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冰湖重生:我,观众,在线改剧本  |  作者:说书人华仔  |  更新:2026-04-23
青山院新来的马夫------------------------------------------,现在是青山院的马夫。,你没看错。从燕北大营的马厩杂役,升级成了青山院的马夫。职位名称变了,工作内容没变——还是喂马、刷马、铲马粪。:在燕北大营,我铲的是十二匹普通**马粪。在青山院,我铲的是宇文玥的**马粪。,对吧?。,宇文玥把我丢给一个叫阿七的暗卫,说了一句“给他安排住处”,然后就走。全程面无表情,仿佛带走一个马夫只是他今天做过的最不重要的一件事。,眉眼锋利,嘴角有一道浅浅的刀疤。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眼神里写满了“这个马夫有什么特别之处值得公子亲自去接”。“跟我来。”他说。,经过一片梅树林,又拐了两个弯,最后停在一间低矮的土坯房前面。房子紧挨着马厩,推开门,里面有一张木板床、一床薄被、一个缺了腿的凳子。“你就住这儿。”阿七说,“马厩在东边,一共八匹马,公子的坐骑是那匹白马,叫‘踏雪’,每天要刷两遍,喂精料,水要干净。其他的马你看着办。干不完不许吃饭。”?哦,马**也说过差不多的。“还有,”阿七走之前回头看了我一眼,“青山院不比燕北大营,规矩多。不该去的地方别去,不该看的东西别看。尤其是公子的书房,没有传唤,不得靠近。”。,我坐在木板床上,环顾这间四面漏风的土坯房,忽然笑了。。
我刷了五遍《楚乔传》的地方。宇文玥练剑的院子,楚乔偷学武功的回廊,那棵梅花树,那个水池——我全都记得。
而现在,我住进来了。
虽然住的是马厩旁边的土坯房,虽然身份还是底层中的底层,但我离宇文玥的距离,从“隔着整个燕北大营”缩短到了“隔着一个院子”。
这是一个巨大的进步。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我就起来了。
不是因为勤快,是因为隔壁马厩里那匹叫“踏雪”的白马一直在踢门,动静大得像在拆房子。
我披上衣服跑出去,看到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正用后腿疯狂踹马厩的门。它的毛色很漂亮,在晨光中泛着银光,但它的眼神——怎么说呢,像一个被惯坏了的富二代。
“你就是新来的马夫?”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我转头,看到一个穿着青色衣衫的年轻男子站在马厩门口,手里拿着一把折扇,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
这人我认识——原剧里的月七。在这个魔改世界里,他叫“月影”。反正就是宇文玥身边那个忠心耿耿的贴身侍卫。
“是……是的。”我说。
月影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在我那张圆脸和满脸雀斑上停留了一秒,然后迅速移开了。他的表情很明显——这个人不值得记住。
“踏雪脾气不好,之前气走了三个马夫。”月影说,“公子让你来养它,是看你那匹枣红马养得不错。但踏雪和那个不一样,它认生。你要是搞不定,趁早说,别把公子的爱马养死了。”
说完,他转身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踏雪那匹暴躁的白马,又看了看自己满是泥巴的手。
我在燕北大营养了十二匹马,其中包括“甲方”——那匹见谁踢谁的黑**。我还搞不定你这匹富二代白莲花?
我走进马厩,没有急着靠近踏雪,而是先蹲下来,跟它平视。
“喂,”我小声说,“我知道你听得懂人话。你之前气走了三个马夫,你很牛,我承认。但你要知道,上一个像你这么牛的马,被我起了个外号叫‘甲方’,最后还不是乖乖让我刷毛。你猜怎么着?甲方现在见了我都摇尾巴。虽然马不会摇尾巴,但它确实摇了。”
踏雪打了个响鼻,像是在说“你在放什么屁”。
我站起来,拿起刷子,慢慢靠近它。
它没踢我。
我伸手摸了摸它的脖子。
它还是没踢我。
我开始刷毛。
它打了个哈欠。
——成了。
从那天起,踏雪成了我在青山院的第一个朋友。虽然它不承认,但每次我走进马厩,它都会把脑袋伸过来蹭我的手。月影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你是怎么做到的?”他问。
“我跟它聊了聊人生。”我说。
月影用一种“你怕不是个傻子”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然后走了。
在青山院的前三天,我几乎没有见到宇文玥。
他每天早上天不亮就出门,深夜才回来。有时候是去跟燕洵议事,有时候是去见各种我不认识的人,有时候就是单纯地骑马出去,不知道去了哪里。
但他的行踪,我全都知道。
不是因为我跟踪他——我一个马夫哪有那个本事。而是因为我是观众。我知道原剧里宇文玥在这个时间点应该做什么、见什么人、说什么话。
按照原剧,他现在应该在暗中调查燕洵的**计划,同时提防燕洵安插在青山院的细作。但他不知道的是,燕洵已经在他的书房里埋了**装置——在原剧里,这个细节直到冰湖事件前一周才被发现。
但现在不一样了。因为这个世界多了一个我。
**天晚上,我终于等到了机会。
那天深夜,宇文玥回到青山院的时候,没有直接回房,而是来了马厩。
他站在踏雪面前,沉默了很久。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地上像一个孤独的巨人。
“十七。”他忽然开口。
我正蹲在马厩角落里假装在整理草料,听到他叫我的名字,浑身一僵。
“公子?”
“你过来。”
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他比我高出一个头,我需要仰着脸才能看到他的眼睛。月光下,他那张清冷的脸像一块寒玉,看不出任何情绪。
“你在燕北大营待了多久?”他问。
“不到一个月。”我说。
“不到一个月,”他重复了一遍,“就能知道冰湖的**,知道燕洵的计划,知道本公子身边的细作?”
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他知道信是我写的?不对——他应该不知道。那封信我是在燕北大营写的,用的是炭笔,字迹歪歪扭扭。他不可能认出来。
除非……他也在试探我。
“公子说什么?我听不懂。”我装傻。
宇文玥低下头,看着我的眼睛。那个眼神太有压迫感了,我感觉自己像一只被蛇盯住的青蛙。
“你刻在马鞍上的那行字,”他说,“‘我要带你们回家’。这句话,是楚乔在红川城头上喊的。那场战役,发生在三年前。你一个不到一个月前才到燕北大营的马夫,怎么知道这句话?”
我张了张嘴,脑子里飞速运转。
这句话该怎么接?说“我听说过”?但一个马夫听说过三年前的一场战役的具体**,不太合理。说“我猜的”?更不合理。
宇文玥见我不说话,又往前迈了一步。他离我太近了,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
“你到底是什么人?”他问。
我深吸一口气。
这是一个关键的时刻。我可以选择继续装傻,继续当一个默默无闻的马夫,躲在暗处偷偷递纸条。但那样的话,我能做的事情非常有限。
或者——我可以赌一把。
赌宇文玥也感觉到了这个世界的不对劲。赌他跟我一样,想要改变这个烂剧的走向。
“公子,”我说,“您信不信,这个世界上有些事,不是表面看起来那样?”
“什么意思?”
“比如说,”我指了指他,“您觉得自己是诸葛玥吗?”
宇文玥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您有没有过一种感觉——您不应该是这样的?您不应该中毒,不应该被人用体温解毒,不应该每天被人追着跑。您应该是一个谋士,一个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谋士。您应该站在城墙上,而不是躺在病床上。”
马厩里安静极了,只有踏雪偶尔打个响鼻的声音。
宇文玥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叫人把我拖出去砍了。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让我的血液都凝固了。
“你也看到了?”
“……什么?”
“那个梦。”宇文玥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语,“我一直在做一个梦。梦里,这个世界不是这样的。楚乔不是傻白甜,我没有中毒,燕洵不是只会咆哮的疯子。梦里,一切都合情合理,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理由,每一步棋都有迹可循。”
他顿了一下。
“但每次醒来,我就什么都忘了。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影子,和一句记不清的话。”
“‘我护你一世周全’。”我脱口而出。
宇文玥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情绪——不是冷漠,不是审视,而是震惊。
“你怎么知道这句话?”
因为我是观众。我看过你所有的故事。我知道你为了楚乔跳了冰湖,知道你说过“我护你一世周全”,知道你到死都没有说出口的那句“我喜欢你”。
但这些话我不能说。
“公子,”我说,“我做了一个跟您一样的梦。在那个梦里,您不是病娇,楚乔不是傻白甜,燕洵不是咆哮帝。您们都是有血有肉的人,有自己的信念,有自己的选择。那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到我觉得——那才是真正的世界,而这里,是一个被人篡改过的假象。”
宇文玥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我意想不到的事——他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嘲笑,而是一个真正的、带着释然的微笑。那个笑容在他那张常年结冰的脸上出现,像是寒冬里忽然开了一朵花。
“十七,”他说,“你果然不是普通人。”
“我就是个养**。”我说。
“一个养**,”他看着我,“知道楚乔在红川城头上的原话,知道本公子说过的原话,知道燕洵的阴谋,知道冰湖的**。”
他顿了顿。
“你比本公子身边所有谋士加起来都有用。”
我心里美滋滋的,但脸上保持着淡定。
“公子过奖了。”
“明天开始,”宇文玥说,“你不用养马了。”
“啊?”我愣住了,“那……那我干什么?”
“你留在青山院,做本公子的……”他想了想,似乎在找一个合适的词,“幕僚。”
幕僚。
一个马夫,一夜之间,变成了宇文玥的幕僚。
这个剧情发展,连我自己都觉得离谱。
但我没有拒绝。
因为我知道,宇文玥需要的不是一个只会养**人。他需要的是一个知道剧本、能帮他破局的人。
而那个人,只能是我。
第二天一早,月影来马厩找我,脸上的表情像吞了一只活**。
“公子说,让你搬到东厢房去住。”
“东厢房?”我假装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那是哪里?”
“公子隔壁。”月影咬牙切齿地说,“你一个马夫,凭什么住公子隔壁?”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月影啊,你要这么想——我住公子隔壁,不代表我比你重要。我只是……比较有用。”
月影的脸黑得像锅底。
我搬进东厢房的那天晚上,宇文玥让人送来了一套新衣服——不是马夫的粗布短褐,而是一身深青色的文士长袍。我穿上之后照了照铜镜,镜子里的人圆脸、雀斑、塌鼻梁,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
但至少,我终于不用穿露脚趾的草鞋了。
宇文玥的书房在东厢房隔壁,中间只隔了一道墙。那天夜里,我躺在床上,听到隔壁传来翻书的声音。
他在看书。
而我在想,接下来该怎么走。
楚乔那边,我已经给了她线索——查冰湖的水。如果她照做了,她很快就会知道自己的失忆不是意外,而是燕洵下的手。到时候,她跟燕洵之间的关系就会出现裂痕。
宇文玥这边,我已经跟他建立了初步的信任。他知道我不是普通人,我也知道他知道剧本。我们现在是一**上的人。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让楚乔和宇文玥联手。
按照原剧,他们两个要到冰湖事件之后才能真正坦诚相待。但那个时间点太晚了,等到了那个时候,燕洵的**已经埋好了,一切都来不及了。
我必须把时间线提前。
问题是——怎么让他们联手?
楚乔现在还失忆,她不记得宇文玥是谁。在她眼里,宇文玥只是一个“青山院的公子”,一个跟燕洵有**往来的陌生人。她甚至不记得自己曾经在青山院住过。
而宇文玥这边,他虽然知道楚乔是谁,但他不知道怎么面对一个失忆的楚乔。他习惯了用沉默和距离来保护自己,但在楚乔失忆的情况下,沉默和距离只会让他们越来越远。
我需要一个契机。
一个让楚乔和宇文玥不得不合作的契机。
而这个契机,很快就来了。
那天下午,我在院子里喂踏雪的时候,月影匆匆跑进来,脸色很难看。
“公子呢?”他问。
“出去了,还没回来。怎么了?”
“燕洵那边出事了。”月影压低声音,“楚乔将军查了冰湖的水,发现水里被人下了药。她怀疑是燕洵干的,两个人在帅帐里吵起来了。燕洵一怒之下,把楚乔软禁了。”
我手里的草料盆差点掉地上。
楚乔查了。她真的去查了。
而且她查到了。
“燕洵软禁楚乔?”我重复了一遍,“他凭什么?”
“凭他现在是燕北王。”月影说,“楚乔名义上还是他的部下,他有权处置。”
我深吸一口气,脑子飞速运转。
在原剧里,楚乔查出冰湖的水有问题,是在冰湖事件之后。那时候燕洵已经彻底撕破脸了,软禁她只是顺理成章的事。
但现在,时间线提前了。燕洵还没有完全准备好,楚乔还没有完全失去战斗力。
这是一个机会。
一个让宇文玥出手的机会。
“月影,”我说,“你去找公子,告诉他——楚乔被软禁了。如果他不做点什么,楚乔就完了。”
月影看了我一眼:“公子为什么要管楚乔的事?”
“因为他欠她的。”我说,“上辈子欠的。”
月影一脸莫名其妙,但还是转身去找宇文玥了。
我站在院子里,手里握着马刷,看着灰蒙蒙的天空。
林西西,你不再是马夫了。你是幕僚了。
幕僚的职责是什么?是给主公出主意。
而我现在要出的第一个主意,就是——
让宇文玥去救人。
虽然这个套路很老,老到《甄嬛传》里都用烂了。但老套路之所以老,是因为它有用。
我放下马刷,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燕洵,你以为软禁楚乔就能控制她?
你错了。
你这一招,只会把她推到宇文玥怀里。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是一个从现代穿越进来的、看过所有套路的、曾经铲过马粪的马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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