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话。
第二天早自习，马小跳趴在桌上睡觉。石紫滕走过去，敲了敲他的桌子。
“出来。”
走廊上，马小跳靠着墙，歪着头看她。眼神里全是不耐烦。
“又要叫家长？”
“不叫。”
“写检讨？”
“不写。”
“那干嘛？”
石紫滕看了他半天。
“听说你很能打？”
马小跳眼睛亮了一下。
“怎么着？”
“放学后来操场。咱俩打一场。”
马小跳愣了。旁边路过的学生也愣了。
“老师你……跟我打？”
“不敢？”
马小跳笑了。那是石紫滕第一次见他笑。
“行。”
放学后，操场边上围了一圈人。马小跳脱了校服，里面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
石紫滕还穿着那件蓝袖套。
“先说规则。”她把袖子往上撸了撸。“三局两胜。我赢了，你以后上课不许睡觉。你赢了，我请你吃一个星期的食堂。”
马小跳活动着手腕。
“老师，你可别后悔。”
“少废话。”
第一局，石紫滕输了。马小跳动作快，她连衣角都没碰到。
第二局，还是输。马小跳一个侧身，她重心不稳，膝盖磕在地上。操场边有人倒吸凉气。
马小跳伸手拉她。
“老师，算了吧。”
石紫滕没接他的手。自己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第三局。”
马小跳看着她。
膝盖上蹭破了一块皮，血珠子往外渗。她像没感觉到。
第三局，石紫滕没按套路来。马小跳出拳的瞬间，她往旁边一闪，脚下一绊。马小跳整个人往前栽，她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往反方向一拧。
马小跳单膝跪在地上。
操场边鸦雀无声。
石紫滕松开手，喘着气。
“我赢了。”
马小跳仰头看着她。
“老师，你耍赖。”
“兵不厌诈。”
马小跳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嘴角又翘起来了。
“行。愿赌服输。”
他捡起校服搭在肩上，往教学楼走。走了几步，停下来，没回头。
“石老师。”
“嗯？”
“你膝盖，去医务室看看吧。”
五
那天晚上，石紫滕坐在办公室里，对着台灯发呆。
膝盖上贴着创可贴。隐隐作痛。
她在想马小跳的档案。父亲在监狱，母亲改嫁去了外地。跟着奶奶过。奶奶七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