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年龄相仿的女人，命运却如此不同。一个在繁华都市的白领，一个在城中村挣扎的打工者；一个即将拥有八百万的嫁妆，一个连房子的首付都凑不齐。
“小娟，多吃点。”王秀兰给儿媳妇夹了块鸡肉。
“谢谢婶婶。”小娟小声说。
“你们结婚也一年了，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王秀兰问。
小娟的脸红了：“等...等买了房子再说。现在的出租屋太小了，连婴儿床都放不下。”
“是啊，”林建军接过话头，“没房子怎么要孩子？总不能让孩子一出生就跟着父母租房住吧？现在的***，都要看房产证的。”
林建国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
饭后，林建军把弟弟拉到阳台。林晓薇在厨房洗碗，水流声哗哗作响，但她还是能隐约听到他们的对话。
“...建国，咱们林家就浩子一个男丁...传宗接代...面子...”
“...我知道...但薇薇也要嫁人...”
“女儿嫁出去就是别人家的人了...浩子才是林家的根...”
“...八百万...我考虑考虑...”
“不是考虑，是必须！你要是不帮浩子，以后在家族里怎么做人？亲戚们会怎么说？说你中了八百万，连亲侄子都不帮，说你是守财奴，说你不顾兄弟情分！”
林晓薇手中的碗滑了一下，差点摔碎。她稳住呼吸，继续洗碗，水流声掩盖了她逐渐加快的心跳。水温很热，烫得她的手发红，但她感觉不到。
她想起陈明，想起他们规划的未来。如果父亲真的给了堂弟八百万，那她的嫁妆就没了，但...但那是父亲承诺给她的。
承诺，在亲情和面子面前，如此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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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林建军一家离开。临走时，林建军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建国，我等你的好消息。”
门关上的那一刻，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林建国坐回沙发上，又点了一支烟。王秀兰坐在他对面，双手紧握。林晓薇从厨房出来，站在客厅中央，看着父母。
“爸，”她开口，声音有些干涩，“你真的要给他们八百万？”
林建国深吸一口烟，没有回答。
“建国，”王秀兰说，“咱们答应过薇薇，这钱一半给她做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