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气感初成------------------------------------------，王青山照常去田里转悠。，但平淡里头也有点小乐子。，他发现隔壁张婶家的**跑到了他家田里，把他家的稻苗啄了一小片。他花了一上午的时间，把**赶回去，还顺便帮张婶把鸭圈修好了。"青山啊，你说你这孩子，我都不知道说啥好。"张婶又是感激又是不好意思，"回头上我家吃饭，我给你炖只**鸡！""不用不用，张婶，顺手的事儿。"王青山摆摆手，"咱村里邻里邻居的，互相帮衬是应该的。""那哪行！"张婶一瞪眼，"你要是再客气，我可生气了啊！"。，但王青山照着练了几回，渐渐摸出了一些门道。，转着转着，好像比昨天粗了一点点。，就自己摸索着练。每天干完活，晚上回来就练，练完了就睡。也不着急，反正他又不赶着上战场，慢慢来呗。，是那个老梦。，秘境里头的那场仗打起来，明显跟以前不太一样了。，输多赢少。最近这几天，他开始隐隐能跟上那个影子的节奏了——不是说赢了，只是不那么轻易被打懵。，他开始能接住更多招了。，连续接住了五招。
比上回又多了两招。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儿。
又过了几天。
这天傍晚，天色刚刚暗下来，村子里突然乱了起来。
"青山！青山！"阿牛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出事儿了！林子里头有东西跑出来了！"
王青山一下子从床上跳起来："啥东西？"
"不知道！"阿牛脸都白了，"我刚从林子边上过，就看见几个黑影窜出来，跑得老快了！我瞅着像是……像是狼，但又比狼大！"
狼？但比狼大？
王青山心里咯噔一下。
村里老人说过，林子深处有妖兽。但这些年，从来没有妖兽跑出来过。
难道……
他抓起一根平时劈柴用的柴刀，跟着阿牛往村口跑。
村口已经聚了不少人，男男**老老少少，一个个脸色都不太好看。
"啥情况？"王青山挤进去问。
"有东西从林子里头跑出来了！"刘叔攥着把锄头，"我亲眼看见的，三个黑乎乎的玩意儿，比狗熊小一号，但跑得贼快！"
"往哪儿跑了？"
"往村子后头去了！好像冲着村子后头的羊圈去的！"
王青山二话不说，转身就往后头跑。
"青山！你干啥去！"阿牛在后面喊。
"去看看！"王青山头也不回地答道。
村子后头是羊圈，圈里头养着十几只羊，是村里的重要财产。
王青山跑过来的时候，远远就听见羊群惊慌的叫声。
他放慢脚步，悄悄靠近。
羊圈边上，三个黑乎乎的身影正在刨土，看样子是想把羊圈的栅栏给刨开。
王青山躲在树后面，仔细看了看那三个东西。
确实像狼，但比狼大了一圈，浑身漆黑，眼睛泛着幽幽的绿光。最诡异的是，它们嘴里头，竟然长着一排尖牙，足有拇指那么长。
这就是妖兽？
王青山握紧了手里的柴刀，手指在刀柄上攥了攥。
他以前从来没见过妖兽，只是听老人说过。可眼前这几个东西，怎么瞅都不像是普通野兽。
那长长的獠牙，那泛着绿光的眼睛，还有那股子说不上来的邪性劲儿……
一只妖兽抬起头，像是闻到了什么，转头朝王青山这边看来。
四目相对。
王青山心跳猛地加速，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柴刀的绳子。
那眼神冷冰冰的，没有野兽该有的畏惧，反而像是在打量猎物。
不好！
王青山还没来得及动，那只妖兽已经低吼一声，猛地朝他扑了过来！
"青山！"
不知什么时候，阿牛也跑过来了。他手里攥着根木棍，脸色煞白。
"快跑！"
但王青山没有跑。
不知为何，他身体里头突然涌出一股奇怪的感觉。那感觉很难形容，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血**头沸腾，又像是身体自己知道该怎么做。
他没有多想，身体已经本能地往旁边一闪。
妖兽扑了个空。
紧接着，他手里的柴刀已经劈了出去。
"噗！"
刀锋划过妖兽的肩膀，带出一道血痕。
那只妖兽吃痛，发出一声低吼，退后了几步。另外两只也停下刨土的动作，转头盯着王青山。
三对一的局面。
王青山后背有些发凉，手指在柴刀柄上攥得发白。
可不知为何，他心里头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害怕。反而有一种奇怪的熟悉感，好像以前在哪儿遇到过这种局面似的。
那只受伤的妖兽率先扑了上来。
王青山侧身一闪，柴刀横扫，又在它身上添了一道口子。
第二只妖兽紧随其后。
王青山往后一退，险险避开那獠牙的撕咬，顺势一刀砍在它的后腿上。
第三只妖兽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掂量眼前的猎物。
就在这时，刘叔他们也赶到了。
"青山！你没事吧！"
"给我打！"
锄头、铁锹、木棍，一股脑儿招呼了上去。
三只妖兽见势不妙，嚎叫一声，转身就往林子里头窜。
"追不追？"有人喊。
"追个屁！那是妖兽！不是野狼！"刘叔一把拉住那人，"先把青山扶回去，他受伤了没？"
王青山低头看了看自己，这才发现手臂上不知什么时候被妖兽挠了一爪子，袖子都破了，血淋淋的。
"没事，皮外伤。"他摇摇头。
阿牛凑上来，一脸后怕："青山你小子疯了啊！那是妖兽！你一个打三个，不要命了？"
"没想那么多……"王青山挠挠头，"看见它们要祸害羊，就冲上来了。再说了，咱村里要是有东西祸害庄稼，不也得冲上去？"
"你……"阿牛都不知道说啥好了，"你这脑子是不是有坑啊！"
"行了行了，别吵了。"刘叔过来拍了拍王青山的肩膀，"青山是好样的。不过下次可别这么莽了，妖兽可不是闹着玩的。今儿个是你运气好，下回可就不一定喽。"
王青山点点头，心里头却在想别的事。
刚才那一仗，他是怎么赢的？
他以前从来没有跟人打过架，更别说跟妖兽了。可刚才那些动作，那些躲避，那些反击……
他明明从来没有学过，却像是天生就会似的。
难道……是那个梦的缘故？
那个他从小做到大的怪梦？
那个他每次都会被打得落花流水的怪梦？
王青山心里头隐隐有了个猜测，但现在还说不清楚。
算了，先养伤吧。
那天晚上，他又进了那个地方。
灰蒙蒙的空间，模模糊糊的身影。
但这一次，那个身影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你的身体，比以前灵活了。"
那个模糊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赞许？
王青山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那个身影已经动了。
一招。
他被打飞了。
两招。
他摔在地上。
三招。
四招。
五招！
他撑了五招！
等他从床上醒过来的时候，浑身酸痛得厉害，但心里头却美滋滋的。
五招。
他撑了五招。
比昨天又多了两招。
他躺在黑暗里，盯着屋顶，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这功夫……好像真的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