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万古第一神之轮回天碑  |  作者:石头剪刀布007  |  更新:2026-04-14
第一次死亡------------------------------------------ 第一次死亡。,不**叫。是隔壁王大爷家那只铁羽公鸡,每天天不亮就扯着嗓子嚎,比村里的打鸣钟还准时。,发现天还没亮,窗外漆黑一片。“奇怪。”秦昊坐起来,揉了揉脑袋。,山脉深处兽吼,他折腾到半夜才睡下。怎么感觉才闭眼,天就快亮了?——那里面装着昨天剩的半罐赤炎虎奶。。。,碗里盛着热气腾腾的奶,还冒着白烟。。,昨晚他把剩下的虎奶喝完了,陶罐是空的。而且,他从来没有睡前热奶的习惯——都是早上起来才煮。,这碗奶的旁边,放着一块干粮,和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粗布衣裳。……就像有人知道他会在这个时辰醒来,提前准备好了这一切。“谁?”秦昊低声问。
没有人回答。
他端起那碗奶,凑到鼻尖闻了闻——赤炎虎奶,还是热的,火候刚好,不浓不淡,和他自己煮的一模一样。
不,比他自己煮的还要好那么一点点。
秦昊沉默了片刻,一仰头,把奶喝了。
管他呢,有毒没毒,喝了再说。
奶入腹中,一股暖流涌遍全身,气血翻涌,和平时喝奶的感觉别无二致。没有中毒的迹象。
他放下碗,目光落在胸口。
掀开衣襟,那块暗青色的碎片安静地嵌在皮肉里,边缘那道昨天出现的裂纹还在,没有变化。
但秦昊总觉得哪里不对。
他说不上来,只是一种直觉——就像猎人走在山里,明明什么都看不见,但汗毛就是竖起来了,因为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盯着你。
“今天得进山看看。”秦昊自言自语。
石碑异变,兽吼震天,胸口的碎片发烫,还有那碗莫名其妙出现在床头的热奶……一切都在告诉他,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他穿上那套叠好的衣裳——出乎意料地合身,像是量身定做的。衣服是粗布的,但针脚细密,比他自己补的那些歪歪扭扭的补丁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推开门,天刚蒙蒙亮。
村口的青石碑已经恢复了正常,安安静静地立在那里,看不出任何异样。只有走近了才能发现,碑面上那两个“石村”大字下面,多了一层淡淡的青色痕迹,像是被什么液体浸染过。
秦昊站在碑前,伸手摸了摸那层青色痕迹。
指尖触到石碑的一瞬间,一股冰凉的气息顺着手指钻入体内,直奔胸口的碎片而去。碎片微微一震,像是在回应什么。
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傻子,大早上站那儿干嘛呢?”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秦昊回头,看见石老太爷拄着拐杖,慢悠悠地走过来。老太爷今年九十七了,在石村活成了人瑞,头发白得像雪,脸上的皱纹能夹死蚊子,但一双眼睛亮得吓人,不像这个年纪的人该有的眼神。
“老太爷,这碑昨晚亮了。”秦昊说。
“我知道。”石老太爷走到碑前,伸手摸了摸那块青石碑,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我活了九十七年,这碑亮过七次。前六次,都死了人。”
“第七次呢?”秦昊问。
石老太爷没回答,而是转过头,盯着秦昊看了好一会儿。
“小子,”老太爷忽然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缺了半数的黄牙,“你怕死吗?”
秦昊想了想:“怕。”
“怕就对了。”老太爷拍了拍他的肩膀,“进山吧,去找你想找的东西。找到了,也许就不怕了。”
说完,老太爷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了。
秦昊站在原地,看着老太爷的背影消失在巷子深处,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老太爷刚才拍他肩膀的那只手,力气大得不像一个九十七岁的老人。
就像……就像在确认他是不是还活着。
秦昊摇了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到脑后,转身回屋,拿了一把柴刀,又揣了两块干粮,朝着苍莽山脉的方向走去。
山里和往常一样,树木参天,藤蔓缠绕,偶尔有鸟叫声从密林深处传来。
但秦昊总觉得今天的山和平时不一样。
太安静了。
连虫子都不叫了。
他沿着一条猎人踩出来的小路往里走了大约半个时辰,来到一处山谷。山谷里有一条小溪,溪水清澈见底,以前他经常来这里捉鱼。
今天,溪水是红的。
暗红色,像是被血染过。
秦昊蹲下来,伸手蘸了一点溪水,放到鼻尖闻了闻——腥味很重,不是鱼腥,是血的味道。
而且这血很新鲜,应该是昨天夜里留下的。
他顺着溪流往上走,走了不到百步,就看见了**。
一头赤炎虎,二阶灵兽,身长两丈,皮毛赤红如血,此刻正躺在溪边的乱石滩上,肚子被什么东西剖开了,内脏流了一地。
赤炎虎是这片区域最顶级的猎食者,秦昊喝了人家好几罐奶,对这玩意儿的实力再清楚不过——二阶灵兽,相当于人类筑基境的修士,一巴掌能拍碎一块巨石。
可现在,这头赤炎虎被人像撕纸一样撕开了。
不,不是人。
秦昊看到了地面上的痕迹——巨大的爪印,每一个都有脸盆大小,深深地嵌进岩石里,像是烙上去的。
爪印是朝着山脉深处延伸的,一路过去,树木倒伏,山石碎裂,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从这里碾压而过。
秦昊的汗毛竖了起来。
他认出了这种爪印。
三年前,那头冲进石村的三阶妖兽,留下的爪印和这个很像。但三年前那个爪印只有碗口大,眼前的这个,大了整整三倍。
至少是四阶。
四阶妖兽,相当于人类化神境的修士,随便一爪子就能把整个石村抹平。
“得回去了。”秦昊果断做出决定。
他转身要走。
然后他听到了声音。
很轻,像是有人在耳边低语,又像是风穿过枯骨的呜咽。
“秦……昊……”
秦昊浑身一僵。
那个声音,和昨天夜里碎片传递给他的那个声音一模一样——不是耳朵听见的,是灵魂听见的。
他猛地回头。
山谷深处,一双猩红的眼睛正盯着他。
那眼睛有灯笼那么大,悬浮在半空中,散发着幽冷的光芒。眼睛的主人隐藏在黑暗的树影里,看不清全貌,只能隐约看到一片片漆黑的鳞甲,和一张缓缓张开的大嘴。
那张嘴里,密密麻麻全是牙齿,每一颗都像**一样锋利。
秦昊只来得及看见这些。
下一瞬,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将他整个人吸了起来,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巨手攥住了他的喉咙。他拼命挣扎,柴刀脱手飞出,双脚离地,身体不受控制地朝着那张血盆大口飞去。
“完了。”秦昊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然后,一切归于黑暗。
他死了。
死得干脆利落,没有任何痛苦,甚至没来得及感受到疼痛。
——又或者说,痛苦来得太快,快到他的神经还没来得及传递信号,意识就已经消散了。
秦昊睁开眼睛。
天还没亮,窗外漆黑一片。
他躺在自己的床上,盖着那床打了十几个补丁的破被子,身边放着陶罐,陶罐里装着半罐赤炎虎奶。
和昨天早上醒来时,一模一样。
秦昊猛地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气,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完整的,没有断,没有伤口,连一道痕迹都没有。
他摸了**口——碎片还在,温度正常,没有发烫。
他低头看向床头的陶碗。
碗是空的,没有奶,没有干粮,没有叠好的衣服。
一切恢复到了“昨天”的状态。
“我……我活了?”秦昊的声音有些发颤。
他不确定刚才的经历是真实还是幻觉。如果是幻觉,未免太真实了——赤炎虎的**,巨大的爪印,那双猩红的眼睛,那张满是獠牙的大嘴,还有那股无法抗拒的吸力……
秦昊闭上眼,仔细回想。
细节无比清晰。他甚至能回忆起那片溪水的颜色——暗红,带一点铁锈色,血腥味很重。
真实的经历,不可能是梦。
“如果是真的,那我为什么还活着?”秦昊喃喃自语,“被那种东西吃了,怎么可能活?”
他低头看向胸口的那块碎片。
碎片安静地嵌在皮肉里,边缘那道昨天出现的裂纹,此刻变得更深了,像是一道真正的裂缝,隐隐约约能看到里面有微光在流动。
秦昊忽然想起一件事。
昨天早上他醒来的时候,碎片边缘的裂纹是新的。然后他进山,被吃了,死了。现在他又醒来了,裂纹变深了。
“时间……”秦昊脑海中闪过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时间倒退了?”
他推开门,跑向村口。
天还没亮,村子安安静静,鸡还没叫。
村口的青石碑安安静静地立着,碑面上“石村”两个字下面,还没有那层青色的痕迹——因为那是“今天”才会出现的东西,而现在还是“昨天”。
秦昊深吸一口气,折了一根树枝,在地上写了一个字。
“一”。
然后他回到屋里,等了半个时辰,天亮了,鸡叫了,王大爷家的铁羽公鸡准时打鸣。
他再次跑到村口,看地上的字。
“一”还在。
时间没有倒退。
准确地说,时间只倒退了一次——从他死亡的那一刻,倒退到了那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之后的时间,是正常流动的。
秦昊站在村口,沉默了很久。
他终于明白了胸口的碎片给了他什么。
不是力量,不是功法,不是某种毁**地的神通。
是重来一次的机会。
一次死了之后,回到当天起点,重新来过的机会。
“所以,那碗奶,那套衣服……”秦昊喃喃道,“是‘上一次’的我自己,给‘这一次’的我自己准备的?”
他知道这个想法很荒谬。
但如果他真的重来了一次,那么在上一次的“当天”里,他醒来之后,做了一些事情,*****热奶、准备干粮和衣服——然后他进山,死了。
而死亡触发了某种机制,让时间倒流,回到了那个早上。
于是,那碗奶、那份干粮、那套衣服,就留在了“昨天”的时空里,出现在了“今天”的床头。
“也就是说,”秦昊深吸一口气,“我给自己留了东西。”
他快步回到屋里,翻箱倒柜地找。
在床底下的一个暗格里,他找到了三样东西——一碗已经凉透了的奶,一块干粮,和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粗布衣裳。
和他“昨天”醒来时看到的一模一样。
秦昊拿起那碗凉奶,碗底压着一张纸条。纸条上只有一行字,是他自己的笔迹:
“别走山谷,走东边的山脊。带上柴刀,别喝奶,喝奶会让你拉肚子。”
秦昊看完纸条,沉默了三秒钟,然后把那碗凉奶一饮而尽。
凉奶入腹,肚子立刻咕噜噜地叫了起来。
“……**,真拉肚子。”
半个时辰后,秦昊蹲在茅房里,脸色铁青。
“上一次”的他自己说的没错,这奶喝了确实拉肚子。但他还是喝了,因为他需要确认一件事——确认“上一次”的自己,真的是他自己。
笔迹可以模仿,但那种“明知道会拉肚子还要喝”的贱劲儿,别人模仿不来。
确认完毕,秦昊擦干净,背上柴刀,揣上干粮,朝着东边的山脊走去。
这一次,他避开了那个山谷。
山脊的路不好走,到处是荆棘和碎石,但胜在视野开阔,能看到远处的动静。
秦昊走了一个时辰,绕了一大圈,终于从另一个方向接近了昨天那个山谷。
他趴在一块巨石后面,探头往下看。
赤炎虎的**还在,和昨天一样躺在溪边的乱石滩上,肚子被剖开,内脏流了一地。
但是,那双猩红的眼睛不在了。
巨大的爪印从山谷深处延伸出来,朝着另一个方向去了——那是远离石村的方向。
秦昊松了一口气。
他正准备起身离开,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喂,你踩到我了。”
秦昊浑身一僵,缓缓低下头。
他的脚下,一只土**的……狗,正瞪着一双绿豆大的眼睛,愤怒地盯着他。
那只狗浑身脏兮兮的,毛发打结,瘦得皮包骨头,看起来就像一块被踩扁的烂抹布。
但它说话了。
一只狗,说话了。
“看什么看?没看过会说话的狗啊?”那只黄狗龇了龇牙,“把你的臭脚挪开,你踩着老子的尾巴了!”
秦昊低头一看,自己确实踩着一条毛茸茸的**尾巴。
他挪开脚。
黄狗嗖地一下窜出去,抖了抖身上的土,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打量着秦昊。
“你就是石村那个喝兽奶的傻子?”黄狗问。
秦昊一愣:“你怎么知道?”
“废话,这片山里谁不知道?”黄狗翻了个白眼,“天天偷人家的兽奶,偷完还嘚瑟,方圆百里就你这一号奇葩。”
秦昊沉默了片刻,问:“你是什么东西?”
“你才是东西!***都是东西!”黄狗炸毛了,“老子是太古凶兽,吞天犼!听清楚了没有?吞!天!犼!”
秦昊看了看它瘦骨嶙峋的身体,看了看它缺了一块的耳朵,看了看它耷拉着的尾巴。
“哦。”秦昊说,“你好,吞天狗。”
“是吞天犼!不是狗!”黄狗气得跳脚,“老子要不是受了伤,一口就能把你吞了!你信不信?”
“信。”秦昊点了点头,然后蹲下来,从怀里掏出一块干粮,掰了一半递给黄狗,“吃吗?”
黄狗盯着那块干粮,咽了咽口水,但嘴上还是硬撑着:“你以为一块破干粮就能收买老子?老子当年可是……”
话音未落,它一口叼走了干粮,狼吞虎咽地嚼了起来。
秦昊笑了。
他站起来,看向远处那片苍莽的山脉,又看向身后那个安静的石村。
山雨欲来。
但他不怕了。
因为他知道,就算死了,也能重来。
虽然每次重来,都要折寿十年。
纸条上除了那句嘱咐,还有一行小字,他刚才在茅房里才看到:
“碎片的能力:每天一次,死后重置时间。代价:折寿十年。别乱死,你一共也就七八十年好活。”
秦昊看完之后,沉默了很久,然后把纸条吃了。
这种事情,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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