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爱新约

旧爱新约

一樽小瓶子 著 现代言情 2026-04-23 更新
7 总点击
林听晚,顾深 主角
fanqie 来源
书名:《旧爱新约》本书主角有林听晚顾深,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一樽小瓶子”之手,本书精彩章节:记忆别墅------------------------------------------,热得像是要把整个城市都融化了。,手里攥着那份邀请函,指尖微微发白。,像极了四年前她拖着行李箱离开这座城市时的景象。只是那时候是冬天,冷得她骨头发疼。“林小姐,到了。”司机的声音把她的思绪拉回现实。,一栋通体雪白的别墅矗立在半山腰,正门处立着一块简约的木质指示牌,上面用烫金字体写着——《旧爱新约》录制现场,...

精彩试读

长夜未央------------------------------------------,外面的天已经暗了。,紫色的花瓣落了满地,像是有人打翻了一罐颜料。她踩着那些花瓣跑过长廊,高跟鞋在石板路上发出急促的声响,一声比一声慌乱。,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她只是想离开那个客厅,离开那个屏幕上刺眼的字,离开沈清辞看她的眼神——,有愧疚,还有一种她不敢辨认的东西。。,林听晚推开门,夜风扑面而来,带着泥土和花的香气。她靠在门框上,终于停下脚步,大口大口地喘气。。、克制的、在眼眶里打转的泪。而是决堤的、崩溃的、像是要把四年的委屈全部倾倒出来的那种。,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剧烈地颤抖。“妈……”她的声音闷在膝盖里,含糊不清,“你怎么可以……”,想起母亲每次打电话都说“闺女,妈对不起你”,想起母亲看到她设计的珠宝时会红着眼眶说“我家晚晚真有出息”。“对不起”是因为家里穷,没能给她更好的条件。。“对不起”,是在说——是妈妈把你的爱情卖了。,手机从口袋里滑出来,屏幕亮着,是母亲昨晚发来的微信消息——
“晚晚,妈看了节目的预告,你别去了行不行?有些事过去了就过去了,别翻旧账了,对谁都不好。”
当时她以为母亲是怕她受伤害,还回复了一句“妈,我没事,我就是去画个句号”。
现在想来,母亲不是怕她受伤。
母亲是怕她发现真相。
林听晚握着手机,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方,她想打过去,想问清楚,想质问她为什么——
但她又怕听到答案。
因为她知道,不管答案是什么,她都恨不起来。
那个人是她的妈妈。
是把她养大的人,是省吃俭用供她读书的人,是在父亲生意失败后一个人扛起整个家的人。
她怎么恨得起来?
但她也做不到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四年的痛苦,四年的失眠,四年里每一次在异国他乡醒来时心口的空洞——这些,都是代价。
而她,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代价。
长廊的另一头,沈清辞站在那里,远远地看着她。
他没有走近。
不是不想,是不敢。
他记得四年前她追到他公司楼下,淋着雨等他三个小时。那时候他坐在办公室里,透过窗户看着她在雨里发抖,手放在门把上无数次,又无数次缩回来。
他告诉自己,这是对的。她走了,就不会跟着他受苦了。
但现在他知道了——她受苦的原因,从来不是他破产或有钱。
她受苦的原因,是他。
是他选择了最**的方式,是他把她推开的,是他让她以为是自己不够好。
而他甚至不是唯一伤害她的人。
她的母亲,也参与了这场交易。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四年的“自我牺牲”,像个笑话。
他以为自己在保护她。
结果他只是在和她的母亲一起,把她推进了深渊。
“沈先生。”导演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声音压得很低,“关于江晚吟小姐和顾深先生的那份档案,我们发现了一些新的线索——”
沈清辞没有回头:“跟我有什么关系?”
“因为线索指向的第三方,和您有关。”
沈清辞终于转过头。
导演递过来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是一份银行转账记录。
收款方:顾深
金额:五十万。
转账人:沈清辞的母亲。
转账时间:四年前,顾深和江晚吟分手的前三天。
“您的母亲,在顾深先生最困难的时候,给了他五十万,”导演说,“条件是——离开江晚吟。”
沈清辞的脸色彻底变了。
“你说什么?”
顾深先生当年不告而别,不仅仅是因为腱鞘炎和自卑,”导演的声音很平静,“还有一个原因——他欠了债。欠了很大一笔债。”
“***重病,需要钱做手术。他当时刚入行,一分钱都没有。您的母亲找到他,说可以帮他,条件是——”
“离开江晚吟。”
沈清辞握紧了平板电脑。
“我妈……她凭什么?”
“因为江晚吟的父亲,和您的母亲有生意往来,”导演说,“江晚吟的父亲一直反对女儿和顾深在一起,觉得顾深配不上自己的女儿。他找到您的母亲,希望她能帮忙‘解决’这件事。”
“作为交换,他在您的公司最困难的时候,投了一笔钱。”
沈清辞闭上眼睛。
他忽然明白了。
四年前的那场分手潮,不是偶然。
是有人在下一盘棋。
一盘用四个人的爱情做棋子的棋。
“所以,”沈清辞的声音很冷,“顾深到现在都不知道,那笔钱是我妈给的?”
“不知道,”导演说,“您的母亲是通过一个中间人转账的,顾深先生以为那只是一笔普通的借款。”
“他为了还那笔钱,拼了命地工作,腱鞘炎就是在那个时候恶化的。”
“而江晚吟小姐,一直以为顾深是因为不爱她了才离开的。”
沈清辞沉默了。
良久,他说:“这件事,我来告诉她。”
导演看着他:“你确定?”
“我不是在帮你,”沈清辞说,“我是觉得,我妈做的孽,应该由我来还。”
他转身朝花园走去。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还有一件事,”他没有回头,“林听晚的母亲……当年是不是也被什么人指使的?”
导演沉默了一瞬:“这件事,我们还在查。”
“但初步的调查结果显示——您的母亲,也参与其中。”
沈清辞的脚步顿住了。
夜风吹过来,他感觉浑身发冷。
原来他的母亲,不只是毁了他的爱情。
她毁掉的,是四个人的。
---
花园里,林听晚已经不哭了。
她坐在秋千上,仰头看着天空。南城的夜空看不到什么星星,只有一轮模糊的月亮挂在天边,像是被人揉皱了的纸。
沈清辞走过来的时候,她没有抬头。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她的声音哑哑的,鼻音很重。
“你以前难过的时候,就喜欢荡秋千,”沈清辞在她旁边的长椅上坐下,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我们学校操场边上的那个秋千,你每次**考砸了都要去荡半个小时。”
林听晚没说话。
她确实喜欢荡秋千。不是因为好玩,是因为荡到最高点的时候,风会把眼泪吹干,这样就不会被人发现她哭过。
“你怎么知道我会在这里?”她又问。
“因为你今天穿的是高跟鞋,”沈清辞说,“你穿着高跟鞋的时候跑不远,最多跑到花园。跑得太远了脚会疼。”
林听晚终于转头看他。
月光下,他的侧脸轮廓很深,下颌线紧绷着,像是在用力克制什么。他的手放在膝盖上,十指交握,指节发白。
“沈清辞,”她叫他的名字,“你当年……是真的不想分手的,对吗?”
沈清辞沉默了很久。
“对。”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我以为那样对你更好。”
“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
“凭我爱你。”
空气安静了。
这句话像是投入湖面的石子,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荡进林听晚的心里,把她好不容易筑起来的墙撞得摇摇欲坠。
“沈清辞,”她的声音在发抖,“你不要说这种话。”
“为什么?”
“因为我会心软。”
“那就心软。”
“不行。”她摇头,眼泪又开始掉,“我不能心软。我心软了,就会原谅你。我原谅你了,就会想起这四年的痛苦都是白费的。我不想承认这四年是白费的。”
“不是白费的。”沈清辞看着她,“你变成了更好的人。就算没有我,你也会变成更好的人。”
“但我想要的是你在我身边。”
这句话脱口而出的瞬间,林听晚自己都愣住了。
她捂住嘴,像是想把那句话塞回去。
沈清辞看着她,眼里的光明明灭灭。
“听晚,”他叫她的小名,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小孩,“你再等等我。等我把所有的事都查清楚,等我把欠你的都还给你——”
“你怎么还?”林听晚打断他,“你拿什么还?你知道这四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我在巴黎,每天早上五点起床,练设计稿练到手指抽筋。我不敢停下来,因为一停下来就会想起你。我谈过两个男朋友,都是很好的人,但每次他们要靠近我的时候,我就会想起你说‘你配不上我的未来’。”
“我戴着这句话活了四年。四年里我拿了三个设计大奖,上了两次Vogue,所有人都说我成功了。但只有我知道,我成功的原因是因为我怕——我怕停下来就会发现自己什么都没有。”
“后来我才知道,我连恨你都恨错了人。”
她说到这里,忽然笑了,笑容里有苦涩,也有释然。
“沈清辞,你说你要还。但你怎么还?你能把四年还给我吗?”
沈清辞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蹲下来。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枚戒指。
不是新的戒指——是四年前他买的那枚,一直没有送出去的。
“这枚戒指,是我在我们恋爱两周年的时候买的,”他说,“我打算在你毕业那天送给你。但后来出了那些事,我就一直收着。”
“四年里,我每次觉得自己撑不下去了,就把这枚戒指拿出来看一眼。告诉自己,还有一个人等着我去找回来。”
林听晚看着那枚戒指,眼泪无声地流。
“我没有资格求你原谅,”沈清辞说,“但我想让你知道——你说的每一句话,你走的每一步,我都在。我看了你每一场发布会,买了你每一个系列的作品,你拿奖的那天,我在台下。”
“什么?”林听晚瞪大了眼睛。
“巴黎珠宝设计大奖赛,你拿金奖的那天,”沈清辞说,“我坐在最后一排。你上台领奖的时候,穿了一件白色的礼服,你说‘这个奖献给我自己,也献给所有在黑暗中前行的人’。”
“你在台上笑了,我在台下哭了。”
林听晚捂住嘴,不敢相信。
“你……你在?”
“我在。”沈清辞看着她,“我一直都在。”
“那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因为我觉得你不应该被一个懦弱的、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人打扰。”
“你不是懦弱,”林听晚哭着说,“你是蠢。”
沈清辞笑了,笑容里有泪光。
“对,我是蠢。”
两个人就这样对视着,中间隔着一枚戒指,和四年的时光。
“沈清辞,”林听晚擦了擦眼泪,“我现在不能原谅你。”
“我知道。”
“但我也不能再恨你了。”
“我知道。”
“所以你给我一点时间。”
“多久都等。”
林听晚看着他,忽然伸出手,拿走了他手里的戒指。
“这枚戒指我先收着,”她说,“但不是答应你什么。”
“那是什么?”
“是押金。”林听晚把戒指攥在手心里,“如果有一天我觉得你可以了,我会还给你的。”
沈清辞看着她攥紧戒指的手,笑了。
“好。”
夜风吹过来,蓝花楹的花瓣落在两个人身上。
这一刻,四年的距离,好像近了一点。
同一时间,别墅里。
江晚吟站在走廊里,手里拿着一杯热茶,正要回房间。
经过导演组工作间的时候,她听到了一个声音——
“沈**那边怎么说?关于江晚吟父亲和顾深那件事,她承认了吗?”
江晚吟的脚步停住了。
她凑近门缝,看见导演正在打电话。
“好,我知道了……所以当年给顾深那五十万,确实是沈**出的?条件是让他离开江晚吟?”
江晚吟手里的茶杯掉在地上,碎了。
门猛地被拉开,导演看到她的瞬间,脸色变了。
“江小姐——”
“你刚才说什么?”江晚吟的声音冷得像冰,“谁给顾深钱了?谁让他离开我的?”
导演张了张嘴,还没说话,江晚吟已经转身朝顾深的房间走去。
她的高跟鞋踩在碎瓷片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但她没有停下来。
她的眼睛里,烧着一团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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