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静说，“还有其他事吗？我要准备做早饭了。”
“没、没事了。你......照顾好自己。”
“我会的。”
挂断电话，她走回阳台。天光已经完全放亮，雨停了，云层裂开缝隙，几缕阳光斜射下来，照在积水上，反射出细碎的光。那些水渍在晨光中呈现出奇特的纹理，像抽象画。
她突然想起自己已经很久没画画了。
最后一次认真画画是什么时候？两年前？三年前？她只记得某天陈栋说：“你那间画室空着也是空着，不如改成储藏室，我有些书和文件没地方放。”她当时愣了一下，说：“可那是我的画室......”
“你最近也没画画啊，”陈栋笑着说，“而且储藏室更实用。你要是想画，在客厅角落支个画架也行。”
她没有再争辩。第二天，画室里的画架、颜料、画稿都被收进箱子，塞到床底下。那间朝北的小房间变成了陈栋的书房兼储藏室，她的画具在床底的黑暗中一躺就是两年，直到离婚时她才重新打开那个箱子。
颜料已经干了，画纸泛黄，画笔的毛也硬了。
她把所有东西都扔了，只留下一个空白素描本和一套最基础的铅笔。那个素描本现在就在卧室的抽屉里，还没打开过。
肚子咕咕叫起来。她这才想起从昨晚到现在还没吃东西。打开冰箱，里面只有几瓶矿泉水、一盒鸡蛋、两包泡面和几根蔫了的青菜——这是她搬进来那天在楼下超市随便买的，想着“以后再慢慢添置”。
泡面吧，简单。
但拿起泡面时，她停住了。从前一个人的时候，她可以连续吃一***都不腻。是什么时候开始，她习惯了每餐三菜一汤的？是陈栋说“外卖不健康”的时候，还是他说“家里做的饭才有家的味道”的时候？
她看着那两包泡面，突然把它们放回了冰箱。
拿出鸡蛋、青菜，又从柜子里找出前天买的一小包米。她记得厨房里有个小电饭锅，是房东留下的旧物，但还能用。
淘米，加水，按下煮饭键。
等饭的时候，她煎了个蛋，炒了青菜。没有肉，调味料也只有盐和生抽，但当她把这些摆在小小的餐桌上时，突然有种奇怪的成就感。
这是她离婚后，为自己做的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