诬陷我高考作弊？笑死，我没高考

不是职业的微笑，而是一种更真实的东西。
“刘铮，你刚才说你是保送的，能具体说说吗？”
“没什么好具体说的。”
刘铮的语气很平。像在念一份说明书。像在陈述一个跟自己无关的事实。
“去年九月份参加全国高中数**赛，省赛区一等奖。十月份参加省队选拔，入选。十一月份去北京参加全国决赛，考了三天。最后总分排名全国第十八，**，入选**集训队。清华大学现场签了保送协议。”
他从裤兜里掏出那张折叠过的录取通知书复印件，展开。
“这是录取通知书。今年一月份寄到的。”
他把那张纸举起来，对着镜头。
上面印着清华大学的校徽，印着他的名字，印着数学科学系的字样。红章在日光灯下反着光。
“所以周海同学指控我高考作弊——”
他转头看向周海。
“你说我是作弊考上的清华。”
“但事实上，我根本就不是考上的。”
“你指控的罪名，前提不存在。”
安静。
绝对的安静。
日光灯嗡嗡响着。
校长的呼吸声。
班主任把倒在地上的椅子扶了起来，发出轻微的响声。
台下的二十几个学生全都不说话了。刚才鼓掌的那几个男生把手机放下了，屏幕还亮着，但已经不再对准任何人。那个找刘铮签过名的学妹把脸埋进了胳膊里，肩膀在微微发抖。她手里还攥着那支笔。
没有人替周海说话了。
就像刚才没有人替刘铮说话一样。
只不过刘铮不需要。
周海忽然抬起头。
他的眼睛红了。不是在报告厅里表演的那种激动出来的红。是另一种红——走投无路的、困兽的、赌徒输光最后一个**之后才会有的那种红。
“可是你为什么要来接受采访？”
他的声音突然变大了，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尖锐。
“你既然不是考上的，你凭什么站在这儿？学校凭什么让你来？你根本就没参加高考，你根本就不是我们学校的考生，你凭什么代表学校？”
校长张了张嘴。
刘铮替校长回答了。
“因为学校需要一个考上清华的学生。”
他的声音还是很平。
“今年全校就我一个人进了清华。不管是怎么进的——考的也好，保送的也好——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