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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律师，我需要你帮我办一件事。”

电话那头，王律师的声音沉稳：“陈女士，你说。”

“我女儿李蕾，五岁，有严重的心理问题，她连续多次故意撒谎，导致我两次差点丧命。我需要专业的心理评估。”

王律师沉默了几秒：“你有证据吗？”

“有。家里的监控，医院的病历，还有录音。”

“录音？”

“我在家里藏了录音笔。”我说，“你听听这个。”

我把手机贴近话筒，按下播放键。

录音里，李蕾一个人坐在客厅，对着洋娃娃说话。

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妈妈怎么还不死啊？她死了爸爸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王律师听完，沉默了很久。

“陈女士，你确定这是你五岁的女儿说的？”

“确定。”

“我从业二十三年，没见过这种情况。”他顿了顿，“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我要**指定专业机构给她做心理评估，如果评估结果显示她有严重心理问题，对监护人构成实质性威胁，我要申请变更监护关系。”

“变更给谁？”

“给她爸爸。”我说，“我不干了。”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几秒。

“陈女士，你要想清楚，这个官司打起来，你会被很多人骂。”

“我已经在被骂了。”我说，“再骂也骂不到哪儿去。”

“好。”王律师说。

“我先帮你整理材料。监控录像、病历、录音，一样都不能少。另外，你需要找一个有资质的心理医生，先***初步评估。”

“有推荐的吗？”

“我发给你。”

挂了电话，我盯着天花板。

出院那天，我一个人回家。

客厅很安静。

李浩带着李蕾回婆婆家了，这房子只有我一个人。

我打开手机，翻到家里的监控画面。

空荡荡的客厅，空荡荡的沙发。

我盯着屏幕，脑子里反复回放那段录音。

“妈妈怎么还不死啊？”

五岁。

她五岁。

我关掉手机，闭上眼睛。

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李蕾三岁的时候，趴在我怀里，奶声奶气地叫“妈妈”。

什么时候变的？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现在的她，看我的眼神是冷的。

像在看一个碍事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