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能说，我在想我妈。

**说了会来接她的。

她不能让人知道她在想**。

因为想了，就会更想。更想了，就更等不到。

所以她假装睡着了。

第十二章·查无此人

福利院想给赵招娣找收养家庭。

院长亲自跑这件事。她调出赵招娣的户籍档案，想看看还有没有亲属可以联系。档案翻出来，她愣住了——出生信息对不上。

她让工作人员重新查，查了三天，查到了县城卫生院的记录。1998年7月15日，那天卫生院有两个女婴出生。一个产妇叫林秀芬，住走廊加床。一个产妇叫方敏，住单人病房。

院长的脸色变了。

她打了电话给方敏。电话响了很久，一个女人接了。院长把事情说了一遍，电话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长到院长以为信号断了。

“喂？林**？您在听吗？”

“在听。”

“您看……这个事……”

“我们考虑一下。”

电话挂了。院长拿着话筒站了一会儿，慢慢放下。

她看了一眼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的赵招娣。那孩子瘦得像只小猫，低着头，手里拿着一个什么东西在翻来覆去地看。院长走过去，看清了——那是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女人穿着工厂的工服，抱着一个婴儿。

赵招娣感觉到有人来了，把照片翻过去，塞进口袋里。她抬起头，冲院长笑了笑。

院长蹲下来，想说什么，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她站起来，走了。

她走到办公室，关上门，坐了很久。

第十三章·林家来的人

半个月后，林家来人了。

不是方敏，不是林建国，是他们家的司机。姓周，四十多岁，穿着夹克衫，站在福利院门口，手里夹着根烟。他朝院子里看了一眼，皱起了眉头。

赵招娣正在院子里晾衣服。她踮着脚尖，把一件小褂子挂到晾衣绳上，够不着，又踮高了一点。风吹过来，褂子飘起来，把她的脸遮住了。

司机看了几秒钟，把烟掐灭了。

他进去转了一圈，问了院长几个问题，没跟赵招娣说话。他走的时候，赵招娣还在晾衣服。他在门口又站了一会儿，上车走了。

回去以后他打电话给方敏：“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