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民觉醒：我，神话序列天花板

护妹狂魔，一根手指碾碎你------------------------------------------，混着夏天午后闷热的空气，黏在皮肤上。林辰推开院门的时候，门轴发出锈蚀的吱嘎声，那个被雨水泡褪色的“福”字被风掀起一角，又落下。。。。他听见屋里传来什么东西被摔碎的脆响，紧接着是一个女孩子压低了却压不住的哭声。“滚开——这是我哥的东西！”。。他直接撞开了门。，撞出沉闷的回响。客厅里一片狼藉——东西被翻得乱七八糟，他的书包被扔在地上，林溪的旧布娃娃被踩了一脚，歪在沙发角落。几个大编织袋堆在茶几旁边，里面塞满了他和妹妹的衣物。，正扬起一只手，巴掌还没落下去，脸上挂着凶神恶煞的表情：“你个小崽子还敢还嘴？**死了**死了你哥马上也要被赶——哎！”。。，背靠着门框，瘦小的身子缩成一团。她脸上有泪痕，左边脸颊红了一片，像是刚被人拧过。她怀里死死抱着一本相册，是他们一家四口的合影集。她抱得太紧，指节泛白，封壳都压变形了。，眼泪就涌出来了，但她没喊，只是咬着嘴唇，下巴抖得厉害。。他先蹲到林溪面前，抬手用拇指擦掉她脸上的泪痕，然后轻轻掰开她的手指，看了一眼那本相册。封面上有***字迹——“林家的春夏秋冬”。。
“抱着，别撒手。”
他站起来，转向林浩。动作不快，站起来的过程里还顺手把林溪往身侧揽了揽。他看向林浩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甚至还没完全冷下来，像是刚从温和的情绪里抽身出来，还没来得及切换到另一种状态。
但林浩已经开始后退了。
他在操场上亲眼看见林辰把赵天宇冻在地上、碾碎两条手臂，又一根手指点在自己眉心把他按跪下。现在他站在林辰家的客厅里，身后是一地被他亲手扔出来的杂物，底气就像漏了气的充气城堡，一秒钟瘪下去。
“你……***别过来！”
他往后退，后腰撞上餐桌角，疼得龇牙咧嘴，顺手抄起桌上的玻璃水壶砸过来。水壶脱了手，角度偏了，砸在林辰左边的墙上碎了。冷水溅了一地，玻璃碴子在光里闪着碎芒。
林辰没躲。那水壶本来就没往他身上砸。
他往前走了一步。
林浩慌了。他扭头想往门口跑，才迈出两步，林辰的手已经按在他肩膀上了。不是打，不是砸，就是轻轻一按。林浩却感觉像被一台液压机的压臂压住，整个右半身的骨头都在往下沉。他膝盖当场就软了，上半身被林辰按着跪下去，膝盖骨磕在瓷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林辰松开手。林浩跪在那里，浑身打哆嗦，脸上的凶悍早没了，只剩下白的嘴唇和缩成针尖的瞳孔。他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大概是“我错了我不该”，但舌头打结说不利索。林辰没给他说完的机会。他伸出食指，点在林浩刚才想打林溪的那条手臂上。
没用力。只是轻轻一点。序列·重力。
十倍重力。三秒。
三秒里，林浩听见自己手臂的骨头在发出咯咯的响声。不是断裂，是压缩，像一根木棍被塞进太小的盒子里，纤维被一寸一寸挤紧，随时要炸开。疼痛来得缓慢但持续，像被人拉着筋慢慢拧，他张开嘴想叫，第一声没出来，第二声才撕破嗓子：“啊——！！”
林辰收回手指。林浩整个人瘫在地上，抱着那条手臂抽搐，眼泪口水糊了满脸，裤*湿了一片，客厅里弥漫开尿骚味。林辰没看他。他转身，蹲回林溪面前。
林溪还蹲在门框边，怀里抱着那本相册，肩膀一抽一抽地抽，但不出声。她从小就学会了不出声地哭。
林辰抬手，先翻开她左脸的红印看了看。指印还清楚，三根，横在她脸颊上。他眼神沉了一下，但动作很轻，指尖凝出一点温润的白光覆在她脸上。治愈序列的暖意缓缓渗进皮肤，那片红印几秒就消退干净。
林溪感觉脸不疼了，嘴一瘪，这回终于哭出声了：“哥……他们说要把我们赶出去，说这房子是他们的……还把你的东西全扔出来……”
“嗯，我知道了。”
林辰等她说完，从兜里摸出房产证，翻到户主页，摊在她面前：“看，还是爸的名字。谁也抢不走。”
林溪泪眼模糊地盯着那几行字看了一会儿，又抬头看林辰。她想起来，以前每次被大伯他们欺负，哥哥都不吭声，低着头，拳头攥紧了也只会松开。他不是不生气，是不敢反抗。那时候她甚至觉得哥哥比自己还怕。可今天他身上的校服还沾着操场上的血和泥，眼神却不一样了。像换了个人。
她没问为什么。只是伸手攥住林辰的衣角，攥得死死的，像怕他下一秒就消失。
林辰没说话。他从口袋里摸出那颗草莓糖——还是在操场上苏清月塞他书包旁边时他捡起来的，糖纸沾了点灰。他剥开，把糖塞进林溪嘴里。
“不哭了。”
他拉她站起来，牵着她走进厨房。冰箱里还有两颗鸡蛋，一把挂面。他接水、开火、打蛋，动作不紧不慢，油锅里的蛋液摊成一张金黄的圆饼，香味在厨房里散开。林溪捧着一碗番茄鸡蛋面坐在餐桌旁，筷子夹起面，吹凉了才送进嘴里。林辰坐在她对面，看她把第一筷子面咽下去，才问：“咸不咸？”
“刚好。”
林溪嚼着面，眼泪又掉下来了，滴进碗里，她也没停下嘴。她把碗端起来，喝了一口汤，汤汁里的番茄碎粘在她下巴上。林辰隔着桌子伸手用拇指帮她擦掉。她眼眶还是红的，但嘴角终于往上翘了一点。
“哥，”她放下碗，认真地看着林辰，“以后谁再欺负你，我帮你打他。”
林辰愣了一下。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带着血痂的手背，又抬头看妹妹，嘴角动了动，没笑出来。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头发软塌塌的，被眼泪打湿了几绺。
“好。”
他把碗往她面前推了推。
“先吃完。”
窗外，午后两点的阳光正从厨房的小窗户里斜打进来，落在林溪的碗沿上，又被筷子搅碎，荡成一小片晃动的金。院子外面，巷子里有人在喊孩子回家吃饭，收音机放着老掉牙的黄梅戏，被风刮过来又吹远。
林辰靠着椅背，看着妹妹大口吃面的样子，终于把从操场一路攥到家的那口劲儿，慢慢吐了出去。
他低头看了一眼挂在脖子上的玉佩。玉佩温温的，贴着心口的皮肤。他用指腹摩挲了一下，没说话。然后抬手把妹妹碗里最后一口鸡蛋夹到她那边。
“多吃点。”
然后站起来，朝客厅走去。林浩还躺在瓷砖上，抱着手臂小声哼哼，看见林辰走过来，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似的猛地往后缩。
林辰从茶几旁边提起那两个编织袋，把里面的衣服一件一件抖出来，叠好，放回他和妹妹的衣柜里。那本被踩了一脚的布娃娃，他捡起来，拍了拍灰，搁在林溪枕头边。客厅地上还碎着水壶的玻璃碴子，他拿起扫帚，从墙角开始扫，扫到林浩旁边时，低头看了他一眼。
“回你家去。”
林浩连滚带爬地往外挪，**在瓷砖上拖出一道湿痕。他爬到门口，又听见林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回去跟**说，明天我去收房子。”
林浩头都没敢回，踉踉跄跄冲出院子。院门被撞得哐当响，那个“福”字终于撑不住，飘下来，落在台阶上。林辰走出屋，弯腰捡起来，用手指抹掉上面的灰。纸很薄，他妹写的笔画歪歪扭扭，他看了一眼，重新贴回门上，拿手掌按紧。
风吹过来，巷口的炸鸡店终于关了门，收音机也停了。他把院门合上，闩好，转身进屋。桌上，那碗番茄鸡蛋面还冒着最后几缕白气，林溪趴在碗旁边，**勺子睡着了，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林辰走过去，把她手里的勺子轻轻取出来，给她披了件外套。然后坐下来，把那碗凉了的面拖到自己面前。一口一口，把剩下的汤喝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