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了我三月替嫁，现在跪着求我？

脚步一顿。
从出生到现在，十八年，没有人这样叫过我。
陆家的佣人叫我"二少爷"，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敷衍。更多时候，什么也不叫，装作没看见。
"小少爷，请。"魏忠推开正厅的门。
厅里光线不亮，窗帘拉了一半。正对大门的太师椅上，坐着一个老人。
头发全白了，但梳得整整齐齐。脸上皱纹很深，一道一道。身形瘦削，但脊背没有弯。
他穿了一件深色棉麻衫，领口扣得很工整。
我走进去的时候，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然后他的手动了。
搭在扶手上的那只手，指节突出，青筋隆起。指尖开始颤。
"过来。"他说。
声音不高，沙哑的，带着痰音。但那两个字稳稳当当，没有一点犹豫。
我走过去。
每走一步，那双眼窝深陷的眼睛就亮一分。
走到他面前三步远的时候，我停住了。
不知道为什么停的。脚自己不动了。
他盯着我的脸，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在空气中慢慢举起来，手指颤得更厉害了。
我张了张嘴，想叫一声"外公"。
嘴唇动了，没出声。嗓子眼堵了一团东西，吞不下去。
"像。"他开口了。嘴角抽了一下，不是笑，是被什么东西扯了一把。"眉眼像若筠。下巴像**姥。"
他收回手，按住扶手，整个手背的骨节全支棱起来。
"十五年。"他看着我，"我找了你十五年。"
"陆衍把你藏得太深了。改了户籍，换了学区，从不带你出席任何公开场合。我的人查了整个京城，一条线索都没有。"
"直到三个月前，魏忠收到了消息。"
我偏过头看了魏忠一眼。
魏忠垂着头，轻声说："小少爷被关进地下室之后，陆家解雇了一批旧佣人。其中一个，是我安排在陆家的线人。他走之前，把消息传了出来。"
"但地下室的位置加了密码锁，外部无法进入。"魏忠的声音压得很低，"我们没能提前把您接出来。对不起。"
老人的手攥紧了扶手。
木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吱嘎声。
"坐。"他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我坐下来。腿有一点软。
"你在地下室里找到了**留的东西。"老人的语气不是在问，是在确认。
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