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男人的声音变了，"你跟她什么关系？"
"没关系。"我说，"但她欠你的钱，俺帮她还。"
又是一阵沉默。
"你在哪儿？"李磊问。
"御景豪庭门口。"
"等着。"
十分钟后，一辆黑色的大众朗逸开过来，在我面前停下。车窗摇下来，露出一张男人的脸。
三十多岁，瘦，白净，戴着金链子，看着不像坏人。
"张阿姨？"男人笑着说，"上车吧，咱找个地方聊。"
我没上车。
"就在这儿说。"我说。
男人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厉害了："行，张阿姨是个爽快人。那上车吧，车里说，外面冷。"
我看了他一眼，拉开后门，坐了进去。
车里有一股烟味，混着廉价香水的味道。我皱了皱眉，把书包抱在怀里。
"张阿姨，"李磊从后视镜里看我，"您跟周小曼到底什么关系？"
"没关系。"我说，"俺是***保洁的，她死在俺那儿。"
"那您为啥帮她还钱？"
我没回答。
我从书包里掏出布袋子，打开，露出里面一沓一沓的钱。
"二十万。"我说，"你数数。"
李磊的眼睛亮了。
他接过布袋子，开始数钱。数得很慢，一张一张地数，每数完一刀就用皮筋扎好。他数钱的样子，像是在数纸钱。
我坐在后座，看着他数，心里忽然有些不安。
我想起侄子张强说的话："万一是个套呢？"
但钱已经拿出来了，我不能反悔。
李磊数完第三遍，抬起头，笑着说："正好二十万。张阿姨，您稍等，俺给您写个收据。"
他顿了顿，忽然问："张阿姨，您认识周小曼？"
"不认识。"
"那您为啥帮她还钱？"李磊的笑容没变，但眼睛眯了一下，"这年头，好人可不多了。"
我没回答。
李磊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笑了："行，张阿姨是个讲究人。"
他从副驾驶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本子，写了几行字，撕下来递给我。
"收据：今收到张桂英还款***二十万元整。收款人：李磊。"
我接过收据，折好，塞进兜里。
"那欠条呢？"我问。
李磊愣了一下，然后拍拍脑袋："对对对，欠条。"
他数完钱，把收据递给我，忽然问："张阿姨，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