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经第一祸害的改造日记

山海界的祸害------------------------------------------，向来不太平。——那些上古凶兽早就被封印的封印、驯化的驯化，翻不起什么浪花。真正让众神兽头疼的，是某个长着四只角的白色**。“夫诸！你给我站住！”，一声怒喝划破天际。瑶池的仙女们花容失色，纷纷提着裙摆往岸上跑，身后是冲天而起的喷泉——不，不是喷泉，是整个瑶池的水被某种力量托举到了半空中，形成了一座晶莹剔透的水幕宫殿，在晨光中折射出七彩光芒。“好看吗？”一只通体雪白的鹿站在水幕顶端，四只优雅的鹿角上挂着水珠，金色的眼眸里满是促狭的笑意，“本座觉得西王母这瑶池太素了，给她加点装饰。加装饰？！”祝融从远处飞来，浑身火焰都在愤怒地跳动，“你昨天偷吃了我三十颗灵果，我还没找你算账！三十颗？”白鹿歪了歪头，一脸无辜，“本座明明只吃了二十九颗，最后一颗太酸，吐了。你——祝融大人息怒。”白鹿从水幕上轻巧地跳下来，四蹄踏在瑶池的水面上，竟连涟漪都没激起半分，“本座赔你就是了。不就是灵果吗？明天还你一筐。你上次也这么说！这次是真的。你上上次也这么说！”，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狡黠：“那上上上次呢？”。，正是山海经中记载的神兽——夫诸。
《山海经·中山经》有云：“中次三经萯山之首，曰敖岸之山，其阳多㻬琈之玉，其阴多赭、黄金。神熏池居之。是常出美玉。北望河林，其状如蒨如举。有兽焉，其状如白鹿而四角，名曰夫诸，见则其邑大水。”
翻译**话就是：这货长得像白鹿但有四只角，出现的地方就会发大水。
而在这山海界，夫诸还有另一个众所周知的称号——
恶作剧之神。
不是他自封的，是众神兽投票投出来的。投票结果：全票通过。连一向不问世事的白泽都投了赞成票。
“你们这是嫉妒本座的才华。”夫诸总是这么说。
此刻，这位“恶作剧之神”正优哉游哉地走在山海界的山路上，身后是祝融的怒吼声和瑶池仙女们的哭泣声。他心情不错，尾巴轻轻甩动，鹿角上的水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今天收获不错。”夫诸自言自语，“祝融的灵果、西王母的瑶池，嗯，下午再去共工那儿转转，听说他新开了一片试验田……”
“夫诸。”
一个温和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夫诸停下脚步，看到路边的一棵古松下，一只浑身雪白、长着独角的异兽正静静地看着他。
白泽。
山海界最博学的神兽，知晓天下万物。据说任何问题都能在白泽那里找到答案——只要你付得起代价。
“白泽前辈。”夫诸难得收敛了几分，但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语气，“您老人家怎么有空在这儿晒太阳？”
白泽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目光里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夫诸被看得有点不自在：“怎么了？本座脸上有东西？”
“夫诸。”白泽缓缓开口，“你今年多大了？”
“啊？”夫诸一愣，“一万……零几百岁吧，记不清了。问这个干嘛？”
“一万年。”白泽轻轻叹了口气，“一万年了，你还是这个样子。”
夫诸皱眉：“本座怎么了？”
白泽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了一句看似不相干的话：“昨天，西王母来找我，问我‘那只鹿什么时候能消停’。”
“本座为什么要消停？”夫诸翻了个白眼，“她那个瑶池本来就无聊，本座给她加点乐趣还不好？”
“祝融也来找过我。”
“那老火鸡又怎么了？”
“他说你偷了他一百多颗灵果。”
“一百多颗？”夫诸瞪大了眼睛，“本座明明只偷了——不对，本座那叫‘借用’！而且最多三十颗，他这是污蔑！”
白泽看着他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无奈：“你看，你连自己偷了多少都不记得。”
夫诸张了张嘴，难得没有反驳。
“还有共工、蓐收、句芒……”白泽一一列举，“这一个月内，来找我诉苦的神兽，已经有十七位了。”
“那是他们小气。”夫诸嘀咕。
“夫诸。”白泽的声音突然严肃了几分，“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总是独来独往？”
夫诸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因为本座喜欢啊。一个人多自在，想去哪去哪，想干什么干什么，不用看谁的脸色。”
“是吗？”白泽的目光似乎能看穿一切。
“当然。”夫诸甩了甩尾巴，“前辈，您要是没别的事，本座先走了。下午还要去共工那儿——”
“共工今天不在。”白泽说，“他去了应龙那里。”
“应龙？”夫诸歪头，“谁啊？”
“新来的邻居。龙族的上**神，最近在北边找了个洞府闭关修炼。”
“新邻居？”夫诸的眼睛亮了起来，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本座怎么不知道？”
“因为你最近忙着到处搞事。”白泽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警告，“夫诸，应龙不是祝融，不是共工，他是上**神，脾气不好惹。”
“本座也没想惹他啊。”夫诸一脸无辜。
白泽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我信你才怪”。
“前辈，您放心。”夫诸转身，步伐轻快，“本座就是去‘欢迎’一下新邻居，绝对不搞事。”
“夫诸。”
“嗯？”
白泽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说了出来：“你一个人太久了。恶作剧是你唯一知道的、和这个世界互动的方式。但有些互动方式，会让你失去更多。”
夫诸的脚步顿了一下。
“前辈，您今天怎么这么感性？”他没有回头，语气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本座过得挺好的，您别瞎操心。”
说完，他加快脚步，消失在山路的拐角处。
白泽看着他的背影，良久，轻轻叹了口气。
“这孩子，其实只是太孤独了。”
他身边的一棵古树上，一只青鸟歪着头问：“白泽大人，那您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他？”
“告诉他什么？告诉他‘你不应该这样’？”白泽摇头，“有些道理，别人说了没用。得他自己走到那一步，才能明白。”
青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白泽抬头看向北边的天空，目光深邃。
“应龙来了……这个新邻居，也许能让那孩子改变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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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诸回到自己的山洞时，已经是傍晚了。
他的洞府在一座幽静的山峰上，周围云雾缭绕，风景绝佳。洞口有一汪清泉，是他用控水能力引来的，常年不涸。洞内陈设简单——一张石床、一张石桌、几盏长明灯，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没有宾客，没有朋友，没有任何“别人”留下的痕迹。
夫诸在水池边坐下，低头看着水面上自己的倒影。
白色的皮毛，四只鹿角，金色的眼睛。水面的倒影很美，但也很孤单。
“一个人也挺好，清净。”他对水中的自己做了个鬼脸。
水面荡起涟漪，倒影模糊了。
但就在涟漪扩散的瞬间，夫诸似乎在水面深处看到了什么——一个模糊的黑影，扭曲、庞大、带着说不清的恶意。
他猛地抬头。
水池恢复了平静，倒影里只有他自己。
“……看错了？”夫诸皱眉，盯着水面看了好一会儿，什么也没发现。
他甩了甩头，把那点不安甩出脑海。
“管他呢。明天去找那个新邻居玩。”夫诸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鹿角上的微光在暮色中若隐若现，“本座得想个‘欢迎仪式’，让那个应龙记住本座。”
他走进山洞，脚步声在空旷的洞府里回荡。
水池彻底平静下来，映出最后一抹晚霞。
但就在夫诸的背影消失在洞口的那一刻，水面的倒影里，那团黑影又出现了。
它无声无息地***，像是什么东西在沉睡中翻了个身。
然后，又归于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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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北方的山脉深处。
一座巨大的洞府内，一条通体银白色的龙盘踞在灵石之上，周身缠绕着雷电之力。他在闭关修炼，已经到了突破的关键时刻。
应龙，上**神，掌控雷电与风雨之力。在龙族中地位尊崇，极少参与山海界的纷争。这次来北方山脉闭关，是为了冲击更高境界。
他闭着眼睛，呼吸悠长，雷电在他的鳞片上跳跃。
一切都很平静。
直到——
“轰！！！”
滔天的洪水从山脚下涌上来，毫无征兆地灌入洞府。
应龙猛地睁开眼睛。
“什么——”
水。
到处都是水。
不是普通的水，而是带着某种熟悉气息的水——不是自然之水，是被某种力量调动的水。
“谁？！”应龙怒吼，周身雷电炸裂，洞府内的水被雷电蒸发成水雾。
但更多的水涌了进来。
应龙冲出洞府，悬停在山脉上空，低头一看——
整座山都被洪水淹了。他的洞府在水下三丈。
而在山脚下，一只通体雪白的白鹿正站在水面上，四只鹿角发光，周围的水流随着他的意志翻涌。
白鹿抬头，看到天空中的应龙，非但没有逃跑的意思，反而咧嘴笑了——如果鹿也能“咧嘴笑”的话。
“哟，新邻居！”夫诸的声音从下方传来，语气里满是得意，“本座是来欢迎你的！这‘清凉一夏’的欢迎仪式，你还满意吗？”
应龙看着他，沉默了三秒。
然后，这位上**神笑了。
不是开心的笑，是那种“你死定了”的笑。
“白鹿……夫诸。”应龙的声音低沉如雷鸣，“我听说过你。”
“哦？”夫诸歪头，“本座这么有名吗？”
“山海界第一恶作剧之神。祝融、共工、西王母都被你整过。”应龙周身的雷电越来越密集，天空开始变色，“但你找错人了。”
夫诸终于意识到事情不对劲。
应龙身上的气息不是普通的龙族——那是上**神才有的威压，比祝融的火焰恐怖十倍。
“等等——”夫诸的笑容僵住了，“你在突破？”
“你说呢？”
“……本座不知道啊！本座以为你就是在睡觉！”
“闭嘴！”
应龙抬手，九天神雷从天而降。
不是一道，是一百道。
夫诸的瞳孔骤缩。
“我靠！！”
他转身就跑，身后是铺天盖地的天雷。
水幕、幻术、速度——他用上了所有能力，但天雷追着他劈了三十里。
“本座真不知道你在突破！你讲不讲道理？！”夫诸边跑边喊。
“你跟天雷讲道理去！”应龙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夫诸没空回嘴了。他全速冲进山海界的空间裂缝——那些裂缝是上古大战留下的，连接着不同的时空夹缝，只有少数神兽能在其中穿行。
天雷追了进来。
夫诸在空间裂缝中左突右冲，天雷在身后炸裂，震得整个空间都在颤抖。
“009，你到底哪来这么多瓜子？本座变的！”
“本座赶时间，你们两个能不能快点？都三十岁的人了还搞这一套。”
“一个多管闲事的。”
“本座在山海界活了一万年，什么禁咒没见过？”
“废话少说，本座对西方龙没兴趣，但你们死了谁请本座喝酒？”
“本座的009说还有好多世界没去过。”
“本座什么时候说过不回来了？记得给本座留酒。”
这些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是来自未来，又像是来自过去。夫诸愣住了。
但天雷没有愣。
一道天雷正中他的后背，夫诸惨叫一声，身体失去控制，朝空间裂缝深处坠落。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完蛋的时候——
一枚古铜钱造型的光团，正从空间裂缝的另一端高速飞来。
夫诸撞了上去。
“叮——”
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宿主体内蕴含超S级能量波动，绑定成功。”
“欢迎宿主009号，您的编号是——夫诸。”
夫诸瞪大眼睛。
“什么东西？！”
“绑定不可逆。”
“解绑！！！”
“抱歉，系统规则不可更改。”
夫诸张了张嘴，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身后的天雷还在追，空间裂缝还在震荡，而他的脑子里多了一个自称“系统”的东西。
一万年来，他搞过无数次恶作剧，惹过无数麻烦。
但这一次，好像真的翻车了。
而且翻得很彻底。
“本座堂堂山海经神兽，”夫诸的声音里带着一万年来从未有过的绝望，“为什么要碰上这种事啊——！”
空间裂缝中，白鹿的身影消失在一片白光之中。
天雷失去了目标，渐渐消散。
应龙站在裂缝边缘，看着白光消失的方向，目**杂。
他身后，白泽不知何时出现了。
“你故意的。”白泽说。
应龙没有否认：“那个位置，那个时间，是我算好的。”
“为什么？”
应龙沉默了片刻：“因为那孩子需要一场远行。留在这里，他永远只会用恶作剧来掩饰孤独。”
白泽叹了口气：“所以你用天雷逼他撞上那个系统？”
“不是逼他。”应龙转身，“是推他一把。那枚系统……是他自己当年留下的。”
“他知道吗？”
“现在不知道。”应龙顿了顿，“但总有一天会知道的。”
白泽没有再说话。
北方的风吹过山脉，带走了天雷后的焦糊味。
山海界的夜，一如既往地安静。
但某个爱恶作剧的白鹿，已经不在这里了。
他去到了一个他从未去过的地方。
不，也许——
是回到了他曾经去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