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过。”
我走到门口的时候，白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说，他要跟我试试。”
我停住脚步。
“昨晚的电话里。”白薇说，“我问他，你到底要谁。他说他需要时间想清楚。”
我推开玻璃门走了出去。
三月的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街上人来人往，没有人注意到一个穿米色风衣的女人站在咖啡店门口，眼眶微红。
他终于说了。
需要时间想清楚。
三年的时间还不够他想清楚，但白薇回来八天，他就要“想清楚”了。
我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林潇，你上次说的那个律师，电话给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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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等他想清楚
我没有立刻找律师。
不是因为犹豫，而是因为我要等。
等傅衍之想清楚，然后亲口告诉我他的选择。这是他欠我的。三年婚姻，两千多个日夜，我值得一个明确的结局，而不是一条半夜的短信或者一张冷冰冰的离婚协议。
回到家的时候，傅衍之居然在。
他坐在客厅沙发上，面前的烟灰缸里堆了好几根烟头。他很少在我面前抽烟，今天显然没有注意这个细节。
茶几上放着一个文件袋。
“你去见她了。”他说的不是疑问句。
我把包挂好，换了拖鞋，走到他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
“她来找我的。楼下的咖啡店。”
“她跟你说了什么？”
“该说的都说了。”我看着那个文件袋，“那是什么？”
傅衍之没有回答第一个问题。他把文件袋推过来，指尖抵着牛皮纸的边角。
“你打开看看。”
我没有动。
“傅衍之，你自己说。”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靠进沙发里，仰头看着天花板。客厅的灯没开，傍晚的光线把他的侧脸切出一道轮廓，鼻梁很高，下颌线收得很紧。三十四岁的男人，事业有成，长相出众，浑身上下都写着“成功”两个字。
但他的表情像一个被困住的人。
“这是一份资产转让协议。”他说，“我把傅氏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转到了你名下，还有三套房产和两辆车。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你都能过得很好。”
窗外的晚霞把客厅染成橘红色。风铃响了，很轻，像什么东西碎了的声音。
“不管以后发生什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