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彩礼按她家意思来，她却半夜坐起来跟我对了一遍账

在就开始胳膊肘往外拐？”
她嘴唇抿得发白，手指却没抖。
“我没有往外拐。我是在把话说清楚。”
“清楚什么？昨天饭桌上不是都挺好的吗？”
“昨天挺好的，是因为我没说话。”
她说完，直接把电话挂了。
咖啡店里又只剩机器轻响。
她低着头，把手机按灭，屏幕一下黑掉，映出她自己的脸。
我看着她，心里那股闷火慢慢往上顶。
她却像知道我下一句会说什么，先一步开口：“你别急着替我生气。”
“这还不该生气？”
“该。但不只是对我家。”
她把纸巾上那串数字转过来给我看，又拿笔在旁边写了一个新数。
“**昨天说，彩礼该有，体面不能丢。她还说，‘我们不会亏待晚晚。’”
她抬眼问我，“不会亏待，是什么意思？”
“我妈就是那样说话。”
“我知道。”
“她没坏心。”
“没坏心，最容易把人困住。”
她说这句的时候，声音不大，我却像被人迎面打了一下。
她看着我，眼底很清醒。
“我不是怕**吞我一分彩礼。我是怕以后所有账都模模糊糊。今天说不会亏待，明天说**一个人把你拉扯大不容易，后天说结了婚就该多顾着点家里。到最后，谁都觉得自己没错，只有我们两个被夹在中间，一边还钱，一边装大人。”
我半天没说出反驳的话。
她把我的流水和她的截图都收起来，动作比刚才慢了点。
“今天晚上，你别再让任何人替我们做决定。”
“你想怎么做？”
“先把话掰开。”
她看着我，一字一句说：“彩礼给不给，给多少，钱走哪儿，婚后怎么过，今天都得说清。要不这婚就先别办。”
我盯着她，心里那点昨晚还觉得她是在闹的念头，彻底没了。
她不是在吵。
她是在往前拦一场以后必炸的雷。
我刚想开口，她手机又亮了一下。
不是电话，是她爸发来的微信。
消息很短。
“浩子看中那台车了，十六万八，别让男方掉链子。”
她没说话，把屏幕转给我看。
我看着那行字，手里的咖啡一下就苦得咽不下去。
她把手机收回来，低声问我：“现在你还觉得，我是在跟你对账吗？”
我抬起头，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