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一笔交易------------------------------------------“哗啦哗啦”的水声吵醒的。，手已经握住了那把商城载体小刀。——不是人，是一条鱼。，正在木筏旁边的水里扑腾，像是在挣扎，又像是在吸引她的注意。。。。“你怎么又回来了？”她嘟囔着，趴在木筏边缘往下看。，然后猛地跃出水面，跳上了木筏。“啪嗒”一声，落在她脚边。。，鳃盖一张一合，没有挣扎，像是在等她。——还是昨天那个频率。，然后朝她的方向挪动了一点。，鱼在她手心里安静地躺着。
她仔细观察这条鱼。
银白色的鳞片，背部有一条淡蓝色的线，眼睛是黑色的，瞳孔周围有一圈金色。
不是普通的鱼。
她在海洋馆工作三年，见过几百种海洋鱼类，但她不认识这种鱼。
“你是……来报恩的？”她半开玩笑地说。
鱼当然不会回答。
但她突然想到一件事——这条鱼的出现，会不会和商城有关？
她打开商城面板，翻到“出售”界面，把鱼放了进去。
系统弹出一行字：
未知海洋生物（低级灵智）——评估价值：15积分。
15积分！
黎青燃倒吸一口凉气。
这条小鱼，价值15积分。相当于15升淡水，或者7.5包压缩饼干。
她昨天卖掉所有家当才换了1.3积分。
这条鱼的价值是她的十倍。
但问题是——她要卖吗？
鱼在她手心里安静地躺着，温热的，有生命的。
她犹豫了三秒钟。
然后她退出出售界面，把鱼轻轻放回海里。
“走吧。”她说，“我不卖你。”
鱼在水面上转了两圈，然后潜入水中，但没有游远，就在木筏下面，若隐若现。
黎青燃看着那条鱼的影子，心中有一个模糊的念头——也许，活的生物比死的更有价值。
她重新审视商城。
商品列表里，除了食物和工具，还有一类她之前没注意到的商品：
低级灵宠契约卷轴——100积分。
海洋生物驯化指南——50积分。
鱼群召唤哨——30积分。
这些东西，在她有足够积分之前，都是镜花水月。
但她现在只有0.1积分。
她需要赚积分。
怎么赚？
她环顾海面。
远处，大约一千米外，有一块木筏，上面坐着两个人。更远处，还有几块木筏，零零散散。
玩家们都在漂流，都在求生。
他们都有初始物资——半瓶水，一小块面包，一把小刀。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物资会用完。
到时候，他们就会需要更多的水、更多的食物、更好的工具。
而这些东西，她可以从商城里低价买，然后高价卖给他们。
这就是她的生意。
黎青燃开始行动。
她先用0.1积分买了一件最便宜的东西——一根鱼线（0.1积分，5米长）。
然后她用鱼线和小刀，做了一个简易的钓鱼装置。
她不需要鱼饵——那条小鱼还在木筏下面游来游去，似乎把这里当成了家。
她试着用口哨召唤小鱼，小鱼果然游了上来。
她用手指轻轻点了点小鱼的背，然后指了指远处。
小鱼像是听懂了，朝那个方向游了过去。
几分钟后，小鱼回来了，在她面前跃出水面，甩了甩尾巴。
黎青燃不知道小鱼想表达什么，但她决定朝那个方向划。
木筏慢慢移动，大约划了半个小时，她看到了一个塑料箱——不是系统刷新的那种，而是被人丢弃的，盖子破损，里面什么都没有。
她把箱子捞起来，翻来覆去看了看。
箱子的内壁上，有一行用指甲刻的字：
“往东走，有岛。——好人”
黎青燃盯着那行字，不知道该不该信。
但她没有别的方向。
她看了看太阳的位置，确定了东边，然后开始划。
下午两点左右，她终于看到了那个“岛”。
不是真正的岛，而是一块巨大的礁石，大约有半个篮球场大小，露出海面两米多高。礁石上长着几棵歪脖子椰树，树下有一小洼雨水。
更重要的是，礁石上有人。
三个人。
两女一男，都瘦得皮包骨头，坐在礁石上，看到她的木筏靠近，全都站了起来。
“有人来了！”其中一个女人喊道，声音沙哑。
黎青燃没有靠太近，在距离礁石二十米的地方停下。
“你们好。”她说。
“你有吃的吗？”男人直接问，眼神急切。
黎青燃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你们有多少人？”
“就我们三个。”另一个女人说，“其他人……都死了。”
黎青燃观察他们的状态。
男**约三十岁，脸上有伤疤，但眼神不像是坏人，更像是一个绝望的求生者。两个女人都很年轻，二十出头，一个短发，一个长发，都穿着湿透的T恤和短裤。
他们的木筏搁浅在礁石旁边，已经散了架。
他们手里没有武器，只有一根木棍。
“我可以卖给你们食物和水。”黎青燃说，“用积分交易。”
三人面面相觑。
“积分？”短发女人说，“我们只有系统给的基础商城，买一瓶水要2积分，但我们没那么多积分。”
黎青燃的心跳加速了。
果然，基础商城的价格比她高。
她的隐藏商城里，1升水只要1积分。
差价就是利润。
“我有办法搞到更便宜的东西。”黎青燃说，“1升水，卖1.5积分。比系统便宜0.5积分。”
“你怎么可能有水？”男人不信。
黎青燃从木筏上拿出一瓶水——就是她昨天用1积分买的那瓶，还剩大半瓶。
“先尝后买。”她把瓶子扔过去，男人接住，拧开盖子喝了一小口。
“是淡水！干净的！”男人的眼睛亮了。
“1.5积分，不讲价。”黎青燃说，“另外还有压缩饼干，2积分一包。系统卖3积分。”
她故意把价格定在基础商城的七五折左右，让玩家觉得划算，同时她自己还有50%的利润（1积分买进，1.5积分卖出）。
“我要！”长发女人立刻说，“我要两升水，一包饼干！”
“我只有3积分……”短发女人说，“能买两升水吗？”
“可以。”黎青燃说，“先付积分，后交货。”
系统允许玩家之间直接转让积分。操作很简单——一方发起交易，另一方确认，积分就会转移。
长发女人转了3积分给她，短发女人转了3积分，男人转了4.5积分。
总共10.5积分。
黎青燃的心脏狂跳。
这是她的第一笔生意。
她打开隐藏商城，用3积分买了3升水（1积分/升），用2积分买了1包压缩饼干（2积分/包）。
成本5积分。
收入10.5积分。
净利润5.5积分。
利润率超过100%。
她把水和饼干交给三人，三人接过物资，几乎是狼吞虎咽地喝水。
“你……你是什么人？”男人喝完水，看着她的眼神变了，带着敬畏和好奇。
“商人。”黎青燃说，“黎青燃。”
“我叫陈放。”男人说，“她们是赵小禾和林敏。”
黎青燃点了点头。
她没有告诉他们关于隐藏商城的秘密，只是说“我有特殊渠道”。
陈放没有追问，而是说：“黎姐，你还有别的东西卖吗？我们需要工具，木筏散了，我们困在这礁石上出不去。”
黎青燃翻了翻商城，找到“绳索”（3积分/10米）和“防水布”（8积分/3×3米）。
“绳索5积分一根，防水布12积分一块。”她报了一个比成本高一倍的价格。
陈放犹豫了一下，和两个女人凑了凑积分，买了两根绳索和一块防水布。
又是22积分进账，成本（绳索3+3，防水布8，共14），净赚8积分。
加上之前的5.5积分，她现在有13.5积分。
黎青燃看着面板上的余额，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从0.1积分到13.5积分，只用了一个下午。
而这只是开始。
她环顾海面——远处还有更多的木筏，更多的玩家，更多的需求。
这片大海，就是她的市场。
而她，是唯一的供应商。
傍晚时分，她告别了陈放三人，继续漂流。
小鱼一直在木筏下面跟着她，时不时跃出水面，像是在带路。
黎青燃吹着口哨，心情不错。
她打开商城，开始研究那些之前买不起的商品。
中级商品：
便携***：50积分。
折叠桨：20积分。
小型渔网：30积分。
信号弹（3发）：15积分。
急救箱：40积分。
还有更贵的：
充气救生筏：200积分。
太阳能蒸馏器：150积分。
水下呼吸器：300积分。
这些东西，在未来都会成为她的王牌。
但现在，她需要做一件事——升级她的“交通工具”。
木筏太慢了，太危险了。
她看中了“折叠桨”（20积分），可以提高划水速度，节省体力。
她还看中了“防水布”（8积分），可以用来搭建一个小棚子，遮挡阳光和雨水。
这两样加起来28积分。
她现在有13.5积分，还差14.5。
明天再做一个生意就够了。
夜幕降临，黎青燃躺在木筏上，把防水布（她从商城里买了一块，虽然还没搭建）盖在身上当被子。
小鱼在木筏边上游来游去，鳞片反射着月光，像一颗游动的星星。
她看着手臂上的数字：
第3日｜存活人数：8124
又死了四百多人。
但她的积分在增长，她的力量在壮大。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光头男人的脸。
她不知道他还在不在，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再遇到她。
但下一次，她不会跑了。
她会准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