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什么都没有。
就是嫌烦。
我用袖子擦了一下嘴角的血。
"不跪了。"
大厅安静了一瞬。
赵芸的笑容僵在脸上。我爸从窗外收回了目光。
"……你说什么？"陆承眯了眯眼。
"我说，不跪了。"
我退后一步，和他拉开距离。
"从今天起，你们的事跟我没关系。"
我转身朝门口走。
身后有人喊了一声"站住"，是我爸的声音。但我没停。
推开**大门的那一刻，阳光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我眯着眼，站在台阶上。
光亮刺得太厉害了，眼眶一阵酸涩。
台阶下面，停着一辆黑色奔驰，车漆亮得能照出人影。
车门打开了。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从副驾驶下来，穿着一件深灰中山装，背脊挺直。
他看到我的那一瞬间，身体晃了一下。
然后他走过来，走得很快，快到司机在后面跟不上。
他站到我面前，伸出手，指尖在发抖。
"小少爷……"
他的声音也在抖。
"沈老让我来接您回家。"
第二章
那个老人叫魏忠。
他是我妈生前的管家。
我跟着他上了车，坐在后排，手里还攥着那块玉佩。指节发白，松不开。
车子开动的时候，我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大门——
没人追出来。
我低下头，盯着自己膝盖上那条蹭破的裤子。
魏忠递了一瓶水过来。
我接过去，拧了三次没拧开。手指在抖。
他没说话，安静地等着。
车窗外的京城飞速倒退。高楼，车流，行人，阳光。
三个月前，这些东西全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了。
那天是四月十二号。
我记得很清楚，因为赵芸难得叫我去吃晚饭。
客厅里坐满了人。我爸坐主位，赵芸在旁边，陆承靠在沙发上玩手机。
我以为是什么家庭聚餐。
然后我爸开口了。
"顾家那边有个条件。"
他说得很平静，分析一个投资项目那种语气。
"清宁和承儿的婚事要成，得把淮送过去，嫁进顾家旁支。"
当时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嫁？
我是个男的。
赵芸插嘴："顾家大房没有儿子，要一个上门女婿，指名要淮。这是顾老爷子的意思，没得商量。"
我看向陆承。
他连头都没抬，手指还在滑手机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