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呼吸还有些乱，缓了几秒才像忽然反应过来，往陆川那边看了眼。
陆川叫了声“阿姨”。
苏晚**“嗯”了一声，没多说，眼神又回到我脸上，像是本能地先把我当成能扛事的人。
这个习惯太自然了。
自然到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一下有多打脸。
陆川站在那儿，嘴角绷得发直。
“阿姨，我刚刚也一直在……”
“我知道。”**打断了他，“先等人出来吧。”
语气不重。
可轻轻一句，比重话更容易让人站不住。
手术室门又开了一次，主刀医生出来让家属听情况。我们三个一起站起来，医生目光第一时间落在我和苏晚**身上。
“病人目前已经进腹腔镜，阑尾炎症比较重，局部有粘连，不过可控。她以前做过腹腔手术，你们知道吗？”
我脑子像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
“什么手术？”
医生翻了眼病历，“系统显示有既往腹腔手术史，具体看记录像是一年前，在本院做过急诊手术。家属不知道？”
我下意识看向苏晚**。
她脸上的血色一下子退下去，眼神躲了躲。
“那次……”她嘴唇动了动，像要说，又硬生生咽了回去，“那次情况也急。”
“我怎么不知道？”我声音一下沉了。
她没接我的视线，只低声说：“先等晚晚出来。”
医生又交代了几句术后风险，转身回去了。
我站在原地，后背一点点发凉。
一年前。
本院。
急诊腹腔手术。
我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陆川盯着我，忽然问：“你真不知道？”
我没理他。
可那一瞬间，我心里有什么东西开始往下坠。
不是因为她瞒着我做过手术。
而是因为我突然想起，去年夏天她有一段时间消失得很厉害。那时候我给她送过一次文件，她没开门，只在电话里说自己忙，语气又冷又硬。
我以为她是故意避着我。
现在医生一句话，像把那段被**草掠过的时间重新拎到了眼前。
我盯着手术室那盏灯，胸口闷得发麻。
如果那次手术真是在这里做的。
那她一个人躺上手术台的时候，我在哪儿。
3 她醒来先问我这次还走不走
手术做了两个多小时。
苏晚被推出来的时候，嘴唇白得发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