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白色保时捷驶入夜色，尾灯在转角处消失。
然后他拨通阿坤的电话。
“跟着她。看她去哪。”
十二分钟后，阿坤发来一条定位。城东，陆承轩住的那栋高级公寓。
沈越把手机放回口袋，站在夜风里点燃一支烟。十一月的风已经很冷了，吹得他风衣猎猎作响。
鱼咬钩了。
那份“不小心”泄露的名单，不是为了让孟晚晴相信陆承轩背叛了她——她不会那么蠢。那份名单的作用只有一个：在她心里种一根刺。
她会去找陆承轩确认。陆承轩会解释，会安抚，会说“只是正常商务接洽”。
但刺一旦扎进去，就拔不出来了。每次她看到陆承轩，那根刺就会往肉里钻深一点。
这就够了。
Day 3：倒计时122小时
周正明在第三天早上八点敲响了沈越办公室的门。
他把一沓文件放在桌上。沈越注意到老头的眼睛里有些血丝——这两天他大概没怎么睡。
“查到了。”
周正明翻开第一份文件。鼎盛建材的工商登记资料：法人刘全，注册资金五百万，经营范围建材销售、工程材料供应。表面上看，一切合规。
“刘全这个人，五年前在陆承轩老家的恒通建材做过项目经理。”周正明翻到第二页，是恒通建材的员工登记表复印件，“恒通建材的老板叫陆远达——陆承轩的堂叔。”
沈越接过文件，目光在“陆远达”三个字上停了停。
“继续。”
“鼎盛建材注册后的第一笔生意，就是滨海项目的材料供应合同。合同金额一千二百万，预付款三百万。付款日期——”周正明的手指移到一行数字上，“十一月一日。六天前。”
六天前。沈越刚从欧洲考察回来，正在倒时差。集团的大小事务暂时由陆承轩代管。三百万预付款，就是在这个窗口期批出去的。
“钱去了哪？”
周正明又翻出一份银行流水。
三百万预付款从越峰集团划入鼎盛建材的对公账户后，当天下午被拆成三笔转出。第一笔一百万转入“嘉禾贸易”；第二笔一百五十万转入一个私人账户；第三笔五十万留在鼎盛账上。
“嘉禾贸易的法人是孙涛。”周正明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孙茂才的儿子。”
沈越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