第5章

步声重新响起，渐渐远去。
我把被子拉到下巴，浑身发冷。
凌晨两点，我终于撑不住，迷迷糊糊睡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被一阵细微的声音惊醒。
纸张翻动的声音。
我猛地睁开眼——借着月光，我看见一个人影站在梳妆台前，正在翻我的东西。
妈妈。
妈妈穿着睡裙，披着头发，背对着我，动作很轻很慢，像在自己家里一样自然。她翻着我放在梳妆台上的小包，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看，然后放回去，整整齐齐。
我僵在床上，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我想起规则3：不可以锁门。妈妈随时可以进来。
她翻完包，轻轻放回原处。然后她转过身，看向床的方向。
月光照在她脸上。她依然在微笑，和白天一模一样的微笑。
她对我说：“睡吧，宝贝。妈妈就是来看看你盖好被子没有。”
她走过来。
我闭上眼睛，睫毛在抖。
被子被往上拉了拉，边角被仔细地掖好。一只手摸了摸我的额头，温热的，柔软的。
然后脚步声远去，门被轻轻带上。
我睁开眼睛，浑身被汗浸透。
枕边多了一样东西。
5.
一张小纸条，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下的。
我抖着手拿起来看，借着月光，辨认出歪歪扭扭的字迹：
“规则不是全部……妈妈……曾经也是女儿。”
笔迹很乱，像是在很害怕的情况下写的。不是妈**笔迹。
是小安。
早上七点，我几乎是冲进餐厅的。
我的眼睛在人群里搜索，一张脸一张脸看过去。
没有小安。
那个位置坐着一个陌生的女孩，二十岁左右，眼神迷茫，像一个刚醒来的梦游者。
我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你是谁？”我问。
女孩茫然地看着我：“我……我也不知道。今早醒来就在这里了。”
我的手在发抖。
“你旁边原来那个女孩呢？小安？”
女孩摇头，一无所知。
妈妈端着一锅新熬的粥从厨房出来，笑容满面地放在桌上。
“来来来，趁热吃。”她给每个女孩盛粥，经过我的身边时，她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盛给新来的女孩，“多吃点，长得高高的。”
我盯着她的脸。
那张和我妈一模一样的脸。
她感觉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