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炸鸡征服太后，皇帝深夜加单------------------------------------------：炸鸡征服太后，皇帝深夜加单，苏脆脆就醒了。，是被冷宫的风吹醒的。窗纸破了好几个洞，清晨的冷风从洞里灌进来，直往被子里钻。她缩成一团，在被窝里骂了三声娘，然后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习惯了。穿越了也不能睡**，创业的人没有资格睡**。，用冷水洗了把脸，冰得她龇牙咧嘴。梳头的时候发现没有梳子，用手扒拉了两下，扎了个马尾——这个朝代没有马尾，但她管不了那么多了。，已经在院子里扫地了。看到苏脆脆出来，他愣了一下：“娘、娘娘，您这头发……扎起来干活方便。”苏脆脆拍了拍手，“福安，你今天的事还记得吗？记得记得！”福安连忙点头，“去东华门外集市买种子和鸡肉。可是娘娘，老奴没有出宫的令牌……”，塞到福安手里：“这是买种子和鸡肉的钱。至于出宫的令牌——”，走到冷宫门口，从门框上抠下来一块小木片，又从厨房里找了根烧过的木炭，在木片上写了几个字：“此人外出采购，放行。如有问题，来冷宫找我。——苏脆脆”：“拿着这个。”，嘴角抽搐：“娘娘，这……这能行吗？试试嘛，不行再说。”苏脆脆无所谓地说，“万一守卫不识字呢？”：“……守卫识字。”
“那万一他跟我一样，觉得废妃的话不用当回事呢？”
福安：“……”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块木片揣进怀里，转身走了。背影看起来十分悲壮，像是去赴死。
苏脆脆冲着他的背影喊了一句：“买不到就别回来了！”
福安的脚步更快了。
打发走福安，苏脆脆开始干活。
第一件事：修车。
她把那辆破木轮车拖到院子中间，蹲下来仔细检查。轮子歪了，车轴生锈，车板裂了一条缝，推起来嘎吱响。但整体结构还在，修一修应该能用。
她前世虽然没修过车，但骑了那么多年电动车，基本的机械原理还是懂的。轮子歪了是因为车轴弯了，找个硬东西把它敲直就行。车板裂缝可以用绳子绑紧。车轴上点油就能转。
问题是——她没有工具，也没有油。
苏脆脆站起来，在冷宫里翻箱倒柜。厨房里找到一把生锈的菜刀，可以用来当锤子。杂物间里找到半瓶不知道放了多久的菜籽油，可以用来当润滑油。绳子的没有，但她从破被子上撕了几条布，凑合着用。
工具齐了，开干。
她先用菜刀背敲车轴。一下，两下，三下——车轴纹丝不动。
“***的。”苏脆脆骂了一句，撸起袖子，双手握住车轴，使出吃奶的力气掰。
车轴还是不动。
她喘了口气，换了个姿势，用脚踩着轮子，双手拉车轴，像拔河一样往后拽。
“给——我——弯——啊——”
“咔嚓”一声，车轴弯了。
不是弯回正轨，是弯得更歪了。
苏脆脆看着那根彻底报废的车轴，沉默了。
行吧。修车失败。下一个。
第二件事：翻地。
她扛着那把生锈的菜刀走到冷宫后面的荒地，准备用它当锄头。半亩地的野草长得比人还高，她一刀砍下去，野草纹丝不动，菜刀倒是崩了一个口子。
苏脆脆看着崩了口子的菜刀，又看了看那片野草，深吸一口气。
“行。手动不行，老娘用火烧。”
她把野草拢成一堆，从厨房里拿了火折子，点着了。火势不大不小，刚好能把野草烧掉，不会烧到旁边的房子。
野草烧得噼里啪啦响，烟熏得她眼泪直流。她一边咳嗽一边往火堆里添草，整个人灰头土脸，像个刚从煤窑里爬出来的矿工。
就在她烧到一半的时候，冷宫门口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哟，这是在做什么呢？”
苏脆脆抬头一看，一个穿着锦缎袍子的太监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两个小太监。她认出来了——内务府总管刘德茂的跟班，姓王，人称王公公。
王公公捂着鼻子，一脸嫌弃地看着满院子的烟：“废妃娘娘，您在冷宫里烧什么呢？不知道的还以为您要**呢。”
苏脆脆抹了一把脸上的灰，笑了：“王公公，您来得正好。我正想找您呢。”
王公公一愣：“找我做什么？”
“借点东西。”苏脆脆掰着手指头，“借一把锄头、一把铲子、一把锤子、一把锯子、一桶油、一捆绳子、一口新锅、一套碗筷、一袋面粉、一坛酱油、一罐蜂蜜、一包花椒、一包八角、一包桂皮……”
王公公的嘴越张越大，听到最后已经合不拢了。
“停停停！”他打断苏脆脆，“废妃娘娘，您当内务府是您家的杂货铺呢？这些东西，一样都不借！”
苏脆脆眨了眨眼：“不借？”
“不借！”王公公叉着腰，趾高气扬，“您现在是废妃，月例银子减半，冷宫的一切用度减半。别说借东西了，您连多要一根蜡烛都不行！”
苏脆脆点点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行，不借就不借。”她说，“那麻烦王公公回去告诉刘总管，就说我苏脆脆记住了。以后我开了外卖，你们内务府的人点单，加收50%的***。”
王公公一脸不屑：“您还想开外卖？就您这破冷宫？做出来的东西狗都不吃！”
苏脆脆的笑容更灿烂了：“王公公，您这话我记住了。以后您要是来点单，我不收您50%的***——”
王公公以为她服软了，正要得意，苏脆脆补了一句：
“我直接拉黑您。永久拉黑。这辈子都别想吃到我做的一口饭。”
王公公的脸绿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着苏脆脆手里那把崩了口子的菜刀，最终什么也没说，带着两个小太监灰溜溜地走了。
苏脆脆冲着他的背影喊了一句：“慢走啊王公公！回去告诉刘总管，下次来冷宫记得带口罩，这烟大，别熏着您那张尊贵的脸！”
王公公走得更快了。
赶走了王公公，苏脆脆继续烧野草。烧完了，她把灰烬翻进土里当肥料，用菜刀当锄头，一点一点地翻地。翻了一上午，翻出了一小块——大概十平方米，够种几棵辣椒了。
她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一**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老娘上辈子……开早会都没这么累……”她自言自语，“这破地……翻起来比跟甲方吵架还费劲……”
就在这时，福安回来了。
他气喘吁吁地跑进冷宫，手里提着一个布包，脸上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表情。
“娘娘！娘娘！老奴回来了！”
苏脆脆从地上爬起来，接过布包打开一看：一小包菜籽，两只杀好的鸡，还有一小块姜。
“不错啊。”苏脆脆满意地点头，“花了多少钱？”
“菜籽五十文，鸡每只八十文，姜二十文，一共二百三十文。”福安说着，从袖子里掏出剩下的铜板，“还剩七百七十文。”
苏脆脆接过铜板，在手里掂了掂。七百七十文，加上之前的一两银子，她现在有差不多一两七钱银子的流动资金。
“对了娘娘，”福安犹豫了一下，“老奴出宫的时候，守卫看了您写的木片，笑得差点背过气去，但还是放老奴出去了。回来的路上，老奴遇到了贵妃宫里的人……”
苏脆脆挑眉：“然后呢？”
“他们问老奴去做什么了，老奴说去买菜。他们就笑了，说‘冷宫废妃还想开饭馆，做梦呢’。”
苏脆脆嗤笑一声：“让他们笑。笑够了，到时候想吃我的外卖，求都求不来。”
她拎着鸡进了厨房，开始准备给太后的炸鸡。
炸鸡这个东西，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关键在两点：腌料和火候。
她前世跑外卖的时候，最常接的单子就是炸鸡店。她跟一个韩式炸鸡店的老板混熟了，学了人家的秘方——用酱油、蒜末、姜末、糖、盐腌两个小时，然后裹上淀粉和面粉的混合粉，下油锅炸两遍。
第一遍炸熟，第二遍炸脆。
现在的问题是——她没有酱油，没有蒜，没有淀粉，没有面粉，只有盐、姜、和半缸生虫的米。
米可以磨成米粉，当裹粉用。姜有。盐有。酱油没有，蒜没有。
苏脆脆想了想，决定因地制宜。没有酱油，就用盐水代替。没有蒜，就用姜末多放点。没有淀粉，就用米粉。虽然味道会差一点，但应该还能吃。
她把鸡洗干净，切成小块，用盐水、姜末腌上。然后找了块石头，把米磨成粉。
磨米粉是个体力活。她磨了半个时辰，手都磨出了泡，才磨出小半碗米粉。不够裹一整只鸡，那就只做半只。
腌了半个时辰——虽然标准是两个小时，但她等不了了，太后还等着呢——她把鸡块裹上米粉，下油锅炸。
油是从厨房角落翻出来的半罐猪油，已经有点哈喇味了，但她没别的选择。猪油烧热，鸡块下锅，刺啦一声，香味瞬间炸开了。
福安在厨房门口闻着香味，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娘娘，好香啊……”
苏脆脆没理他，专注地盯着油锅。第一遍炸到金黄，捞出来。等油温再升高，下锅复炸，炸到深金色，捞出来。
炸鸡出锅了。
苏脆脆拿起一块，吹了吹，咬了一口。
外皮酥脆，里面的肉鲜嫩多汁，盐味刚好，姜味提鲜。虽然没有前世吃过的炸鸡那么好吃，但在没有酱油和蒜的情况下，能做到这个程度，她已经很满意了。
“福安，尝尝。”她递了一块给福安。
福安接过来，咬了一口，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娘娘！这、这是什么东西？！老奴活了五十年，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苏脆脆笑了：“这叫炸鸡。太后点名要的。”
她把炸鸡装进一个粗瓷碗里，盖上盖子，放进食盒。想了想，又用剩下的米粉和鸡蛋——冷宫里居然有两个鸡蛋，不知道哪来的——做了几个小饼，一起放进去。
“走，去太后宫里。”苏脆脆提起食盒，大步往外走。
福安吓得脸都白了：“娘娘！您不能去太后宫里啊！您是废妃，不能随便走动！而且太后宫里那么多规矩，万一您说错话……”
“废妃怎么了？”苏脆脆头也不回，“废妃就不能给太后送饭了？再说了，太后都派人来点单了，说明她不在乎我是不是废妃。她在乎的是——我做的饭好不好吃。”
福安还想劝，苏脆脆已经走出去了。他只好小跑着跟上。
太后住的地方叫慈宁宫，在皇宫的东边，离冷宫不近。苏脆脆提着食盒走了快两炷香才到，一路上遇到不少太监宫女，都用奇怪的眼神看她——一个穿着灰扑扑旧衣服的女人，头发随便扎着，脸上还有灰，提着一个破食盒，大步流星地走在宫道上。
有人认出了她：“那不是冷宫的废妃吗？她去慈宁宫做什么？”
“谁知道呢，可能是去求太后开恩吧。”
“求太后开恩就提着个食盒？里面装的什么？”
苏脆脆听到了，回头冲那人笑了笑：“装的能让你流口水的东西。”
那人愣住了。
慈宁宫门口，春桃正在等着。看到苏脆脆来了，她高兴得直拍手：“沈贵人！您来了！太后等了好久了！”
苏脆脆把食盒递给她：“炸鸡做好了，趁热吃。还有几个小饼，配着吃。”
春桃接过食盒，飞快地跑进去了。苏脆脆站在门口等，福安缩在她身后，紧张得直哆嗦。
不一会儿，春桃又跑出来了，脸上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表情：“沈贵人！太后请您进去！”
苏脆脆挑了挑眉，跟着春桃走了进去。
慈宁宫很大，比她那个破冷宫大了不知道多少倍。雕梁画栋，金碧辉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檀香味。正中间坐着一个老**，头发花白，穿着一件深紫色的袍子，脸上带着一种“我很高贵，但我想吃炸鸡”的表情。
这就是太后。
苏脆脆走进去，行了个礼——她不太会行古礼，但原主的记忆帮她应付了：“给太后娘娘请安。”
太后摆了摆手，嘴里还在嚼着什么。苏脆脆一看，她手里拿着一块炸鸡，嘴角还有油光。
“你叫沈脆脆？”太后含糊不清地问。
“是。”
“你这炸鸡是怎么做的？哀家活了六十多年，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太后又咬了一口，眼睛眯成了缝，“御膳房那帮废物，做了一辈子饭，还不如你这个冷宫废妃！”
苏脆脆笑了：“太后娘娘过奖了。您要是喜欢，以后我天天给您做。”
“天天做？”太后的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苏脆脆趁机说，“太后娘娘，我打算在冷宫开个外卖摊，专门给宫里送饭。您要是想吃，随时派人来下单，我做了给您送来。”
太后想了想：“多少银子？”
“第一单免费，第二单开始，每份三两。”
“三两？”太后一拍桌子，“太便宜了！御膳房那破玩意儿都要五两，你这个三两？不行，哀家不能占你便宜。每份五两，跟御膳房一个价！”
苏脆脆愣了一下。她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头一次遇到嫌便宜的客户。
“太后娘娘，五两太多了……”
“不多！”太后大手一挥，“就这么定了！春桃，以后每天去冷宫下单，哀家要换着花样吃！今天炸鸡，明天酸辣粉，后天麻辣烫——脆脆，你会做麻辣烫吧？”
苏脆脆笑了：“会。太后娘娘想吃什么，我就做什么。”
太后满意地点点头，又拿起一块炸鸡，咬了一口，忽然想起什么：“对了，脆脆，你跟贵妃的事，哀家听说了。你放心，有哀家在，她不敢动你。”
苏脆脆心里一暖。这个老**，虽然贵为太后，但没什么架子，对她也挺和善。她本来只是想来推销外卖的，没想到太后还主动给她撑腰。
“多谢太后娘娘。”她真诚地说。
从慈宁宫出来，苏脆脆的心情很好。
太后成了她的客户，而且是VIP级别的客户。五两一单，比她的定价高了将近一倍。按照这个价格，一天一单，一个月就是一百五十两。
当然，她不会真的收太后五两。回头还是按三两收，多出来的二两当孝敬。
她正在盘算着，福安忽然拉了拉她的袖子：“娘娘，您看那边——”
苏脆脆抬头一看，一个穿着深蓝色袍子的太监正朝她们跑过来。她认出来了——御前总管李大福。
李大福跑得气喘吁吁，到了苏脆脆面前，弯着腰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沈、沈贵人……陛下……陛下他……”
苏脆脆心里一紧：“陛下怎么了？吃坏肚子了？”
“不是！”李大福连连摆手，“陛下说——昨晚的醒酒汤太好喝了，让您今晚再做一份！还说……还说以后每天晚上都要！”
苏脆脆松了一口气，然后笑了。
昨天晚上，她做了醒酒汤，皇帝喝了一口就吐了——不对，那是御膳房做的。她做的醒酒汤，皇帝喝了一碗，然后让李大福来下单。
现在，皇帝说“以后每天晚上都要”。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的外卖，已经征服了皇宫里最有权势的两个人——皇帝和太后。
“行。”苏脆脆爽快地答应了，“今晚照旧，三两银子。对了，李大福，你帮我跟陛下说一声——我打算在冷宫开外卖摊，以后宫里的人都可以下单。陛下要不要办个会员卡？充一百两送十单，终身有效。”
李大福嘴角抽了抽：“这个……奴才帮您问问？”
“行，你问问。不办也行，反正以后他天天点，早晚得充。”
李大福苦笑了一下，转身跑了。
苏脆脆站在宫道上，看着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心情好得想唱歌。
今天干成了三件事：炸鸡征服了太后。醒酒汤锁定了皇帝。内务府的王公公被她怼跑了。
开局不错。
她转身往回走，脚步轻快得像踩在云上。
“娘娘，”福安跟在后面，小心翼翼地问，“您真的要在冷宫开外卖摊？”
“当然。”苏脆脆头也不回，“明天就开业。”
“可是……贵妃那边……”
苏脆脆脚步一顿，回头看了福安一眼，笑了。
“贵妃？”她说，“让她来。来了我就怼回去。怼不回去，我就用擀面杖打回去。打不回去——”
她想了想：“那就让太后和皇帝帮我撑腰。”
福安张了张嘴，想说“您这是在玩火”，但看着苏脆脆脸上的表情，他把话咽了回去。
因为他在那张脸上看到的不是冲动，不是鲁莽，而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
笃定。
一种“老娘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笃定。
回到冷宫，苏脆脆开始准备晚上的醒酒汤。
有了昨天的经验，今天做起来更快了。姜切片，加醋、加糖、加山楂，小火慢熬。熬汤的同时，她顺便把剩下的半只鸡也做了——不是炸鸡，是红烧鸡块，给福安吃的。
福安端着那碗红烧鸡块，眼泪都快下来了：“娘娘，您对老奴太好了……”
“别废话，吃。”苏脆脆说，“吃完帮我把冷宫收拾一下，明天开业，不能太寒碜。”
福安一边吃一边点头，吃了几口忽然说：“娘娘，您说贵妃会不会来捣乱？”
苏脆脆想了想：“会。而且不会等太久。”
“那怎么办？”
苏脆脆把醒酒汤倒进碗里，盖上盖子，嘴角勾起一个笑。
“怎么办？”她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要是敢来，我就让她知道——什么叫做‘得罪了外卖女王，连汤都没得喝’。”
她把食盒递给福安：“送去御书房。然后回来，咱们准备明天的菜单。”
福安接过食盒，深深地看了苏脆脆一眼，转身走了。
苏脆脆站在冷宫门口，看着天边的晚霞，伸了个懒腰。
穿越第三天。
搞定了太后。搞定了皇帝。怼了内务府。明天正式开业。
她掰着手指头算了算——按照这个速度，三个月垄断皇宫餐饮，半年成为皇宫首富，两年成为大晏首富。
不是梦。
她笑了笑，转身走进冷宫，开始写明天的菜单。
第一道：太后同款炸鸡。
第二道：皇帝同款醒酒汤。
第三道：麻辣烫。
**道：酸辣粉。
第五道：红烧鸡块盖饭。
她写完了，看着那张菜单，满意地点了点头。
“脆脆外卖，”她自言自语，“明天正式开业。皇宫的各位，准备好迎接降维打击了吗？”
夜风吹过冷宫的院子，吹动了那张菜单，吹起了她灰扑扑的衣角。
苏脆脆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忽然觉得——
穿越，好像也没那么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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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