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跪谢师恩，回京------------------------------------------，如指间流沙，悄然逝于竹屋的晨雾与夜色中。、奄奄一息的八岁孩童，早已长成了豆蔻年华的少女。沈长歌褪去了幼时的稚弱，身形纤细却筋骨紧实，眉眼间凝着六年苦练出的凌厉，又藏着未被磨灭的清丽。，愈发深邃如寒潭，再无半分孩童的软嫩，只剩隐忍的恨意与破茧而出的锋芒。，肌肤胜雪，眉目如画，只是常年习武让她少了几分闺阁女子的娇柔，多了几分英气与冷冽，站在林间，宛如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薄雾未散，竹屋前的空地上，沈长歌与白老头相对而立。“出手。”白老头的声音依旧沉冷，手中握着一柄无锋木剑，眼神却比往日多了几分审视与欣慰。，指尖凝起一丝淡金色的内力，身形如鬼魅般掠出，拳脚招式利落狠绝，六年的朝夕苦练，早已让她将白老头传授的武功融会贯通，甚至青出于蓝。，木剑交错，两人身影在晨光中快得只剩残影。，白老头忽然收势后退，怔怔地看着沈长歌。，她周身的内力波动，竟已远超自己！，她不仅吃透了他的武功，更在不知不觉中，修出了更胜一筹的内力，隐隐有了江湖顶尖高手的雏形。，眼底闪过一丝惊叹，随即化作释然的笑意，缓缓开口：“小歌儿，你的武功与内力，已在老头我之上。”，收了招式，躬身道：“师父过誉了，不过是日日苦练罢了。不。”白老头摇了摇头，语气郑重，“你如今已能独当一面，是时候离开这竹屋，去做该做的事了。”，眼底翻涌着不舍，却还是沉声道：“长歌明白。”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沈长歌身着素衣，背着简单的行囊，跪在竹屋门前的青石板上，对着白老头重重磕了三个头，额头磕得泛红，声音带着哽咽却依旧坚定：
“师父，沈长歌，今日拜别！”
“六年教诲，如父如山。您救我性命，授我武功，这份恩情，长歌没齿难忘。”
她抬眸看向白老头，眼底满是真挚：“若我报仇后能侥幸不死，必定归来寻您！
为您养老送终，守您竹屋一生；若我不幸殒命，那也是我命数如此，再无遗憾。”
白老头看着眼前的少女，六年朝夕相处，早已将她当成了自己的女儿。他红了眼眶，却强压着心头的酸涩，怕多说一句会让她心生牵挂，增加复仇的负担，只是摆了摆手，将一袋沉甸甸的碎银递到她手中：
“拿着，路上安身。去吧，莫回头。”
沈长歌接过银两，指尖微颤，又磕了一个头，这才缓缓起身，转身朝着竹屋外走去。
脚步一步步踏出竹屋，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心上，疼得发紧。
她没有回头，怕一回头，便再也舍不得离开。
而她转身离去后，竹屋内，白老头望着空荡荡的门口，红着眼眶，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轻声呢喃：
“小歌儿，你可要照顾好自己。”
“老头我孤身一人，早已把你当成了自己的亲女儿……”
话音落下，他抬手拭去眼角的泪，重重地叹了口气，眼底满是担忧与期盼。
沈长歌走出密林，站在林间小道上，迎着清晨的寒风，握紧了腰间的剑。
风拂过她的发梢，吹起她的衣摆。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朝着京城的方向，毅然前行。
六年磨砺，终有归期。
那些人，那些血债，她便要一一讨回！六年光阴，如指间流沙，悄然逝于竹屋的晨雾与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