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挺重要的客户。到时候你来主跟。"
我的手停在键盘上。
越峰科技。
秦越。
蓝鲸项目。十八版方案。凌晨两点五十八分的邮件：方向不对，重做，明天早会前我要看到。
然后是凌晨三点。回车键。三百多条空消息。
一片黑。
我把手放到胸口。
安安静静。冰冰凉凉。什么都没有。
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两下。
来吧。
第二章
活人和死人的区别，比我以为的少。
那天下班后，我没走。
下午六点，同事们陆续收拾东西。大伟关了电脑，拍拍我肩膀："走了啊，别又加班。你刚出院。"
"嗯。"
他走了。整层楼空了。空调关了，窗外天色暗下去，路灯亮了。
我坐在工位上没动。
不是因为勤奋。是因为我在测试自己。
两小时。四小时。六小时。
没有困意。没有疲惫。没有任何想合眼的冲动。大脑运转得像一台刚格式化的机器，干净、高速、没有冗余进程。
窗外天又亮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右下角时间——早上六点十二分。
坐了十二个小时，没起来过。没打哈欠，没上厕所，没喝水。手头的工作全做完了——不是当天的任务，是整个部门排到下下周的活，全部做完了。
第一条结论：死人不需要睡觉。
第二条结论在中午。
茶水间接水的时候杯子滑了，碎在地上。一块瓷片扎进手掌，皮肉翻开一道口子，血渗出来。
颜色发暗。流得极慢。像冰箱里放了两天的番茄酱，从瓶口一点一点往外挤。
不疼。
我把碎片***，看着伤口——没有要愈合的迹象，血也不凝固，就那么慢慢往外渗。我用创可贴缠了三层，按住了。
第二条结论：死人不怕疼。
第三条在午饭。
大伟非拉我去楼下吃麻辣烫。我挑了几串放进嘴里，嚼了嚼。
辣椒明明是红的。汤底在翻滚。
嘴里什么味道都没有。只有食物的物理属性——软的，硬的，滑的。像嚼一团加热过的橡皮泥。
"你吃这么少？"大伟往我碗里夹了两串丸子。
"减肥。"
"你这骨架还减……"
第三条结论：死人没有味觉。
下午三点，我发现了**条。
办公室里闷，大伟**胳膊说冷。我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