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了你资源和成长，纪歆。要懂得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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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几个客户的对接习惯我都摸清了，笔记也拍下来了。下周一直接接手就行。"
江屿的声音从总监办公室的门缝里漏出来。
门没关严，一指宽的缝。磨砂贴膜到了边缘就没了，能看见里面两个人影，一坐一站。
站着的是江屿。
我不是刻意要停，是听到了自己名字。
"她那套方**确实有东西，但我研究了两天，逻辑链很清楚，模板化程度高，谁套都能用。"
总监靠在椅背上，笑了一声。
"她能去哪？"
这四个字让我的后背贴住了墙面。
"你了解过她的情况吗？房租四千五，信用卡两万多没还清，**在老家做过膝关节手术，每月康复理疗三千多，全靠她打钱回去。"
他说这些数字的时候，语气松弛得像在念菜单。
"一万二的月薪，卡得刚刚好。走不了，也死不掉。"
椅子吱呀响了一声，大概是他伸了个懒腰。
"晾两天。主动来找我认个错，给个台阶下，翻篇了。情绪嘛，女人都这样，过两天自己就想通了。"
"万一她真辞职呢？"江屿问。
总监乐了。
"辞？她一个普通本科，在这儿蹲了四年，简历上没title没跳板，出去了谁要？你以为外面行情很好？"
他站起来，拍了拍什么——大概是江屿的肩膀。
"退一万步讲，她走了你把SOP吃透，一个月上手。客户又不认人，认的是公司的牌子。"
又拍了一下。
"你年轻，海归**，证书全，没那些乱七八糟的包袱。锐远、远昌这条线以后你维护。下周锐城控股的年度提案你也开始介入，跟着熟悉一下。"
"好的总监，谢谢。"
有人往门口走。
我退了两步，拐进旁边的消防通道入口，等到门开了又关上。
江屿从办公室出来，手机在手里打着字，步子轻快。
他没看见我。
我等他走远才出来，回工位坐下。
屏幕还亮着，右下角三点十七分。
手放在桌面上，不抖。只是凉。
晾两天就乖了。
这句话在脑子里转，像一根细针，不是扎得多疼——是扎得多准。
他太了解我了。了解我的穷，我的担子，我的走不掉。
第一年，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