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综武:开局被黄蓉赖上,邀月吃醋  |  作者:跟风的喵  |  更新:2026-04-15
------------------------------------------“对,焊门。”李长安没有解释,只是笑了笑,“他们都知道,李长安有个怪癖——看到破破烂烂的东西,就想拿针线缝起来,看到摇摇欲坠的门,就想拿焊枪焊死。现在那扇青铜门要开了,他们怕里面的东西出来,又打不开门回去,所以……所以引你来?”黄蓉接话。“对,引我来当这个守门人,或者……”李长安顿了顿,“当这个替死鬼。”,只有烛火噼啪作响。:“公子既然知道是局,为何还要来玉龙城?还要收明教,还要见东方不败?因为无聊啊。”李长安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玩世不恭,“他们布了这么大一盘棋,我要是不来,岂不是辜负了人家的好意?再说……”,眨了眨眼:“这局里有吃有喝有牌打,还有美人相伴,比一个人在家数星星有趣多了。你!”黄蓉气结,抓起一把**扔向他,“这种时候你还开玩笑!”,**噼里啪啦打在墙上。他哈哈大笑,笑声在暖阁里回荡,冲散了刚才的凝重。“好了,不逗你们了。”李长安收起笑容,但眼底仍带着笑意,“这局是死局还是活局,现在说还为时过早。但有一件事,你们要记得。什么事?”众人齐声问。“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哪怕天塌下来……”李长安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只要我没让你们动,就给我待在原地,好好地看戏。”,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黄**,明天陪我去趟听雨楼。干嘛?”黄蓉没好气地问。“见西门吹雪。”李长安说,“我想问问他,他的剑,能不能焊进那扇门的缝隙里。”
“胡言乱语。”黄蓉嘟囔。
李长安没再解释,只是摆了摆手,身影消失在屏风后。
窗外,夜色更深了。
远处,光明顶方向的火光渐渐熄灭,但另一股暗流,正在玉龙城的阴影里悄然涌动。天人榜上的名字,在无人看到的榜单上,正一个个亮起血红色的光芒。
而李长安躺在内室的榻上,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帐顶,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他轻声自语,“让我看看,你到底是武当的太极,还是少林的禅杖。”
夜风拂过,吹灭了最后一盏烛火。黑暗笼罩了小院,也笼罩了整个玉龙城。
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这出戏,就该唱到**了。
夜色浸透了玉龙城的琉璃瓦,庭院里的麻将声早歇了,只剩下几盏灯笼在檐角晃荡,将人影拉得细长。弯弯刚走,空气中还残留着她身上那股冷冽的松烟墨香,混着夜间 *looming 的玉兰气息,酿成一种诡异的静谧。
李长安坐在石凳上,指尖摩挲着一枚黑子,棋盘上的残局未收。白子大龙已被屠尽,却****,隐隐有反噬之势。他盯着那处断点,忽然笑了。
"看了多久?"
话音落地,红影如血,自墙头倾泻而下。
没有风,那袭红袍却猎猎作响,像是凭空燃烧的一团火。来人赤着足,脚踝处系着银铃,落地时却无声无息,唯有那铃儿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东方不败负手而立,凤目微挑,目光扫过石桌上的棋盘,又落在李长安身上,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李公子的感知,倒是比三个月前更敏锐了。"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天然的威压,像是玉磬撞在寒铁上,清越中透着杀伐。她走近两步,红衣拂过石凳,竟自顾自地坐了下来,就坐在李长安对面,那位置方才还是黄蓉的。
"明教,拿下了。"
四个字,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什么家长里短。可李长安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光明顶上的光明左使、四**王、五散人,还有那数十万教众,在这女人手下,连三天都没撑过去。
"杨逍没反抗?"李长安放下黑子,抬眼看她。
东方不败嗤笑一声,从袖中掏出一柄小梳子,慢条斯理地梳理着鬓角:"杨逍是个聪明人,聪明人最怕死。我告诉他,要么日月神教多一个光明右使,要么光明顶多一座新坟。他选了前者。"
她说着,抬起眼,凤目里闪烁着危险的光:"倒是你,弯弯说你要把明教吞了,却不肯自己出面。怎么,嫌西域风沙大,怕吹皱了你的脸?"
李长安失笑,拎起石桌上的紫砂壶,倒了杯冷茶推过去:"我若去了,怕是光明顶要炸成平地。你动手,是收服;我动手,是灭门。性质不同。"
东方不败没接那茶,反而倾身向前,红衣领口滑开一线,露出雪白的颈子。她凑得极近,呼吸几乎喷在李长安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香:"那你打算怎么谢我?"
月光被乌云遮住了一瞬,庭院暗了下来。
李长安没退,也没避,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两人相距不过三寸,能看清对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东方不败的瞳孔是极深的褐色,深处却燃着金色的光,那是葵花宝典练到极致的征兆,也是神魂异于常人的表现。
"你想要什么谢礼?"李长安问。
"你。"东方不败伸出手指,指尖点在李长安胸口,隔着衣衫,能感受到那一点冰凉的触感,"跟我去光明顶。现在。"
空气凝固了。
墙角的草丛里,蟋蟀停止了鸣叫。黄蓉的房门悄无声息地开了一条缝,又轻轻合上。林诗音的窗纸上映出一个曼妙的剪影,手按在剑柄上。
李长安忽然伸手,握住了东方不败那跟手指。
很软,很凉,像是一块寒玉。
"去不得。"他叹了口气,拇指在她指腹上摩挲了一下,"我去了,这盘棋就乱了。朱无视在京城摆下了英雄宴,要屠龙。这时候我若出现在光明顶,某些人会觉得我在抢龙脉,会提前掀桌子。"
东方不败眯起眼:"你怕了?"
"怕?"李长安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痞气,"我是怕死的人吗?我是怕麻烦。死了简单,活着才难。我得看着那扇破门,还得盯着朱见深那个疯子,还得防着公子宇从归墟爬回来。我要是去了光明顶,至少得耽搁半个月,半个月,够朱无视把京城的龙脉节点炸上天了。"
他松开手指,从怀里摸出一个锦盒,推到东方不败面前:"玉兰烟,新配的。比上次那个多了几分沉香,压一压你身上的煞气。"
东方不败盯着那锦盒,没动。
半晌,她忽然笑了,笑得花枝乱颤,红衣翻飞如蝶:"李长安啊李长安,你总是这样。给一巴掌,再塞颗糖。你以为本座是三岁小孩?"
"你不是小孩。"李长安正色道,"你是日月神教的教主,是这江湖上最危险的女人。所以我才给你糖,不是给巴掌。我怕你给多了巴掌,这江湖就没人了。"
东方不败收起笑容,拿起锦盒,打开闻了闻,眼神柔和了一瞬,随即又变得凌厉:"三个月后的骊山之行,你去不去?"
"去。"
"那好。"东方不败站起身,红衣在夜风中展开,像是一朵盛开的曼珠沙华,"我等你三个月。若是你不去,我便杀上骊山,把你从青铜门后面挖出来。"
她转身要走,忽然又停住,头也不回地扔下一句话:"对了,霍修那老东西,我杀了。"
李长安眉头一挑:"青衣楼楼主?"
"嗯。"东方不败侧过脸,月光勾勒出她完美的下颌线,"他挡了路,还试图用孔雀翎偷袭我。我把他撕成了两半,从他怀里摸出点东西,想着你可能用得上。"
一枚令牌破空而来,带着尖锐的啸声。
李长安两指一夹,稳稳接住。令牌入手冰凉,正面刻着一条盘龙,背面是个"青"字,边缘还沾着干涸的血迹。
"青衣楼的楼主令。"东方不败的声音飘远,"还有一枚,是青龙会的。霍修那老东西,脚踏两**,死得不冤。"
红影一闪,已消失在墙头,只有那银铃声还在夜风中回荡,渐渐远去。
李长安摩挲着那枚令牌,眼神深邃如海。
黄蓉从房里出来,披着件薄衫,走到他身边:"她走了?"
"走了。"
"明教真被她收服了?"
"嗯。"李长安将令牌放在石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杨逍识时务,范遥失踪,四**王死了两个,剩下的一个投降,一个闭关不出。从今往后,江湖上没有明教,只有日月神教西堂。"
黄蓉倒吸一口凉气:"好狠的手段。"
"狠?"李长安摇摇头,"这是快。乱世用重典,迟则生变。东方不败做得对,她只是把我要做的事,提前做完了。"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望向西北方向。那里是光明顶的方向,也是青铜门所在的方向。
"三个月后的英雄宴,怕是鸿门宴啊。"
林十一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提着剑:"公子,要准备吗?"
"准备?"李长安笑了,"准备什么?准备看戏。朱无视想屠龙,也得看他有没有那把刀。龙是那么好屠的?那九条金龙,可是会咬人的。"
他转身往回走,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住:"对了,明天启程,去临阳城。"
"临阳城?"林诗音的声音从窗内传出,带着一丝惊讶,"不去京城?"
"不去。"李长安推**门,"京城的水太深,现在去,容易被淹死。先去临阳,看看乔峰。那帮叫花子敢动他,我得去收点利息。"
门关上,庭院重归寂静。
只有那枚染血的令牌,还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晨光熹微时,李长安已经坐在了马车里。
车厢很大,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角落里燃着一炉沉香,烟雾袅袅升起,在车顶绘出变幻的图案。黄蓉坐在他左手边,手里翻着一本账册,眉头微蹙;林诗音在右手边,正低头擦拭着一柄短剑,剑身映出她清冷的侧脸;小昭跪坐在门口,小心翼翼地煮着茶,铜壶里的水咕嘟作响。
马车外,林十一赶车,弯弯骑着一匹黑马随行。
"公子,那枚令牌..."黄蓉抬起头,眼里带着探究,"昨夜我没看清,真是青衣楼的楼主令?"
李长安从怀里摸出两枚令牌,扔在软垫上。
一枚青黑,一枚玄紫。青黑的正面盘龙,背刻"青"字;玄紫的正面是四象图,背面却是个古怪的"叁"字,笔画扭曲,像是爬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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