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是个综艺，观众席上传来笑声。
我把手机屏幕按灭，攥在手心里。
过了很长时间。
我站起来，冲了冲手，照了一下镜子里的自己。
眼睛是干的。
我拉开门出去，坐到顾明川旁边，拿起遥控器换了个频道。
他瞄了我一眼，没说什么。
我把手机屏幕朝下放在茶几上。
明天，我要去拿纸质版报告。
明天，这个家就要变天了。
03
纸质版报告装在一个白色信封里。
A4纸，两张，印着鉴定机构的公章，每一个字都清楚，每一个数字都准确。
我把信封放进包里最里层的夹层，出门前确认了两遍拉链。
回到家的时候是下午四点。
顾明川还没下班，婴儿房里两个孩子刚喝完奶，大宝已经睡着了，二宝在玩那个会转的吊挂玩具，手脚踢得很欢。
我把包放在卧室，坐下来，想了十分钟。
我决定等顾明川回来。
当面说，当面看，一次把话说清楚。
五点五十，顾明川进门。
他换鞋，挂外套，去婴儿房看了一眼大宝，又出来，洗了手，在沙发上坐下来，打开手机。
我从卧室走出来。
"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他抬头。
"什么事？"
"等一下。"
我回卧室拿了包，把信封从夹层里取出来，走到他面前，把信封放在茶几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
"这是什么？"
"你打开看。"
他的动作慢了一拍，但还是伸手拿起信封，撕开了封口。
他把报告抽出来，展开。
我站在他旁边，看着他的脸。
他先看到了最上面那张，那是二宝的，结论是匹配，他的表情没变。
然后他翻到第二张。
我看见他的眼睛突然停住了。
然后是手指。
手指捏着纸，纸抖了一下，是那种细微的、控制不住的颤动。
他读了多久，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那几行字不长，他不需要读那么久。
他只是不敢相信。
他要反复确认。
"这……"
他抬头看我，那张脸上是一种我从来没见过的神情，混在一起，有惊，有慌，有某种破防之后的茫然。
"这是什么意思，你从哪里弄来的——"
"亲子鉴定报告。"我说，声音平稳，"大宝和你，排除父子关系。"
他站起来了。
"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