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朕的忠心暗卫,被落难琴师拐跑了  |  作者:我们在哪见过  |  更新:2026-04-20
不见将军踏月来------------------------------------------,转眼秋分时节,巳时近末。,传出一道稚气未脱的少年音:“公子,趁热将药喝了吧?”床榻上,瑾长生高烧刚退,蹭靠着软枕半抬起身子,双手接过冬哥儿递过来的药碗。“哐啷——!”,带进来的风裹着仲秋的凉意,搅动室内的苦味,回折扑向门口。,身形高挑,相貌中性。,发冠衣着皆是鲜艳耀眼,衬得他气质明艳张扬,任谁见到都要感叹一句:真是一位艳美绝俗的俊俏公子!,伴随着他本人一道闯进门来:“老远就闻到苦糟糟的药味,闻着味都能找到你这屋里来!”,唬得瑾长生下意识将药液吞进喉咙,涓滴苦液错流进气管,呛得人喉咙通着鼻腔又辣又*,止不住咳嗽。“咳……咳咳……!”,忙从他颤抖的双手中接过药碗,不悦地瞥一眼那个不速之客,抢声斥问:“许昭扬,你来干嘛!?皇城里突然变天,兵乱似的闹得人心惶惶,乐坊生意都跟着冷清了。”说话间,许昭扬抽出餐桌下的椅子,自顾自地一腚坐下,撇了撇嘴又补充说:“我一个人在屋里待着无聊,这不~找你家公子闲聊几句。咳,咳……”,从喉咙口里挤出一声低低的、沙哑的吩咐:“冬哥儿,奉茶。”,一副与瑾长生十分熟络的模样:“哎?免了这些虚礼,我坐一会儿就走。”,手背撑着侧颊,饶有兴致地讲述:“听人说皇帝假借中秋宫宴之名,软禁了好大一批官眷!这才一举擒下那两个只顾搜刮民脂民膏的老贼。他们俩的头颅,如今还悬在菜市口示众呢!”
瑾长生倚着枕头坐靠在床头,大半个身体藏在半边垂落的床幔后面。他闻言顿住整理衣衫的动作,双眼微眯,将两道狭长的视线,黏在眼前深绿色的幔布上。
“东方府的那个庶公子,如今得封威镇上将军。皇帝赐了宅子给他,听说他一口气从教坊处选走三个漂亮的少年……啧啧啧~”
说到兴奋处,许昭扬双眼冒光盯向他所在的方向,视线仿佛要灼过帷幔,扎在他的脸上。
“要我说,你们主仆二人装病在房间里躲清闲,不会是害怕听见馆里的风言风语吧?”
“咳咳咳……”
在许昭扬视角的盲区里,瑾长生已将脸颊咳出一层薄红。他微微蹙眉,回想起那日登台演出……
他将视线抛向台下,正巧撞见东方离高高扬着下巴,鼻孔几乎与视线平齐,以一种上位者的姿态,将目光投向舞台上的自己——将军唇角未动,甚至面上的肌肉也未动,只是用视线扫过依偎在他怀里的于子碌,再将那带着谑虐的眼神,死死钉在自己的身上。
按在琴弦上的手指猛地一僵,本该随左手揉弦产生的往复余韵,骤然断了……
所幸右手凭借肌肉记忆,仍然在琴弦之间挪动。
在下一个进拍前,他默默低下头,不着痕迹地将错略而过的半拍,轻轻裹进下一个音符,藏起一闪而过的迟疑。
“刚还说是闻着药味儿过来的,‘装’字怎么用得恰当!?”冬哥儿出声回怼戏笑之人,随手拉上没有闭紧的房门,学着许昭扬口气阴阳怪气道:“你无聊到跑别人病床前来说嘴,才是真的清闲!”
话音未落,许昭扬睨他一眼,朗声笑骂:“你小子牙尖嘴利,真没你家公子半分沉稳。”
门扉相磕的轻响,将瑾长生从游神拽回现实,转头听见二人又在拌嘴,便温声制止:“冬哥儿。”
“我呸!”正撸胳膊挽袖子,准备“劝许昭扬没事撒泡尿照照德性”的冬哥儿,闻声脸腾地一下红了。
他瞬间蔫下神色,唇角瓮动,愤愤嘟囔道:“我都懒得说你,进别人房间都不知道敲门,真没礼貌!”
话音落下,他压抑住想要怒怼许昭扬的心,小心翼翼扭头查看瑾长生的神色,心中暗忖:这是公子他卧病在床以来,第一次得到那位将军的消息。
“这位新贵不是经常来你的雅室吗?如今他尊官厚禄怎么只在教坊处寻人,却将你忘在咱们无涯馆?”
许昭扬说到激动处,声音无意识地加强几十个分贝,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笑着试探:“我瞧你也生得俊俏无双!这位**人当日怎么不把你也一并接去,和那个姓于的小子搭个伴儿?”
颈间线条清冷,喉结慢慢滚回原点。
瑾长生抿唇不言,默默吞了吞嗓子,觉得漱过口的嘴里,还是稍稍泛着苦味。
“又不理人!”从始至终没听到他的回应,许昭扬的目光黯淡下来,不可置信地嘟囔道:“瑾钰,你不会真生气了吧?”
“只怕许公子本意也不是来取笑人的。”轻声清除喉咙口的瘀堵,他沙哑着嗓音反问:“何必提这些捕风捉影的事?”
这一问,倒问得许昭扬眉头一皱。
他原本还笑着打趣,可一想到吴家,脸色瞬间就沉了下去,猛不丁跟换了个人似的,咬牙切齿地咒骂起来:“吴家的那群******们!我看他们遭到报应,心里别提多爽了!他们就该被千刀万剐!死后再下***地狱……”
瑾长生迟顿片刻,出声附和:“他们确实罪有应得。”
许昭扬循声看向床幔后面的人,可是以他的视角只能看到一尾被子,便又忍不住失落,悻悻地感叹:“可惜其余人还只是暂时收押,让我没能亲眼看见吴越怎么死!”
见他怒目横眉,牙根近乎咬碎才挤出个语调“婉转”至极的诅咒。冬哥儿下意识将嘴角抿出两个括号,将求助的目光寻向自家公子。
“冬哥儿,有糖吗?”瑾长生是时开口。
“有的。”冬哥儿目光一亮,从怀里摸出事先准备的糖果,如释重负地递到床前:“诺~公子给你。”
糖纸窸窣剥开,皱巴巴裹着一颗**的糖豆。
糖豆是通透均匀的浆蜜色,看一眼便联想起蜂蜜的回甘,惹得舌根下口水淤积,又犯起淡淡的苦。
“只有一颗?再没有了?”瑾长生仰头问。
“还有呢。”冬哥儿又摸出一颗糖。
瑾长生没再说话,只朝许昭扬的方向扬了扬下巴,在糖豆轻磕牙齿的脆响中,感觉甜意渐渐漫过草药的苦涩味。
“许公子!”冬哥儿脚步磨蹭走过去,将糖果握成拳头捶在许昭扬的肩膀上,咯咯笑道:“我家公子叫我给你点甜头尝尝~”
许昭扬闻声抬头,一双美眸中不知何时竟已蓄满眼泪,看见冬哥儿摊开的掌心上躺着一糖果,却又瞬间破涕为笑,鼻腔发音囔声道:“冬哥儿你可得多心疼我。你家公子生病还有人照顾,只是嘴里苦,而我是真的心里苦!”
“你少来!我家公子大病初愈,你跑这来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地吓唬人,他心里才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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