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签了吧。"他说。
苏念看着那份文件，封面上的字清清楚楚——
离婚协议书
她的手开始发抖。
"什么意思？"她抬起头，看着陈凯。
陈凯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是在谈一桩生意："苏念，咱们好聚好散，别闹得太难看。"
"好聚好散？"苏念的声音在发抖，"陈凯，我今天刚失去我们的孩子，你就跟我说好聚好散？"
"孩子没了可以再生。"陈凯轻描淡写地说，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你别耽误我。"
苏念感觉自己的脑子"嗡"地一下炸开了。
她拿起那份离婚协议，翻到财产分割那一页——
"无共同财产"。
五个字，刺得她眼睛生疼。
"我的嫁妆呢？彩礼呢？还有这五年来我——"
"你什么了？"陈凯打断她，"你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的，还好意思要财产？苏念，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
苏念的眼泪涌出来："我为这个家付出了五年！"
"付出？"陈凯冷笑一声，"你所谓的付出就是做做饭洗洗衣服？那叫保姆，不叫老婆。"
他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一本相册，"啪"地摔在桌上。
苏念低头一看——
是一本相册，里面全是她和另一个男人的亲密照。角度刁钻，看起来像是在床上拍的。
"这是假的！"苏念尖叫起来。
"假不假重要吗？"陈凯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你说这是假的，谁信？你有证据吗？你有朋友吗？你有工作吗？苏念，你什么都没有。"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狠狠地扎进苏念的心里。
"你要是乖乖签字，我可以给你十万块，算是遣散费。"陈凯站起来，"你要是非要闹，那你就等着被全世界知道你婚内**吧。"
苏念瘫坐在椅子上，浑身发抖。
她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说会爱她一辈子的男人，只觉得无比陌生。
五年。她放弃了自己的事业，放弃了自己的梦想，把整个青春都献给了这个家。可换来的，是这样的结局。
"陈凯……"她的声音沙哑，"你还是人吗？"
陈凯没有回答。他只是拿起外套，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明天中午之前，我要看到你的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