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好好过日子。”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睡着了。然后我听见她轻轻地说：“会的，你一定会过上那样的生活。”
她的语气很奇怪，像是在说一件很确定的事情，又像是在告别。
我没有多想。
日子继续往前走。我的工作越来越顺利，升了职，加了薪，助学贷款也快还完了。
我偷偷存了一笔钱，打算明年给爷爷换一套好一点的房子，电梯房，这样他的腿脚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沈知意也找到了工作，在一家花店上班。她每天下班都会带一束花回来，有时候是雏菊，有时候是百合，有时候只是一把不知名的小野花。
她把花插在窗台上的玻璃瓶里，原本灰扑扑的屋子突然就有了生气。
爷爷很喜欢她。
他总说，这姑娘长得好看，又懂事，谁娶了她谁有福气。说这话的时候，他总是笑眯眯地看着我，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我假装听不懂，心里却像揣了一只兔子，砰砰跳个不停。
秋天的时候，我带沈知意去了城郊的山上看红叶。
漫山遍野的红，像是一团团燃烧的火。她站在山顶上，张开双臂，风吹起她的长发和裙摆，美得像一幅画。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突然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
“沈知意。”我听见自己说。
“嗯？”
“我喜欢你。”
她转过身来，看着我。风很大，她的眼睛里有泪光在闪。
“从你住进我家的第一天起，我就喜欢你了。”我说，“我不是什么有钱人，也给不了你大富大贵的生活，但我会对你好，会对你好一辈子。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她哭了。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怎么都止不住。
我慌了，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手忙脚乱地给她擦眼泪。她却突然扑进我怀里，把脸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地说：“陆远，你是傻子吗？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因为……”我想了想，“因为你值得。”
她哭得更厉害了。
那天晚上，我们在山顶上坐了很久。她靠在我肩膀上，我握着她的手，谁都没有说话。星星一颗一颗亮起来，像是有人在黑布上撒了一把碎钻。
我以为这是我幸福的开始。
我不知道的是，那天在山顶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