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这鬼有点意思------------------------------------------，随手把大锤靠在沙发边上，先做了一件事——打开手机的录音功能。，这是他写论文的重要数据来源。"实验记录编号038，时间下午两点十七分。地点，城南翠湖别墅区D12栋。初步勘测数据如下：室外温度三十五度，室内温度十四度，温差二十一度。环境电磁场强度为正常值的六点三倍。初步判断，目标能量体等级在C级以上，具备半实体化能力。"，拎起大锤，慢慢往楼上走。，踩上去吱呀吱呀地响。每上一层，温度就再低一点，电磁测量仪的读数也在持续攀升。。，全部关着。，扫了一眼六扇门，然后低头看了一眼测量仪。"能量密度最高集中在……**个房间。"，抬手敲了三下。，咚，咚。。谁去驱鬼还先敲门的？。虽然对方是游离态能量体，但在他没有确认对方是否具有攻击性之前，他不打算先动手。这不符合实验的基本伦理准则。。："你好，我是来进行能量体勘测的工作人员，请问你在吗？"
还是没有回应。
他推了一下门。
门没有锁，但推不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门后面顶着。
王俊恺低头看了一眼，门缝底下渗出了一丝暗红色的液体，缓缓向他的鞋尖蔓延过来。
他蹲下来，用手指沾了一点，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氧化铁的味道……不对，还有有机物的成分。回头取样做个光谱分析。"他自言自语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密封袋，刮了一点样本装进去。
然后他站起来，退后两步，把大锤换到右手，对着门板就是一锤。
轰的一声，整扇实木门直接碎了。
门后面根本没有什么东西顶着，就是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抵抗。但在八十斤钨钢大锤加上王俊恺一百四十斤体重的冲击力面前，这股力量脆得跟纸一样。
碎木头什么的落了一地。
房间里很暗，窗帘拉得死死的，但王俊恺没有急着开灯。他掏出强光手电，打开。
三千流明的强光瞬间灌满整个房间。
房间是个书房，书架倒了两个，书散落一地。墙上的油画歪歪扭扭的，每一幅画上面的人像面部都被什么东西抠掉了。
天花板上有一**暗红色的污渍，正在缓慢地往下滴。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书房正中间的地板上，有一个明显的温度异常区域——测温仪显示，那一小块区域的温度只有零下七度，和周围形成了剧烈的温差。
"能量核心在这里。"王俊恺判断。
他把手电用嘴叼着，腾出一只手在球袋里翻找，摸出了特斯拉线圈的底座，正准备组装。
就在这时候，他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那声音很轻，很细，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又像是直接在他耳朵旁边响起的。
"出——去——"
王俊恺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秒。
他缓缓转过头。
走廊的尽头，有一个人形的轮廓。
说是人形并不准确。那东西大体是人的形状，但比例失调得吓人——脑袋太大，手臂太长，垂到膝盖以下，整个身体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灰白色，像是被稀释过的墨汁。
它没有脸。或者说它的面部是一团模糊的黑色漩涡，不断地旋转、扭曲。
王俊恺看着它，眨了眨眼。
"嗯。"他点了点头，表情很平静，像是在实验室里看到了一个符合预期的实验结果，"半实体化，能量等级比我预估的要高一些。目测是*级。"
那个东西站在走廊尽头，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或者说，它面部那团黑色漩涡正对着他的方向。
王俊恺掏出手机，往前走了两步，对着它拍了张照。闪光灯啪地亮了一下，那东西的轮廓在照片里呈现出一种异常的蓝紫色光斑。
"有意思，这个光斑的波长大概在380到420纳米之间，属于近紫外波段。"他把手机收起来，"说明你的能量辐射主要集中在紫外区域，这就解释了为什么你在可见光下是半透明的——你的主要能量频段超出了人眼的感知范围。"
那个东西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嘶叫，走廊里所有的门同时狂震，墙壁上开始渗出暗红色的液体。
王俊恺完全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他甚至没有皱一下眉头。
"声波攻击的频率大概在18赫兹左右，属于次声波范畴。"他自言自语，"对普通人来说会引发恐惧、恶心和眩晕的生理反应，但我上个月刚做过一次内耳功能检测，各项指标正常，次声波对我的影响在误差范围内。"
他把大锤换到左手，从球袋里掏出已经组装了一半的特斯拉线圈，三两下拼好，接上了背在腰间的锂电池组。
"来，过来一下。"他朝那个东西招了招手，"我需要近距离测量一下你的能量场衰减曲线，你配合一下，很快就好。"
那个东西显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能感觉到某种威胁，开始往后退。
王俊恺皱了一下眉头："别跑。"
他左手拎着大锤，右手托着特斯拉线圈，大步朝走廊尽头走去。
那个东西退到墙角，突然整个身体膨胀了一圈，面部的黑色漩涡急速旋转，发出了一声能让人头皮发麻的尖啸——
所有窗户同时炸裂。
玻璃碎片四溅，有几片划过了王俊恺的脸，留下了细细的血痕。
他脚步都没停。
"物理攻击？好，这就对了。"他把特斯拉线圈往地上一放，双手握住大锤，"来而不往非礼也。"
那个东西朝他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