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重生七零:女知青她不忍了  |  作者:带来光明  |  更新:2026-04-21
支书施压,我自岿然------------------------------------------,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是稳的、慢的,带着一种刻意压着的节奏。她睁开眼,右手从耳垂上放下来,坐起身。“林知青,在吗?”,不高不低,像在问今天吃什么。,拉开门。郑有财站在院子里,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干部服,胸口别着钢笔,手里端着搪瓷缸子。他身后没带人,就自己一个,脸上的表情很平和,甚至带着点笑。——不是善意,是打量。像看一头牲口值多少钱。“郑支书,有事?没事,来转转。”郑有财往前走了一步,没等她让就自己进了屋,像进自己家一样自然。他在屋里扫了一圈,目光从墙角的木箱子扫到炕上的被褥,最后落在门后的扁担上,停了一下。“坐,坐。”他先坐在炕沿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别站着,我又不是来查岗的。”。她靠在门框上,手垂在身侧,指节微微蜷着。,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水,嚼了嚼茶叶沫子,慢悠悠地开口:“林知青,你来柳条沟多久了?来了三个月了。但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了。”,抬起眼看她。那双眯着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但很快又恢复了平和。“来了三个月了?”他笑了一下,“那你知道什么了?”,只是看着他。
郑有财又笑了笑,把搪瓷缸子放在炕沿上。“你是个聪明人,有些话我不说透,你也明白。这村里的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我这个支书当了十几年,什么风浪没见过?年轻人血气方刚,闹点矛盾,正常。但闹过了,就不好看了。”
他抬起头,看着林疏影,目光不紧不慢:“虎子那孩子,脾气是急了点,但心眼不坏。他要是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我替他道个歉。你一个姑娘家,在村里无依无靠的,闹大了对谁都不好。你说是不是?”
林疏影看着他,没说话。
她听懂了。郑有财不是来道歉的,是来画线的——线这边是安稳日子,线那边是麻烦。他在告诉她:你一个知青,别惹事,惹了事吃亏的是你。
前世,她被这套话术压了两年。每次郑虎欺负她,郑有财就来“谈心”,笑眯眯的,慢条斯理的,说的话永远在理,永远是为她好。她信了,忍了,退了,最后什么都没了。
这一世,她不信了。
“郑支书,你儿子踹我的门,抢我的东西,坏我的名声,你一句‘脾气急了点’就完了?”林疏影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你替他道歉,他本人呢?”
郑有财脸上的笑淡了一点,但没消失:“虎子年轻,不懂事,我已经骂过他了。”
“骂过就完了?”
“那你想怎样?”郑有财的语气还是平的,但眼神变了,像冬天里的井水,看着静,底下是冷的,“让他给你跪下?还是去公社告他?林知青,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告他对你有什么好处?你一个知青,在村里还要待多久?三年?五年?日子还长着呢。”
最后那句话是威胁。林疏影听得出来——你还要在村里待下去,得罪了我,你往后的日子不会好过。
“郑支书,你这是在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劝你。”郑有财站起来,搪瓷缸子放在炕沿上,发出一声轻响,“你一个姑娘家,别把事情做绝了。虎子是有错,但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气也该消了。往后大家还要在一个村里过日子,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闹太僵了,对你没好处。”
他走到门口,停下来,回头看了她一眼:“对了,明天队里派活,你身体刚好,别太逞强。我跟王记工说一声,给你派点轻省的活。”
这话听着是关心,但林疏影知道是什么意思——你的活我管着,你的口粮我管着,你的日子我管着。识相点,别闹。
“郑支书。”林疏影叫住他。
郑有财停下脚步,回头。
“你儿子踹我门的时候,你怎么不来劝?他在井边堵我的时候,你怎么不来劝?”林疏影看着他,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现在他被打了,你来了。你的‘劝’,是劝我还是劝他?”
郑有财眯起眼睛,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林知青,你是个聪明人。”他又说了一遍,但这次语气不一样了,少了温和,多了冷意,“聪明人应该知道,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这村里的事,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的。”
他转身走了,步子还是稳的,慢的,但比来的时候快了一点。
林疏影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秋风吹过来,带着土腥味,她打了个寒噤。
张婶从隔壁探出头,左右看了看,小跑过来:“他又来说什么了?”
“没什么。”林疏影转身回屋,“来画线的。”
“画什么线?”
“告诉我在村里,谁说了算。”
张婶的脸色变了:“他是不是威胁你了?我就知道,郑虎被**惯的,郑有财这人——”
“张婶。”林疏影打断她,“王记工家的自留地在哪?”
张婶愣了一下:“在村东头,怎么了?”
“他平时走路,右脚是不是有点拖?”
“你怎么知道的?”张婶更愣了,“他小时候摔断过腿,好了之后就一直那样。你问他干什么?”
林疏影没回答,把张婶送出门,关上,插好门闩。
她靠在门板上,闭上眼。
右脚拖地。村东头自留地。红泥土。
前世的画面又在脑子里转:悬崖边上那个人站了很久,往下看了一眼,然后转身走了。她没看清脸,但记得那双鞋——黑布鞋,鞋帮上沾着红泥,走路的时候右脚有点拖。
王记工。
不,不一定。村里右脚拖地的人不止一个。但那片红泥土,只有村东头有。
她睁开眼,走到窗前。远处,郑有财家的方向,烟囱在冒烟。王记工刚才去了那里,现在应该还在。
林疏影收回目光,坐回炕沿上。
今天郑有财来过了,说了该说的话,画了该画的线。明天他会让王记工给她派最重的活,克扣她的口粮,让她知道“在村里谁说了算”。
前世,她就这么被一步一步逼到死路。
这一世,她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她摸了摸右耳,在心里把前世的记忆又翻了一遍。郑虎醉后说的那句话,老刘头“暴病而亡”的冬天,王记工右脚拖地的走姿,村东头的红泥土。
这些东西像散了一地的珠子,她还没找到线头,但知道珠子在哪里。
明天,王记工来派活的时候,她要看看他鞋上沾的是什么泥。
窗外,天快黑了。远处传来狗叫声,有人在喊孩子回家吃饭。炊烟从各家各户的烟囱里升起来,在灰蒙蒙的天空下散开。
林疏影躺下来,盯着头顶的房梁。
明天会有一场硬仗。不是郑虎那种拳脚的硬仗,是郑有财那种不见血的硬仗——克扣、刁难、孤立,一点一点地把她往绝路上逼。
但她不怕。
前世她什么都没做,也死了。这一世,她什么都敢做,还能比死更差吗?
她闭上眼,右手摸着耳垂,在心里把明天的路走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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