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目光，转头看我，笑容依旧温柔：“怎么了宝贝？不合胃口？”
我摇头，低头喝粥。
粥很烫。我尝不出味道。
吃完早饭，女孩们陆续离开。我最后一个走。经过小安的座位——不，现在是新女孩的座位——我看见椅子下面，有一张小小的纸片。
我弯腰捡起来，趁没人注意，攥在手心里。
回到房间，我展开那张纸。
是从某个日记本上撕下来的一页，皱巴巴的，沾着水渍——或者泪渍。
“第五十七天。我今天又想起妈妈了。不是这里的妈妈，是我的妈妈，真的那个。她做的***没有这里的好吃，她总是唠叨我，她从来不会半夜来看我盖没盖好被子。但是我想她。我想回家。”
“第六十三天。我发现了一件事。档案室二楼，最里面的柜子。我看到了妈**照片。她以前也是女儿。”
“第七十天。我找到规则之外的东西了。但我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写下来。如果这张纸被别人看到——林莉，如果你看到——记住：不要相信所有的规则。还有，妈妈……”
字迹在这里断掉了。后面是一道长长的划痕，像是笔被人突然夺走。
我把纸按在胸口，心跳快得发疼。
小安今天不在餐厅。
小安昨天说：至少活着。
小安昨天还活着。
门外响起敲门声。
三下。轻轻的，温柔的。
“宝贝？”妈**声音，“妈妈能进来吗？想和你聊聊。”
我迅速把纸条塞进枕头底下。
“请进。”
门开了。妈妈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进来，笑容和昨天一模一样。
“昨晚睡得好吗？”她把水果放梳妆台上，坐下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陪妈妈说说话。”
我走过去，坐下。离她一臂远。
她看着我，眼神慈爱。
“妈妈知道，新环境需要适应。”她说，“但你做得很好，真的，妈妈很欣慰。比小安强多了。”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小安？”
妈妈叹了口气，摇摇头：“那孩子，就是太倔。妈妈对她多好啊，什么都替她考虑，她还是不听话。昨晚……”她顿了顿，笑容变得有些遗憾，“昨晚她非要出去，说是透透气。妈妈说了，晚上不安全，她不听。结果呢？”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