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里像被什么堵了一下。
不是委屈，是一种更难受的感觉。
像是终于看清了一件事。
我坐在那里，没有再发消息。
没有再打电话。
也没有再去想怎么把她哄回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
走廊的灯亮了又灭。
我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发麻。
我拎起那袋垃圾，转身往楼下走。
电梯门关上的一刻，我没有回头。
楼下风有点凉。
夜晚的街道灯光零散，人不多。
我站在垃圾桶旁，把袋子扔进去。
手空下来的那一瞬间，我忽然不知道该去哪。
回去？
进不去。
找她？
她已经把我隔在外面了。
我在原地站了几秒。
然后掏出手机，点开地图。
手指停了一下，最后点在附近一家酒吧上。
我很少去这种地方。
卢淑君不喜欢。
她说那里的人不正经，说那种地方只会浪费时间。
我那时候点头。
现在想想，我连自己想去哪，都要先经过她的允许。
有点可笑。
我把手机揣进口袋，往那条街走过去。
灯光越来越亮，音乐声从远处传过来。
我走进去的时候，空气里混着酒精和香水的味道。
有点刺鼻。
也有点真实。
我找了个角落坐下，点了一杯最烈的酒。
酒上来得很快。
我端起来，一口喝了下去。
喉咙被灼了一下，眼睛有点发酸。
第二杯很快跟上。
我没有细品，只是机械地往下咽。
像是在把什么东西压下去。
三年的情绪，三年的委屈，三年的不甘。
一杯一杯往下灌。
我不知道喝了多少。
只记得杯子在我面前换了一轮又一轮。
直到有一只手，按住了我的杯子。
力道不大，但很明确。
我愣了一下，抬头。
灯光有点晃。
对面坐着一个女人。
她看起来比我大一些，气质很安静，眼神却很清醒。
她没有笑，也没有多余的表情。
只是看着我。
像是已经看了很久。
我皱了皱眉，下意识想把杯子拿回来。
她没有松手。
那一刻，我忽然有点不耐烦。
也有点想发火。
可还没等我开口，她先说了一句——
“你不是在喝酒。”
她停了一下，目光落在我脸上。
“你是在证明自己很惨。”
我整个人僵住了。
02
我整个人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