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写的代码里有我

他写的代码里有我

顾寒轩 著 现代言情 2026-04-1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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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鹿溪,江砚舟 主角
fanqie 来源
顾寒轩的《他写的代码里有我》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分班------------------------------------------,林鹿溪起晚了。,最后是被妈妈掀了被子才勉强睁开眼睛。等她咬着半块面包冲进校门时,公告栏前面已经围了三层人。。“让一下让一下——”林鹿溪踮着脚往里挤,书包带子从肩膀滑到手肘,整个人狼狈得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她听见周围有人在笑,也顾不上脸红,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那张密密麻麻的名单。(三)班。。她的名字排在中间偏下的...

精彩试读

草稿纸------------------------------------------,正式上课。。,也不是因为换了新班级——而是因为那本书上铅笔写的小字,像一根细细的刺,扎在她脑子里,不疼,但总是若有若无地硌着。=?“L”,真的是“鹿”吗?。Love?Life?Light?哪个不比她的姓氏可能性大?而且她和江砚舟之前根本不认识。高一一整年,他在一班,她在六班,教学楼都不在同一层。唯一的交集,大概是某次升旗仪式上,他作为学生代表发言,她站在方阵里,隔着几百个人头远远望过一眼。“认识”。?,盛夏正在座位上啃包子,看见她的脸色,差点噎住。“你昨晚干嘛去了?偷牛?失眠。”林鹿溪把书包放下,声音有气无力。“因为某个人?”盛夏朝后排努了努嘴,眉毛快要挑到发际线上去。,但她知道后排那个位置还是空的。“没有。你撒谎的时候左眼皮会跳。”
“……我没有。”
“现在就在跳。”
林鹿溪拿起桌上的语文书翻开,把脸挡在后面,拒绝继续这个话题。盛夏嘿嘿笑了两声,转回去继续啃包子。
预备铃响的时候,后门被推开了。
江砚舟走进来,和昨天一样安静。白衬衫换成了深灰色的T恤,衬得他整个人更加清冷。他从林鹿溪身后经过时,带起一阵很淡的气息——不是香水,更像某种洗衣液残留的味道,冷冽的,像冬天清晨的雪松。
他把书包放下,坐下来,翻开那本英文厚书。
从头到尾,没有看她一眼。
林鹿溪盯着语文书上《诗经》那一页,一个字都没读进去。她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一遍:人家根本不记得你,你倒好,因为一个不知道什么意思的“L”失眠一整夜。
出息。
第一节课是语文。
陈老师讲《诗经·郑风》里的《子衿》。“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这句诗写的是一个人想念另一个人,但又赌气不去找他,心里却忍不住埋怨:我不去找你,你就不能给我传个信吗?”
林鹿溪在笔记本上抄下这句诗,觉得古人写情书真是含蓄又热烈。
然后她忽然想起什么,停下笔。
昨天放学前,她看见的那行字,是在一本算法书上。一个理科生,在全是代码和公式的书里,用铅笔写了一行“L=?”。
如果他真的不在意,为什么要写下来?
如果他真的不想被看见,为什么不擦掉?
林鹿溪。”
陈老师的声音忽然响起来。
她猛地抬头,发现全班都在看她。
“你来翻译一下‘挑兮达兮,在城阙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她慌忙站起来,膝盖磕到桌腿,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但她顾不上揉,脑子里飞快检索着这句话的意思。
“在城楼上走来走去……一天不见,像隔了三个月那么长。”
“很好,坐下吧。”
她松了口气,正要坐下,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笑。
不是嘲笑。
更像是……被什么东西逗到了的那种忍俊不禁。
林鹿溪的耳朵瞬间红了。
她坐下去的时候,动作僵硬得像一块木板。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刚才是不是看见她磕到膝盖了?
课间,林鹿溪趴在桌上装死。
盛夏去小卖部买水了,临走前留下一句“你耳朵好红”。周围同学三三两两地聊天,只有她一个人把脸埋进手臂里,企图用这种方式让耳朵降温。
“同学。”
身后的声音让她整个人僵住了。
“你的橡皮。”
她回头。江砚舟手里拿着她桌角那块橡皮——白色的,一角被她用黑笔画了一朵小花。
“掉地上了。”他说。
“谢、谢谢。”
她伸手去接。这一次她格外小心,生怕再碰到他的手指。
但橡皮太小了,再怎么小心,指尖还是轻轻蹭到了他的掌心。
还是凉的。
她飞快地把橡皮攥进手心,转过身,把脸重新埋进胳膊里。
耳朵烫得能煎鸡蛋。
第三节是数学课。
数学老师姓周,五十多岁的老教师,上课节奏快得像***,从函数定义一路讲到定义域值域,粉笔在黑板上敲得哒哒响。林鹿溪听得很吃力。她的数学不算差,但也绝对算不上好,属于那种拼命努力才能勉强跟上平均分的水平。
而周老师显然不是那种会等慢学生的类型。
“下面这道题,我找同学上来做。”
林鹿溪低头,试图把自己缩成一个不会被注意到的点。
林鹿溪。”
她闭了闭眼。
好的,命运今天显然不打算放过她。
她站起来,走到黑板前,接过粉笔。
题目不难——一道关于二次函数定义域的填空题。但她站在黑板前,脑子里就是一片空白,像有人在她太阳**塞了一团棉花。她写了两个步骤,粉笔悬在半空中,再也落不下去。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有人在翻书,有人在窃窃私语,有人在轻轻敲桌子。这些声音混在一起,让她手心开始冒汗。
然后她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响。
很轻,像笔帽被拧开的声音。
她下意识地侧过头。
江砚舟坐在最后一排,正低头在草稿纸上写着什么。夕阳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低垂的睫毛上。他写字的姿势很好看,背脊挺直,手腕悬空,笔尖在纸上划过时带着一种行云流水的从容。
他写完最后一行,把草稿纸轻轻往前推了推。
推的方向,是她的桌子。
然后他抬起头,和她对视了一秒。
那一秒很短,短到周围的人可能根本没注意到。但林鹿溪看见了。他眼睛里没有多余的表情,冷淡得像结了冰的湖面。
但他推过来的草稿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是那道题的完整解题步骤。每一步都有,每一步旁边甚至用红笔标注了思路——“这一步求定义域”、“这一步注意分母不为零”。
林鹿溪愣住了。
她下意识地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但他已经重新低下头,继续翻他那本算法书,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做完了吗?”周老师站在讲台边催促。
林鹿溪回过神来,飞快地把答案写上去,回到座位。
江砚舟身边经过时,她小声说了句“谢谢”。声音轻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
他没有回应。
但她看见他翻书的手指停了一瞬。
中午吃饭的时候,盛夏把她拉到食堂角落的位置,一副“不交代清楚不准走”的架势。
“说吧,第三节课你从黑板回来的时候脸为什么那么红?”
“晒的。”
“你们那排窗户朝北。”
“……”
“而且,”盛夏咬了一口鸡腿,油汪汪的嘴角带着胜券在握的笑,“我看见了。”
“看见什么?”
“草稿纸。”
林鹿溪的筷子停在半空中。
“他给你传答案了对不对?”盛夏压低声音,眼睛亮得像发现了新**,“江砚舟,那个从来不跟人多说一句话的江砚舟,给你传了一张写得满满当当的草稿纸。”
“他只是……可能觉得我太蠢了,丢三班的脸。”
“你数学上次考了118分,满分150。在周老师那种讲课速度下能考这个分数的人,不蠢。”
林鹿溪不说话了。
“而且。”盛夏把鸡腿骨头吐出来,用一种意味深长的语气说,“如果只是怕你丢脸,他可以直接把答案写在纸条上传给你。但他没有。”
“他写了完整步骤。每一步旁边还标注了思路。”
“你告诉我,什么样的人,会给一个‘普通同学’写这种东西?”
林鹿溪夹起一块土豆,嚼了很久才咽下去。
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但答案像那颗被嚼了很久的土豆一样,堵在她嗓子眼里,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下午最后一节是自习课。
班主任不在,教室里的音量逐渐从窃窃私语升级到沸水锅。林鹿溪在写英语阅读理解,五道题错了三道,正在对着答案解析怀疑人生。
身后一直很安静。
江砚舟整个下午都没怎么动过,除了翻书和写字,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安静得让林鹿溪有时候会忘记身后坐着一个人。
但她偶尔会故意把橡皮碰掉,弯腰去捡的时候,借着眼角余光看他一眼。
他做题的时候会微微皱眉。嘴唇抿成一条线,眉心的褶皱很浅,像冬天湖面上裂开的薄冰。
他思考的时候会转笔。一支黑色的水笔在修长的手指间翻飞,从左转到右,再从右转回左,灵活得像蝴蝶。
他看的那本算法书已经翻到两百多页。书页边缘贴满了彩色的索引贴,红色的是重点,蓝色的是疑问,**的是——
**的是什么?
她没看清。因为她弯腰太久了,再不起来会显得很奇怪。
林鹿溪直起身,把橡皮放回桌角,重新拿起英语阅读。
但那些英文字母像蚂蚁一样爬来爬去,一个都进不了脑子。
下课铃响的时候,她几乎是逃一样地收拾书包。
“你今天怎么了?”盛夏从前排转过来,“魂不守舍的。”
“没睡好。”
“又是这个理由。”
“因为确实是这个理由。”
她背上书包往外走。经过江砚舟的桌子时,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一拍。他还在座位上,没有要走的意思。桌上摊着那本算法书和几张写满公式的草稿纸,旁边放着一杯没开盖的美式咖啡。
她收回目光,快步走出教室。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她忽然停下来。
“盛夏,我忘拿东西了,你先走。”
“什么东西?我陪你——”
“不用,很快的。”
她转身跑**室。
走廊上已经没什么人了,夕阳把整条走廊染成浓稠的橘红色。她的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脆。
教室的门虚掩着。
她站在门口,正要推门,忽然从门缝里看见了一个画面。
江砚舟还坐在原位。
他没有在做题,也没有在看书。
他面前的桌上摊着一张草稿纸——不是刚才数学课上的那张,而是一张新的、还没有写满的纸。他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握着笔,在纸上随意地写着什么。
夕阳从窗户斜照进来,把他整个人笼罩在一片暖金色的光里。
他写了几行,停下来。像是在思考什么,又像是在犹豫什么。
然后他轻轻划掉,重新写。
林鹿溪站在门外,隔着那道门缝,看着他写字的侧脸。逆光把他的轮廓勾勒得很柔和,不像平时那么冷淡疏离。
她的视线落在草稿纸上。
距离太远,看不清具体写了什么。但她看见那张纸的右上角,有一行被红笔圈起来的小字。
格式很像数学公式,但内容不是。
她眯起眼睛,努力辨认。
——“L=?”
又是这个。
但这一次,问号的后面,多了一行字。像是他今天下午新加上去的。
她看不清具体写了什么。
只看见那行字的最后,有一个被反复描过的句号。描得很重,像是在那一个标点上倾注了很多次犹豫。
她站在门外,心跳声大得像有人在她胸腔里擂鼓。
然后她不小心碰到了门。
门轴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
江砚舟抬起头。
他的目光穿过门缝,和她撞在一起。
那一秒被拉得很长。夕阳、走廊、心跳声、草稿纸上未干的墨迹——所有的细节都在这一秒里被放大、凝固。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她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没有慌乱**起草稿纸,也没有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他只是很平静地把那张纸翻了过去,正面朝下扣在桌上。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在做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然后他看着她。
隔着那道门缝,隔着满室流淌的夕光。
他的眼神和平时一样淡,像结了冰的湖面。
但湖面之下的暗涌,她看不清。
“有事?”
他先开了口。
林鹿溪站在门口,一只手攥着书包带子,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回来拿诗集。”
她走进去,从桌肚里抽出那本聂鲁达。书被她早上塞得太里面,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张草稿纸,飘飘悠悠地落在地上。
她弯腰去捡。
手指碰到纸张的瞬间,她看见了上面的字。
不是江砚舟的字。
是她自己的。
昨天下午,她在草稿纸上随手写的句子——“他今天穿白衬衫。很好看。”
后面跟了一行更小的字,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我不敢让他知道。”
纸的角落沾了一滴什么痕迹。不像是水。
江砚舟一定看见了。因为这张纸刚才就落在她和他桌子之间的过道上,从他那个角度,一览无余。
林鹿溪把草稿纸揉成一团塞进口袋,动作快得像在销毁罪证。然后她抱着诗集,头也不回地走出教室。
身后没有任何声音。
江砚舟没有叫住她。
但当她走出教室门的那一刻,她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很轻的响动。
像是椅子被推开。
像是他站了起来。
她加快脚步,几乎是跑着下了楼梯。走廊上的夕阳追着她的背影,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跑出教学楼的时候,她口袋里那张揉皱的草稿纸硌得她大腿隐隐发疼。
而高二(三)班的教室里,江砚舟站在窗边,看着她跑远的背影。
夕阳落在他眼睛里,把那层冰面融成了一种说不清的颜色。
他低下头,重新翻开桌上那张被倒扣的草稿纸。
纸的右上角,“L=?”的下方,他今天下午加上去的那行字安静地躺在暖金色的光里。
字迹比平时潦草一些,像是写下它的人心情并不平静。
“L=?”
“=我唯一解不了的那道题。”
他把这张草稿纸折好,夹进那本算法书的某一页。
然后他拿起那杯已经凉透的美式咖啡,喝了一口。
苦的。
像暗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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