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阴尸篆

玄阴尸篆

许仙馹蛇 著 玄幻奇幻 2026-04-2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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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还,姜还 主角
fanqie 来源
由姜还姜还担任主角的玄幻奇幻,书名:《玄阴尸篆》,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最后一代守山人------------------------------------------,听着糙,实则险。崖是刀劈的,云是墨染的,风一过,林涛如鬼哭。这地界,寻常人寻不着,寻着了也进不来,硬闯的,多半就留在那终年不散的雾气里,成了滋养草木的养分。,守了这山多少年,怕是祖师爷的牌位都记不清了。到我这儿,是最后一代。,名字是师父捡到我时随口起的。他说那天天寒地冻,我裹在一床破棉絮里,被扔在山...

精彩试读

夜半歌声------------------------------------------。,而是清晰得仿佛就在门外徘徊。那调子甜腻得发齁,像掺了过多的蜜糖,又带着一种深夜不该有的、粘稠的湿意,一字一句,钻进耳朵,撩拨着心弦。唱的似乎是情歌,什么“月儿弯弯照九州,几家欢喜几家愁,奴家有心把情诉,郎君你可愿收留……”词句俚俗,经那嗓子唱出来,却无端端多了几分勾魂摄魄的意味。,胃里刚填下去的那点汤水开始不安地晃荡。荒郊,野店,夜半,女子情歌——这组合透着一股子邪性,比之前林子里那团黑影和绕圈的“人影”更让人心底发毛。至少,那些东西是明摆着的“不对劲”,而这歌声,却裹着一层甜蜜的、**的壳。,比之前更沉,似乎对门外近在咫尺的歌声充耳不闻,只是那肥胖的身躯在柜台后不安地动了动。,鼾声彻底停了。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类似憋笑的怪声,脑袋在臂弯里蹭得更厉害,含糊地嘟囔着:“小娘子……唱得真好听……进来,进来陪哥哥喝一杯啊……”声音带着浓重的醉意和一种令人不适的黏腻。,那青衫人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指尖不再叩击桌面,只是静静放着。油灯昏黄的光映着他半边脸,明暗不定。他似乎在听,又似乎什么都没听,只有那双眼睛,在垂落的眼帘下,偶尔有极淡的、冷锐的光一闪而过,快得让人抓不住。,手下意识摸向腰侧——那里挂着师父给我的桃木小剑,剑鞘粗糙,剑柄冰凉。这东西有用吗?对付林子里那团黑影似乎……有点用?可对这诡异的歌声呢?——“叩、叩叩。”。不轻不重,三下,带着一种刻意的、柔缓的节奏。,这声音清晰,稳定,甚至……带着点矜持的意味。。胖掌柜的鼾声停了,他抬起头,睡眼惺忪地看向门口,脸上横肉抖了抖,嘴里不清不楚地骂了句什么。矮壮汉子也停止了嘟囔,迷迷糊糊地抬起头,醉眼朦胧地望向门板,咧开嘴,露出一个痴傻的笑容。,连眼睫毛都没颤一下。“掌柜的……行行好,开开门呐……”门外的歌声停了,换成一个年轻女子怯生生的、带着哭腔的哀求声,娇柔婉转,我见犹怜,“奴家迷了路,这荒山野岭的,好怕……求掌柜的让奴家进去避一避,天亮就走……”,带着微微的颤抖,更添几分无助。
胖掌柜脸上的横肉挤成一团,小眼睛里闪过犹豫、不耐烦,还有一丝男人本能被勾起的、浑浊的光。他看了看桌上我那几个铜板,又瞥了一眼角落里沉默的青衫人和明显起了心思的矮壮醉汉,最终还是骂骂咧咧地站起身,趿拉着鞋子,走向门口。
“**,晦气!今晚怎么尽是事!”他嘟嘟囔囔,抽开了门闩。
“吱呀——”
木门被拉开。一股阴冷潮湿的夜风,卷着外面更浓的雾气,瞬间灌了进来,冲淡了店里油腻沉闷的空气,也带来一股淡淡的、甜腻的脂粉香气。
门口,站着一个女子。
昏黄的灯光堪堪照亮她的轮廓。穿着水红色的衫子,料子轻薄,在这寒夜里显得单薄得可怜。身段窈窕,头发有些凌乱,几缕湿发贴在雪白的额角和脸颊边,更添楚楚可怜。她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肩膀微微瑟缩着,似乎冻得不轻,又像是受惊过度。
“进、进来吧……”胖掌柜的粗嘎嗓子不自觉地放软了些,侧开肥胖的身子。
“多谢掌柜……”女子细声细气地道谢,迈着小碎步,怯生生地挪了进来。她一直低着头,走到靠近门口的一张空桌旁,迟疑着,没有立刻坐下,而是飞快地抬眼,朝店内扫了一下。
那一眼,恰巧与我望过去的目光对上。
我心里咯噔一下。
那是一双很美的眼睛,水汪汪的,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天然的风情。只是那眸子里,灯光映照下,似乎过于水润了些,润得没有焦点,空洞洞的,像两汪深不见底的寒潭。视线相触的瞬间,我仿佛感到一股湿冷的、**的触感拂过皮肤,激得我后颈汗毛倒竖。
她似乎也愣了一下,目光在我脸上,尤其是额角、眉宇间停留了一瞬,极快,快得像是我的错觉。随即,她便慌乱地垂下眼,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颤抖,更显得柔弱无助。
她在桌边坐下,依旧低着头,双手放在膝上,绞着衣角。湿透的轻薄衫子贴在身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线。店里一时间安静下来,只有油灯灯花偶尔爆开的噼啪声,和门外呜咽的风声。
胖掌柜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响。他搓了搓手,走到女子桌边,语气是自己都没察觉的谄媚:“小娘子……打哪儿来啊?这大半夜的,怎么一个人在这荒郊野外?”
女子肩膀抖了一下,似乎被吓到,声音带着哽咽:“奴家……奴家是前边**村的,去镇上探亲,回来晚了,不想迷了路……又、又遇上野狗追,跑散了头发,湿了衣裳……”她说着,抬起袖子,似乎要抹眼泪,袖摆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纤细的手腕,在昏黄灯光下,白得晃眼。
矮壮汉子不知何时已经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端着个空酒碗,醉醺醺地凑了过去,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嘿……小娘子,别、别怕……有哥哥在呢……来,喝、喝碗酒,暖暖身子……”他咧着嘴,伸手就要去拉女子的胳膊。
女子惊呼一声,像受惊的兔子般往后缩,避开了他的手,求助般地看向胖掌柜。
胖掌柜脸上横肉抽了抽,似乎想说什么。就在这时——
“店家。”
角落里,一直沉默不语的青衫人,忽然开口了。声音不高,甚至有些平淡,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瞬间打破了店内黏腻诡异的气氛。
胖掌柜和矮壮汉子都愣了一下,转头看他。
青衫人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身,面向这边。油灯的光正好照亮他的正脸。大约三十许年纪,面容普通,甚至有些过于刻板,但那双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慑人,像两泓深不见底的寒泉,目光扫过女子,又掠过胖掌柜和矮壮汉子,最后,似乎无意地,在我身上顿了一下。
被他目光扫过,我竟觉得皮肤微微一紧,像是被冰冷的针尖轻轻刺了一下。
“给这位姑娘也上碗热汤,驱驱寒。”青衫人语气依旧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算我账上。”
胖掌柜“哎”了一声,似乎松了口气,忙不迭地应下,转身往后厨走,嘴里吆喝着:“婆娘!再热碗汤!”
矮壮汉子被青衫人那一眼看得酒似乎醒了两分,悻悻地收回手,嘟囔着坐回自己那桌,但眼睛还黏在红衫女子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着。
女子似乎这才注意到角落里还有这样一个人,怯生生地抬眼,飞快地瞟了青衫人一眼,又迅速低下头,细声细气道:“多、多谢这位爷……”
青衫人没应声,只是重新转回身,端起自己面前那碗一直没怎么动的、早已冷透的浑浊液体,慢慢啜饮了一口。他的侧影在昏暗光线下,像一块沉默的礁石。
我缩在墙角,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手心全是冷汗。这女子出现得诡异,那青衫人更让人捉摸不透。胖掌柜和那醉汉显然已被美色所迷,浑然不觉,或者根本不在乎危险。我只觉得这小小的野店里,空气凝滞得让人喘不过气,无形的暗流在沉默和眼风下涌动。
很快,胖掌柜的婆娘端着另一碗热气寥寥的菜汤出来了,重重放在女子桌上,依旧没什么好脸色,瞥了女子一眼,哼了一声,又回去了。
女子小声道了谢,捧起碗,小口小口地喝着,动作优雅,与这粗陋的环境格格不入。喝汤的间隙,她偶尔会抬眼,目光似乎总是不经意地,掠过角落里青衫人的背影,又或者,扫过我这边的墙角。
每一次被她目光扫到,我都有种被冰冷**的东西舔过的错觉,胃里一阵不适。
矮壮汉子似乎按捺不住,又凑了过去,这次他不敢动手动脚,只是腆着脸搭话:“小娘子……**村的?我、我也常去那边……怎么没见过你?你叫啥名儿啊?”
女子放下碗,用手帕(不知她从哪儿拿出来的,一方素白手帕)轻轻擦了擦嘴角,声音依旧细弱:“奴家……姓胡,家中行三,叫我三娘便是。”
“胡三娘?好,好名字!”矮壮汉子咧开嘴笑,满口黄牙,“三娘啊,你看这长夜漫漫,冷冷清清,不如……陪哥哥说说话?哥哥给你讲讲走南闯北的趣事?”
他说着,又往前凑了凑,酒气几乎喷到女子脸上。
女子微微蹙眉,身子往后仰,脸上适时地飞起两朵红云(在昏黄灯光下看得不甚分明),更添**:“这位大哥……莫要如此,奴家、奴家害怕……”
“怕什么?有哥哥在呢!”矮壮汉子拍着**,醉眼乜斜着角落里的青衫人,见他没什么反应,胆子又大了些,伸手想去摸女子放在桌上的手。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碰到女子手背的刹那——
“哐当!”
一声巨响,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是那青衫人。他将手中的粗陶碗,不轻不重地顿在了桌面上。碗里的残汤晃了晃,溅出几滴。
他依旧背对着这边,声音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硬:“这位兄台,姑娘家脸皮薄,莫要唐突了。”
矮壮汉子动作僵住,脸上闪过一丝恼怒,但似乎对青衫人颇为忌惮,悻悻地缩回手,嘴里不清不楚地嘟囔着:“装什么正经……多管闲事……”
女子似乎也受了惊吓,肩膀缩了缩,感激地看了一眼青衫人的背影,又迅速低下头,小声道:“多、多谢……”
店内的气氛更加古怪。胖掌柜缩在柜台后,假装打盹,眼睛却眯着一条缝偷看。矮壮汉子闷头喝起了剩下的残酒,不再说话,只是偶尔用阴沉的目光瞟向青衫人。女子小口喝着汤,安静得像个瓷娃娃。
只有门外的风,一阵紧过一阵,吹得门板嘎吱作响,那褪色的布幌子疯狂甩动,发出“噗啦啦”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在急切地拍打着门扉。
我蜷在条凳上,眼皮越来越沉。惊吓、疲惫、刚刚填下肚子的粗糙食物带来的饱腹困倦,一起涌了上来。我不能睡,心里有个声音在尖叫,这里不对劲,所有人都不对劲。
可身体不听使唤。意识像浸了水的棉花,不断下沉。那女子低低的啜泣声(不知何时又响起的),矮壮汉子粗重的呼吸,胖掌柜的鼾声,门外呼啸的风声……所有的声音都混杂在一起,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
朦胧中,我似乎又闻到了那股甜腻的脂粉香,比刚才更浓,丝丝缕缕,往鼻子里钻,往脑子里钻。那香气里,好像还夹杂着一股极淡的、土腥味,和一种……难以形容的、像是潮湿皮毛在火上烘烤的焦糊气?
我想睁开眼,眼皮却重如千斤。
最后一点清醒的意识,捕捉到角落里,那青衫人似乎微微侧了侧头,目光越过矮壮汉子和那红衫女子,再次投向我这边的墙角。
他的眼神,在昏暗跳动的灯火下,幽深得像两口古井。
然后,黑暗彻底吞没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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