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末:天下枭雄

唐末:天下枭雄

住在月亮上的嘟嘟 著 历史军事 2026-04-2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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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宋,申从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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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军事《唐末:天下枭雄》,讲述主角赵宋申从的爱恨纠葛,作者“住在月亮上的嘟嘟”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序章 黄巢一梦------------------------------------------·春·长安 ,朱雀大街两侧的槐树刚抽出些微嫩芽,杏花也只敢怯怯地绽开几朵。贡院门前巨大的榜墙下,人头攒动,喧嚷与叹息交织。新科进士的名字用浓墨誊写在鲜艳的黄纸上,引来无数羡慕或嫉妒的目光。,一个身着洗得发白的灰色襕衫、身形消瘦、鬓角已见霜色的身影,显得格外孤寂。五十六岁的黄巢,如同一尊冰冷的石像,死死...

精彩试读

书生袁袭------------------------------------------·破庙门前·正午,蝉鸣聒噪。,踩着碎草枯枝,朝这座荒废的山神庙走来。他脚步轻快,口中还哼着不知名的江南小调,丝毫没有在意自己刚才踩断门框边枯枝所发出的那声脆响——那声响在寂静的山林间,显得格外清晰。,脚步却倏然顿住。——这破庙的地上,竟然几乎没什么灰尘。香案虽然歪斜,但表面隐约可见擦拭过的痕迹。墙角甚至还整整齐齐码着几只缺了口的陶碗。。而且不止一天了。,下意识就想转身退出。然而他的脚刚往后挪了半步,腰间便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一柄短刀正抵在他的后腰上。“别动。”,不带丝毫温度。,然而“救”字还没出口,六柄钢刀已经从四面八方探出,锋利的刀刃贴着他的脖颈、脸颊、胸口,将他整个人围得密不透风。——破烂的军袍,黝黑的面庞,满是血丝的眼睛里透着狼一样的凶光。。而且是身经百战的兵。,狠狠攥住了他的心脏。他整个人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若不是背后那把刀抵着,他早已瘫倒在地。——赵宋,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这个抖如筛糠的书生,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冰碴子:“我问,你答。能做到,就点头。”,生怕点慢了一分,那些刀就会割开他的喉咙。
“叫什么?”
“小……小人姓袁,单名一个袭字!”书生声音发颤,却答得极快。
赵宋微微点头,继续问:“来这里干什么?”
袁袭看了看几乎贴着自己脖子的刀刃,咽了口唾沫,声音带着哭腔:“小人从庐州来……前方不远有一处,名曰霍山县,小人是……是去霍山访友的……”
庐州?
赵宋眉头微微一皱。这地名他从未听过,听起来像是南边的州县。他心中一沉,继续追问,语气更冷了几分:“这里现在是谁在管事?”
袁袭虽然是书生,但脑子转得极快。他借着余光扫过这些人的装扮——破旧的军袍虽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但那制式,分明是北边的官军打扮。再看他们握刀的姿势、站立的方位,显然是久经战阵的老卒。不是溃兵,就是……逃兵。
他当即“自作聪明”地推测:这伙人很可能是北方藩镇逃窜下来的乱兵,对淮南一带人生地不熟。
为了保命,他决定把自己知道的一股脑倒出来,顺便卖个好:“各位军爷!此地地处霍山境内,位于大别山以东,归舒州(安徽安庆)刺史王博管辖!而王公呢,则是受制于渤海郡王、淮南节度使——高公麾下!”
“淮南节度使”四个字一出,如同晴天霹雳,在场众人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高骈!
那个坐镇扬州、手握重兵的淮南节度使高骈!那个麾下精锐“莫邪都”威震江淮的高骈!那个连黄巢都要避其锋芒的高骈!
这里可是淮南!是大唐**除了巴蜀之外控制力度最强的盐税重地!唐廷每年近一半的赋税都从这里出,驻军之精锐、防备之严密,冠绝天下!
他们这伙从蔡州逃出来的草贼,竟然一头扎进了老虎的巢穴!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霍存,那眼神里不仅有责怪,更有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的怒意。若不是这个路痴十将,他们何至于从**逃到淮南,从一群溃兵变成瓮中之鳖?
然而赵宋的面色却依旧如常,仿佛刚才听到的只是“今日天晴”之类的闲话。他只是淡淡地看了袁袭一眼,语气波澜不惊:“书生,你的话太多了。”
说罢,他一扬下巴:“押到后面柴房去,先关起来。”
两名手下立刻上前,架起袁袭就往后院拖。袁袭也不敢挣扎,只是嘴里不住地哀求:“军爷饶命!军爷饶命!小人什么都不会说出去的……”
他的声音渐渐消失在破庙深处。
赵宋在庙内站定,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他心中默默清点着人数——
五百个弟兄。
当初从武关杀出来的时候,他身边整整带着五百个跟他出生入死的弟兄。
现在呢?
除了他,还剩八个人。
八个人。
赵宋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他保持着面上的平静,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血浪。秦宗权!我赵宋这辈子若不杀你,誓不为人!
他没有开口询问其余弟兄的下落。有些事,不需要问。对他们这些大头兵来说,没有跟上队伍,无非两种结局——要么死了,要么降了。
他宁愿那些兄弟是降了。至少……能活着。
赵宋深吸一口气,将翻涌的情绪压下去,抬起头,看向这八张同样疲惫、同样茫然的面孔。这些都是跟着他一路杀出来的老人,是他如今仅剩的家底。
“诸位兄弟。”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这段时间我中毒昏迷,辛苦大家一直守在我身边,寸步不离。这份情,赵某记在心里。”
众人连忙摆手,七嘴八舌道:“统领这话就见外了!平日里统领对我们多有照顾,这个时候弃之不顾,那还是人吗?就是就是!咱们都是过命的交情!”
气氛似乎松动了一些,那层笼罩在众人心头的阴霾被这几句热乎话冲淡了几分。
赵宋见气氛缓和,话锋一转,沉声道:“方才那个叫袁袭的书生的话,大家都听到了。咱们现在……已经跑到了淮南,可以说是深入唐廷腹地。弟兄们有什么想法,尽管说。”
话音刚落,一个年纪稍长的老兵当即啐了一口,骂骂咧咧地开了腔:“***!霍存!你咋当的十将?**郎中毒昏迷,柴黑子断后前让你带着大家往东走,往东!你倒好,把咱们领到淮南来了!这是人待的地方吗?咱们这身打扮,一露头,还不得被官军拿去**请赏?”
这老兵名叫王水牛,四十出头,满脸风霜,是这伙人里年纪最大的。他这一开口,其他人也憋不住了,纷纷七嘴八舌地指责起霍存来。
“就是就是!这地方比蔡州还危险!”
“霍存你小子是不是故意的?把咱们往火坑里带!”
“这下好了,义军是回不去了,死了还要客死他乡,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霍存站在人群边缘,低着头,一言不发。他脸上满是惭愧和懊悔,双手紧紧攥着衣角。他知道自己闯了大祸,如果不是他认错了路,大家何至于陷入这般绝境?
赵宋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目光从每一张脸上缓缓扫过。他看到的是愤怒,是恐惧,是茫然,是……还有一些他暂时看不透的东西。
比如王水牛。
这个老兵方才骂得最凶,但在赵宋目光扫过他的那一刻,他眼中似乎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那是凶光?还是别的什么?
只是一瞬间,那光芒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
赵宋已经看在眼里。
他没有声张,只是开口打断了众人的指责:“诸位兄弟,事已至此,再骂霍存也无用了。”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力量,“说到底,是我们中了秦宗权的圈套。我这个做主将的没能识破奸计,反而中毒昏迷,拖累了大家。真要论错,是我的错。”
众人纷纷看向赵宋,几个性子直的立刻摆手道:“统领这话说的!您也是被蒙蔽了!”
“谁能想到秦宗权那狗贼如此阴险?”
“统领别往自己身上揽,跟您没关系!”
赵宋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疲惫的笑容:“兄弟们宽厚,赵某记下了。不管怎么说,咱们都活下来了,这就是万幸。如今我刚醒过来,身子骨还不大利索,想先歇一歇。我看天色也暗了,不如大家先去后院歇息,今晚我和霍存来替大家值夜。明天咱们再继续商量下一步该怎么走,怎么样?”
众人听了,没有异议。这一路逃命,谁不是累得半死?能有人值夜,自己安心睡一觉,自然是求之不得。
于是众人纷纷起身,朝后院柴房走去。路过霍存身边时,还有人在他肩上重重拍了一下,也不知是安慰还是责怪。
待众人都消失在破庙后门,赵宋才慢慢走到门槛边,靠着一根斑驳的木柱坐下。
霍存垂着头走到他身边,低声道:“统领……我……”
“不用说了。”赵宋摆摆手,目光望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认错路而已,谁能保证自己一辈子不走错?活着就好。”
霍存鼻子一酸,张了张嘴,***也说不出来。
夜色渐深,山林间虫鸣四起。破庙里点起了一盏微弱的油灯,将赵宋和霍存的身影拉得老长。
赵宋闭着眼靠在柱子上,似乎在打盹,但他的手,始终没有离开过腰间的刀柄。
而在后院柴房里,八个人挤在一堆干草上,呼吸逐渐变得均匀。
只有王水牛,侧身躺着,眼睛睁得大大的,望着窗外的夜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夜风穿过破败的窗棂,带着山间的凉意,也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危险气息。
这个仅有九个人的脆弱团体,正在面临一场新的危机——比秦宗权的阴谋、比淮南的重兵、比迷路的绝境,更致命的危机。
它藏在人心深处。
天亮之前,就会见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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