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的时候，我是真的相信，她离不开我。
直到最近。
她开始变得忙。
一开始只是晚归，说客户临时加了局。
后来变成经常夜不归宿，说公司有项目要盯。
她的理由听起来都合理，我也没有多问。公司在扩张阶段，我比谁都清楚这种节奏。
只是有些细节，慢慢开始不对劲。
她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但身上却没有那种连续工作后的疲惫感。
她换了新的香水，我问过，她说是客户送的。
她的手机开始习惯性反扣在桌面上，洗澡也带进浴室。
这些变化都不大，小到如果我刻意去问，反而显得我多疑。
我压下了所有不舒服。
直到我生病那天。
那天我发烧到三十九度，人有些发晕。她上午还在家，帮我量体温、喂药，语气温和得像以前一样。
中午她接了个电话，说公司那边出了点问题，要过去一趟。
我点头，说去吧。
她走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是关上了门。
下午我迷迷糊糊醒来，家里很安静。
我给她打了个电话。
她接得很快。
“还好吗？”她声音压得很低。
“还行。”我靠在床头，喉咙发干，“你那边忙吗？”
“在开会，不太方便说。”她停了一下，“你先休息，我晚点回去。”
我应了一声，准备挂电话。
就在那一秒，我听见她那边很安静。
没有会议声，没有键盘声，甚至没有一点杂音。
那种安静，不像在公司。
我没有问。
电话挂断后，我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那一刻，我第一次意识到，有些东西已经开始偏离。
但我还是给了她解释的空间。
我告诉自己，可能只是她走到走廊接电话。
我不想把事情想得太坏。
直到那件大衣。
那天晚上她回来得很晚，我已经退烧了。
她换鞋的时候朝我笑了一下，说今天有点累。
我点头，没有多说。
她去洗澡，我把她脱下来的大衣顺手拿去挂。
就在我抬手的那一瞬间，一股陌生的气味冲进鼻腔。
那不是她平时用的香水。
她用的味道一直偏淡，很干净。
可这股味道，浓得有些刺，带着一种刻意的甜腻，像是廉价的掩饰。
我站在衣架前，没有动。
那味道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