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重生之凰谋  |  作者:月下清醒  |  更新:2026-04-13
退婚之局------------------------------------------。,赵明远是在及笄礼后第七日才托人送来退婚书的。这一世,沈清欢不打算给他那个机会——她要抢在前面,让这桩婚事以她的方式结束。,沈清欢换上一身素雅的月白色衣裙,只戴了一支白玉簪,带着青竹出了门。“小姐,咱们真的要去南市?”青竹边走边嘀咕,“那个赵公子真的会在那里?他每旬初六都会去南市的醉仙楼听书,雷打不动。”沈清欢语气笃定。这是前世的记忆,赵明远这个习惯维持了整整三年,直到娶了公主后才改。,醉仙楼二楼靠窗的雅间里,赵明远正摇着折扇,听台上的说书先生讲《三国》。他身旁还坐着两个同样锦衣华服的公子哥,三人不时发出轻浮的笑声。,抬头看了一眼那个窗口,唇角微扬。“青竹,去请赵公子下来,就说……沈家有故人想见他一面,关于公主的。”,硬着头皮上去了。,赵明远就急匆匆地跑了下来,脸上堆着笑,眼神却透着几分心虚:“清……沈大小姐,你怎么来了?清欢”,被她冷冷的目光一扫,立刻改了称呼。“赵公子,”沈清欢不疾不徐地开口,“我听说你最近在打听昭阳公主的喜好?”。,只跟最亲近的两个朋友提过一嘴。沈清欢怎么会知道?“你……你胡说什么?”他干笑两声,“我对公主绝无非分之想——”
“赵公子。”沈清欢打断他,声音不高不低,却让赵明远脊背发凉,“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我是来……帮你的。”
“帮我?”
“你不想娶我,我理解。公主身份尊贵,能攀上她,是你赵家的福气。”沈清欢慢悠悠地说,“但你想过没有,你若直接退婚,外人只会说你嫌贫爱富、****。到时候公主那边,也不一定瞧得上一个背信弃义的人。”
赵明远愣住。他确实没想这么深。
“那……你的意思是?”
“你我做个交易。”沈清欢直视他的眼睛,“你主动提出退婚,但理由由我来定——就说是你我八字不合、命理相冲,是道士批的命,而非你赵家嫌弃我。这样你保全了名声,我也保全了脸面。”
赵明远眼神闪烁:“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好处?”沈清欢笑了一下,那笑容让一旁的青竹都觉得冷,“我不想嫁给一个心里装着别的女人的男人。这个理由,够不够?”
赵明远脸上有些挂不住,但沈清欢开出的条件确实**。他沉吟片刻,又问:“那公主那边……”
“你退婚后,我自有办法让公主注意到你。”沈清欢顿了顿,“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退婚书上必须写明,是‘双方自愿**婚约’,而非‘沈氏女不贤’。”
赵明远咬了咬牙:“成交。”
他转身要走,沈清欢在身后补了一句:“赵公子,三日内,我等你的消息。过期不候。”
赵明远脚步一顿,匆匆离去。
青竹看着他的背影,呸了一声:“什么东西!小姐,您真的帮他追公主?”
“帮他?”沈清欢用手帕擦了擦刚才被赵明远靠近时沾染上的熏香气味,淡淡道,“我只是让他死得更快一些罢了。”
前世,赵明远退婚后成功娶了公主,但公主性情骄纵,婚后三年就把他折磨得生不如死。这一世,她不过是让这个过程……提前而已。
回府的路上,沈清欢没有坐轿,而是带着青竹穿过一条僻静的巷子。
“小姐,这不是回府的路。”
“我知道。”沈清欢停在一扇黑漆木门前,伸手叩了三下。
门开了一条缝,露出半张满是皱纹的老脸。
“找谁?”
“找张伯。”沈清欢从袖中取出一锭银子,“听说张伯手里有三间城东的铺面要出手,我感兴趣。”
老脸打量了她两眼,把门打开。
一个时辰后,沈清欢从张家出来时,手里多了一沓契约。那三间铺面的位置,恰好都在未来官府修路的规划范围内。她用低于市价三成的价格拿到手,几乎等于白捡。
“小姐,咱们哪儿来这么多银子?”青竹看着那沓契约,心惊肉跳。
“祖母昨日赏的,加上我娘留下的嫁妆。”沈清欢将契约仔细收好,“这只是开始。”
她要在这三个月内,把这三间铺面改造成胭脂铺和茶楼,等沈婉柔禁足期满,木已成舟。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她走进张家的全过程,都被对面茶楼二楼的一双眼睛看在眼里。
“将军,这姑娘不简单啊。”铁手趴在窗边,啧啧称奇,“一个深闺小姐,独自出来买铺面,还知道压价。那个张伯可是出了名的奸商,硬是被她砍下来三成。”
萧寒端着茶盏,目光落在巷口那抹月白色的身影上。
他看到她走出张家时,唇角微微上扬,那是胸有成竹的笑,不是十五岁少女该有的从容。
“铁手,去查查那三间铺面的底细。还有,”他顿了顿,“那个张伯,查查他背后有没有人指使。”
“您怀疑有人给她做托?”
“不。”萧寒放下茶盏,“我怀疑她自己就是那个‘托’。”
一个人能准确知道哪里的铺面即将升值,这不是巧合。要么她有通天的消息来源,要么——她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
萧寒想起自己反复做的那个梦,梦中那个女人倒在雪地里,脸上的刀疤触目惊心。
他揉了揉眉心,压下心中的躁动。
沈清欢回到侯府时,已是午后。
刚进二门,就看见柳氏的贴身丫鬟春兰站在廊下,一脸皮笑肉不笑:“大小姐,夫人请您去一趟。”
“母亲找我何事?”
“夫人说,大小姐及笄后就是大人了,有些规矩得重新教教。”春兰的目光在她身上的月白裙衫上扫了一圈,意思很明显——你私自出门,被抓了。
沈清欢面不改色:“带路。”
柳氏的正房里,熏着浓重的檀香,呛得人想咳嗽。柳氏坐在榻上,手边放着一碗银耳羹,脸上的笑容比檀香还腻。
“清欢来了,坐吧。”
沈清欢没有坐,只是站在那里,静静看着她。
柳氏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清了清嗓子:“听说你今日出府了?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抛头露面,传出去像什么话?”
“母亲,”沈清欢不卑不亢,“我去的是自家陪嫁的铺面,查查账目。祖母允过的。”
柳氏脸色一僵。她派人去查过,沈清欢确实在出门前跟老夫人报备了——这个丫头,什么时候学会先斩后奏了?
“即便如此,也该带上府里的嬷嬷,你只带一个丫鬟,万一出了事——”
“母亲放心。”沈清欢打断她,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不会出事。倒是母亲,最近身子不好,该多歇歇。有些事,操心太多,容易老。”
柳氏脸上的笑终于挂不住了。
沈清欢福了福,转身离去,走到门口时又停下,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对了,母亲派去白云观的人,路上不太平,母亲还是另请高明吧。”
柳氏手中的银耳羹差点打翻。
她怎么知道白云观的事?
沈清欢已经走远了,只留下一个纤瘦却挺直的背影。
夜半,沈清欢坐在窗前,借着月光整理今日买下的地契。
青竹端来一碗安神汤,小声道:“小姐,您今日跟夫人撕破脸,不怕她……”
“怕。”沈清欢放下地契,端起碗喝了一口,“但我越怕,她越猖狂。前世我就是太怕了,怕祖母不喜,怕父亲失望,怕外人说闲话。结果呢?”
她没有说下去。
青竹不再问,默默收拾好桌案,退到外间。
沈清欢吹灭蜡烛,刚要躺下,余光瞥见窗台上多了一样东西。
一个巴掌大的锦囊,绣着竹子图案。
她打开锦囊,里面是一张纸条和一枚小小的铜钱。
纸条上写着四个字:“白云观,清虚,已除。”
铜钱上刻着一个“萧”字。
沈清欢攥紧铜钱,心脏狂跳。
萧寒。那个将军。他果然在帮她。
可是——为什么?
窗外,月亮从云层后面探出头来,照亮了院墙上一个一闪而过的黑影。
与此同时,侯府后门,一个穿着道袍的中年男人被两个黑衣人塞进马车,嘴里塞着破布,呜呜地说不出话。
铁手拍了拍手上的灰,对车夫说:“送去京兆府,就说此人招摇撞骗、意图用厌胜之术害人。证据都在他包袱里。”
车夫一甩鞭子,马车消失在夜色中。
铁手挠挠头,嘀咕道:“将军这到底是图啥呢……”
(**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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