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重生七零:女知青她不忍了  |  作者:带来光明  |  更新:2026-04-21
井边对峙,当众撕破脸------------------------------------------,林疏影是被鸡叫声吵醒的。,窗外的天空泛着灰白色。她躺了一会儿,听着外面的动静——院子里很安静,隔壁张婶家的烟囱已经冒烟了。。,每天清晨是井边最热闹的时候。林疏影穿上外衣,拿起门后的扁担和水桶,推门出去。,踩上去咯吱响。她走了不到五十步,就看见前面拐角处有人影晃动。不止一个人。,继续往前走。,井边站着五六个人。郑虎在最前面,身后跟着刘二和赵癞子,还有两个面生的年轻人。几个人叉着腰站着,看见她来了,互相使了个眼色。,看见这阵势,都缩到一边去了。,放下水桶,像没看见郑虎一样,开始摇辘轳。"哟,林知青,来打水啊?"郑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阴阳怪气的。。"怎么着,昨天不是挺横的吗?今天哑巴了?"郑虎往前走了两步,站在她身后不到三步的地方。,放在井台上,这才转过头看他。郑虎的左脸上还留着昨天的红印子,嘴角有点肿,但眼睛里全是挑衅。"让开,我要打水。""让开?"郑虎笑了,回头看了身后的人一眼,"听见没?她让我让开。"
刘二在后面起哄:"虎哥,你让了,人家还以为你怕她呢。"
"就是,一个臭知青,拽什么拽。"赵癞子跟着帮腔。
林疏影看着郑虎,没说话。她的右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掌心还留着昨天扇巴掌时的余痛。
"林疏影,我给你个机会。"郑虎凑近一步,压低声音,"你当着大家的面,给我道个歉,说你错了,以后听我的话。昨天的事,我就不计较了。"
"我要是不呢?"
"不?"郑虎冷笑一声,声音大了起来,"你一个女知青,**在先,还拿**压人,你以为你谁啊?我爹说了,你这种行为,往大了说是不知好歹。我给你台阶你不下,到时候别怪我——"
"别怪你什么?"林疏影打断他。
郑虎愣了一下。
"别怪你再来踹我的门?"林疏影看着他,声音不高不低,"还是别怪你到处说我是你的女人,坏我的名声?"
郑虎的脸涨红了。这些事他确实干过,但从来没人敢当面说。
"你胡说什么?"他的声音高了八度,"谁坏你名声了?你自己不检点,到处勾引人——"
"我不检点?"林疏影的声音突然提高了,足够让周围所有人都听见,"郑虎,你敢不敢当着大家的面说,去年腊月,你在打谷场上对孙寡妇做了什么?"
郑虎的脸色变了。
"你……你胡说什么?"
"我说的是你趁孙寡妇一个人在场院上晒粮,把她堵在粮囤后面,动手动脚。"林疏影一字一顿,"孙寡妇喊救命,你捂着她的嘴说喊也没用,你男人死了,没人管你。这话是不是你说的?"
井边彻底安静了。那几个村民瞪大了眼睛,刘二和赵癞子也愣住了。
孙寡妇的事,村里有人听说过,但没人敢说。郑虎是支书的儿子,谁敢得罪?
"你放屁!"郑虎急了,"你有什么证据?你当时又不在场!"
"我不在场,但有人在场。"林疏影说,"赵婶家的闺女翠儿,那天晚上去场院上**,亲眼看见的。你敢不敢让翠儿来对质?"
郑虎的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翠儿是出了名的老实,从不撒谎。如果林疏影真把她叫来,当着这么多人面一说,他郑虎的脸就丢尽了。
"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郑虎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又尖又哑,"你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林疏影往前迈了一步,"那我说说别的事。去年夏天,你去公社供销社偷东西,被售货员抓住了,你报了你爹的名字才脱身。这事要不要也说道说道?"
郑虎的脸色彻底白了。这件事他做得隐蔽,除了**和那个售货员,没人知道。售货员后来被**调走了,他以为这件事就烂在肚子里了。
"你……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的?"林疏影看着他,"你以为你做的事没人知道?郑虎,这个村子里,谁做了什么,大家都看在眼里。只是有些人不敢说,有些人不想说。但你欺人太甚,我就不得不说。"
井边的村民开始交头接耳,声音不大,但能听见。有人在说"孙寡妇的事是真的?",有人在摇头。
郑虎站在那里,脸一阵红一阵白,像被人扒光了衣服站在大街上。他身后的刘二和赵癞子也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了。那两个面生的年轻人悄悄往后退了两步。
"你……你胡说!"郑虎的声音在发抖,"你说的这些都是假的!我要去公社告你!"
"去告。"林疏影说,"我陪你一起去。到了公社,我们把孙寡妇叫上,把翠儿叫上,把供销社那个售货员也叫上。当着刘主任的面,一件一件说清楚。你敢不敢?"
郑虎不说话了。他盯着林疏影,眼睛里全是血丝,嘴唇哆嗦着,像一条被逼到墙角的**。
"林疏影,你等着。"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给我等着。"
他转身就走,脚步又急又乱,差点被井台绊倒。刘二和赵癞子赶紧跟上去,三个人灰溜溜地窜出人群。
那两个面生的年轻人早就溜了。
井边安静下来,只剩下辘轳的吱呀声和铁桶里的水声。
林疏影站在原地,看着郑虎的背影消失在土路尽头。她的心跳得很快,手掌心全是汗,但她没有表现出来。
她蹲下来,把水桶挂上扁担,稳稳地挑起来。
旁边一个打水的大娘凑过来,压低声音:"林知青,你刚才说的那些……是真的?"
林疏影看了她一眼:"大娘,您在这村里住了多少年了?"
"二十多年了。"
"那您应该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大娘沉默了一下,叹了口气:"知道是知道,但……谁敢说啊。"
"总要有人说的。"林疏影挑着水桶,迈步往回走,"今天我说了。"
她走出井台,身后传来几个村民的议论声。有人在说"郑虎这回栽了",有人在说"这林知青不得了",有人在说"活该"。
林疏影没有回头,挑着水桶一步一步往前走。
走到张婶家门口时,张婶探出头来,一把拉住她:"我都听说了!你在井边把郑虎骂跑了?你可真行!"
"不是我行。"林疏影放下水桶,喘了口气,"是他干的事,他自己心里有数,经不起说。"
张婶看着她的眼神又惊又佩:"你就不怕他报复?"
"怕。"林疏影说,"但不能因为怕,就不做。"
她重新挑起水桶,往知青点走。
回到屋里,她把水倒进水缸,把扁担靠在门后,坐在炕沿上。
手还在抖。
刚才在井边,她说那些话的时候,心里其实很慌。郑虎身后的那些人,随便一个上来推她一把,她就能摔进井里。但她赌的是他们不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谁也不敢先动手。
她赌赢了。
但她也知道,这只是开始。郑虎今天丢了这么大的脸,不会善罢甘休。他会回去找**,郑有财会想办法对付她——更阴的,更毒的,让她防不胜防的那种。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红了一片,是握扁担握的。指节还在疼,但她觉得值。
今天这一仗,她在全村人面前撕开了郑虎的嘴脸。以后谁再说她"不检点",谁再说她"勾引人",她就把今天的话再说一遍。
林疏影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村口的老槐树下,几个村民还在交头接耳。有人在朝她这边看,看见她站在窗口,又赶紧把目光移开。
远处,郑有财家的方向,有个人影匆匆忙忙地走过去。看那走路的姿势,像是王记工。
林疏影眯起眼睛。
王记工是村里的会计,郑有财的远房表亲,管着全村的账目和粮簿。如果他去找郑有财,那说明郑有财已经开始动作了。
她转过身,把门闩插好,坐回炕沿上。
今天的事还没完。郑虎丢了脸,郑有财丢了面子,他们不会就这么算了。接下来才是真正的硬仗。
林疏影深吸一口气,右手摸上右耳,指腹摩挲着耳垂。
她想起前世临死前,郑虎醉酒后说的话:"你以为我爹怕你那点举报?他连老支书都能弄死,还怕你?"
那年冬天,前任支书暴病而亡。村里人都说是冻死的,但郑虎说的是"弄死"。
这一世,她不仅要活下去,还要把这件事查清楚。
来吧。她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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