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长歌烬,宴霜寒  |  作者:简以安  |  更新:2026-04-13
白老头出现,沈长歌拜师------------------------------------------,身负重伤,落入狼群。。,只当她必死无疑,转身收刀离去。。:“夫人,事已办妥,绝无活口。”,眉眼平静,不见半分波澜,仿佛只是除去了一件碍事杂物。,让人赏下银两。“辛苦你们了,喝杯茶再走吧。”,接过茶杯一饮而尽。,七窍流血,倒地气绝。,用锦帕拭了拭指尖,眸色冷如寒冰。“凡事,总要干净利落,才好安心。”,彻底除去了沈长歌这个心头大患。,再无嫡女沈长歌。
无人知晓,密林之中,浑身是血的小女孩,在狼群逼近的刹那,被一道悄然出现的身影,轻轻揽入怀中。
她奄奄一息,只剩最后一丝意识,牢牢记住了这片山林,记住了这场追杀,记住了孙氏的狠毒。
若有来生,不,若她今日不死——
必定血债血偿。
狼群扑来的刹那,一道苍老却凌厉的身影如疾风般从林间掠出。
白老头身着粗布素衣,须发皆白,看似花甲老者,指尖却凝着极淡的内力。他抬手间掌风扫出,狼群被震得连连后退,哀嚎着四散逃窜。
他垂眸看向倒在血泊中的沈长歌,小女孩浑身是血,肩头伤口狰狞,却依旧死死咬着唇,眼底满是不甘与恨意。
这模样,像极了当年惨死在仇人刀下的妻儿。白老头眼底翻涌着沉郁与恻隐,终究是弯腰将她轻轻抱起,脚步沉稳地没入山林深处。
他的居所是一处藏在密林里的竹屋,简陋却干净。沈长歌再次醒来时,正躺在铺着干草的木床上,肩头与腿上的伤口都已包扎妥当,药味淡淡的,却能缓解些许剧痛。
她缓缓坐起身,指尖轻轻碰了碰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却很快又绷紧了身子。
她清晰的感觉到能在狼群中救她性命,此老者的武功远比她想象的还要高深。
沈长歌赤脚踩在冰凉的竹席上,走到正坐在竹桌旁擦拭长刀的白老头身后,“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紧紧贴在地面,声音沙哑却坚定:
老前辈,求您收我为徒!”
白老头擦刀的手一顿,抬眸看向跪在地上的小女孩,眼底无波无澜:“小小年纪,为何要学武?”
“我要报仇!”
沈长歌猛地抬头,眼底恨意翻涌,几乎要将那点残存的温热吞噬。
“孙黛儿欲置我于死地,父亲冷眼旁观,娘亲的死,更是个谜!我要让她们血债血偿!只有学会武功,我才能护住自己,才能查**相,让那些害我的人,付出代价!”
白老头垂眸看着她,喉结微动。
他想起自己惨死的妻儿,想起那些年潜伏在暗处的血海深仇。
沉默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学武极苦,每日须苦练数时辰,伤累皆是常事。你一个女娃,能撑住吗?”
“我能!”
沈长歌回答得斩钉截铁,额头再次重重磕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只要能学武报仇,再苦再累,我都能撑住!”
白老头终是点了头,声音低沉:“日后,便喊我白老头。”
自此,竹屋成了沈长歌的新居所。
白老头的教导,严苛到近乎不近人情。
每日天未亮,她便要起身扎马步,一站便是两个时辰,腿酸发麻到几乎失去知觉,他也不许她停下;清晨练拳脚,招式错一分,便要重新练上百遍;午后练轻功,在山林间穿梭奔跑,稍有懈怠,便是一记不轻不重的掌风提醒,逼她提起十二分精神。
她每天要练足足十个时辰,从清晨到深夜,指尖磨尖磨出茧子,脚底磨出血泡,伤口反复裂开,疼得浑身冷汗直流,却从未敢喊一声苦。
有好几次,她实在撑不住,瘫坐在地上动弹不得,抬头看向白老头,只看见他冷硬的侧脸,没有半分心软。
“不行就趁早放弃,不必再想复仇一事”他冷冷开口。
沈长歌咬着牙,撑着地面慢慢站起身,拍掉身上的尘土,继续练。
她记得孙黛儿的阴狠,记得沈诗宜的嘲讽,记得娘亲在火里被烧死,记得赵嬷嬷受罚的委屈,记得自己被推入水中、命悬一线的绝望。那些刻在骨髓里的恨意,是支撑她熬过所有苦难的底气。
竹屋的清晨,有她扎马步的身影;午后,有她练拳脚的风声;深夜,有她挥舞木剑的光影。
她从一个连站都站不稳的病弱孩童,一点点练出筋骨,身形渐渐挺拔,拳脚招式也愈发利落,眼底的柔弱渐渐褪去,只剩隐忍与坚韧。
白老头看着她的变化,偶尔会沉默着递过一碗温热的药汤,眼底那点沉郁,也悄悄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
而沈长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待功成之日,便是讨回所有属于自己的公道,让那些害过她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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