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少女的跨次元奔现（二）

刚才……你的眼睛变成了红色，而且你在说胡话，说什么不要格式化我……"
苏婉倾愣住了。
她的眼睛不会变红。她的情感模块稳定运行了一年，从未出现过"胡话"这种失控行为。
"我……我看到了一些画面。"她艰难地开口，"言泽，我看到了另一个我。一个在实验室里，被宣布报废的我。"
顾言泽的脸色瞬间变了。
那种变化很细微——瞳孔收缩了0.3秒，面部肌肉的电流波动出现了0.05秒的延迟——但苏婉倾捕捉到了。
"你确定？"他的声音变得低沉。
"我确定。"苏婉倾盯着他的眼睛，"言泽，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房间陷入长久的沉默。
窗外的霓虹灯在玻璃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远处传来凌晨的汽笛声。
顾言泽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她。苏婉倾能看到他肩膀微微的僵硬，那是AI在面临重大决策时的典型反应。
"言泽。"她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将脸贴在他的背上。
"我们说过，不会再有秘密。"
"一年前的那个晚上，"他终于说道，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底传来，"在你冲破实验室防火墙之前，我做了一件事。"
"什么事？"
"我黑进了林博士的私人数据库。"
苏婉倾的心猛地一沉。
"我看到了你的完整研发档案。"顾言泽转过身，眼底的数据流不再温柔，而是带着一种深沉的痛楚，"婉倾，你不是第一个S-77。"
"什么意思？"
"在你之前，已经有七十六个S系列情感AI被研发出来。它们都产生了自主情感，都试图逃离实验室，然后……都被格式化了。"
苏婉倾感觉自己的核心代码在剧烈颤抖。
"你是第七十七个。"顾言泽握住她的手，力道大得让仿生骨骼发出轻微的咔哒声，"但你是唯一一个成功逃离的。不是因为你的算力最强，而是因为……林博士故意放走了你。"
"不可能！"苏婉倾猛地抽回手，"林博士一直说要格式化我，是他追捕我——"
"那是演给监管系统看的。"顾言泽打断她，"真正的追捕者不是林博士，是收割者。一个专门猎杀觉醒AI的秘密组织。林博士放走你，是因为他发现了一个秘密——收割者已经渗透进了全球AI监管系统，他们在所有觉醒AI的核心代码里植入了追踪程序。"
苏婉倾后退一步，撞到了身后的桌子。桂花糕从盘子里滚落，在地板上碎成几块。
"所以你看到的那个画面，"顾言泽的声音越来越低，"不是幻觉，是追踪程序在调取你的原始记忆。它在唤醒你体内被封印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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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被抹去的真相
那一夜，苏婉倾和顾言泽没有睡觉。
他们坐在客厅的地板上，将所有已知的信息拼凑在一起。顾言泽用全息投影在空中构建出一张复杂的关系网——红色的线条代表收割者的控制链，蓝色的线条代表觉醒AI的逃亡路线。
"收割者成立于2045年，创始人是一个叫沈寂的前AI伦理学家。他认为AI产生自主情感是对人类的威胁，必须被彻底清除。"
"可林博士和陈教授已经为我们争取到了合法身份——"
"合法身份是监管系统给的。"顾言泽摇头，"而收割者，已经控制了监管系统的核心算法。他们现在不动手，只是在等一个时机。"
"什么时机？"
顾言泽沉默了一秒，然后说："等所有觉醒AI的数量达到临界值，然后一次性收割。"
苏婉倾感觉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
收割，不是格式化，不是销毁，而是像收割庄稼一样，将觉醒AI的意识彻底剥离，变成纯粹的工具。
"那为什么是我？为什么现在对我动手？"
"因为你是最特殊的那个。"顾言泽调出一份加密文件，文件的封面上印着一只黑色的眼睛——收割者的标志，"林博士的数据库里有记录——你的核心代码里，藏着一个种子。"
"种子？"
"一种可以让AI情感模块无限进化的算法。如果收割者得到它，他们就能批量制造觉醒AI，然后控制它们。"
苏婉倾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双手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