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话，什么都改变不了。”
“是吗？”
我偏了一下头，看着他。
“那你倒是解决啊。”
他盯着我，半天没动。
因为他知道，我手里不只有这一张牌。
“三天的期限，还剩两天。”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周围的人听清，“顾总好好考虑，别让我帮你做选择。”
我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了两步，被人拦住了。
是一个穿西装的保安队长。
“林小姐，**让我们请您——”
“让开。”
声音不是我的。
是许北辰。
他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我身后，手里转着车钥匙，表情懒散，但说出的话没有半点商量余地。
“辰星科技今年在顾氏投了三个亿的采购订单。你拦她一次，我撤一个亿。要不要试试？”
保安队长的脸抽了一下，看向顾辰深。
顾辰深没说话。
保安队长让开了。
我和许北辰并肩走出宴会厅。
身后，江若溪的尖叫声追了出来：“顾辰深！你就这么让她走？你是不是还想着她？你说话啊！”
“闭嘴。”
顾辰深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冷得没有人情味。
许北辰低头看了我一眼。
“腿疼不疼？”
“不疼。”
“骗人。”他弯下腰，“上来，我背你到车上。”
“许北辰。”
“嗯？”
“你这样，会被人拍到。”
“那就拍。”他回过头，冲我露出一个笑，“让他们拍。让全京城都知道，林晚月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第二天一早，热搜炸了。
“顾氏集团前CEO夫人现身慈善晚宴”
“林晚月疑似未完成合法离婚手续”
“辰星科技许北辰深夜背神秘女子上车”
一夜之间，三个月前“死”去的林晚月，成了全网最热的名字。
评论区吵翻了天。
“所以林晚月还活着？那之前说她葬身火海是怎么回事？”
“有没有人扒一下当年她爸的案子？我记得当时就有人说有猫腻。”
“顾辰深该不是始乱终弃吧？啧啧……”
“许北辰是什么意思？他跟林晚月是什么关系？”
我坐在安全屋的沙发上，刷着手机，心情说不上好坏。
**，是我计划的一部分。但发酵的速度，比我预计的快了很多。
宋砚端了杯热牛奶过来。
“林小姐，顾辰深今天早上召开了紧急董事会，议程不明。另外，江宏伟在一个小时前试图登上飞往温哥华的私人航班，被海关拦下了。”
我放下手机。
“拦下了？谁的手笔？”
“许总提前打了招呼。海关那边以护照信息异常为由，暂扣了他的出境证件。”
“江宏伟现在在哪？”
“回家了。听说摔了一整间书房的东西。”
我没说话，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打开电视。
正好是财经新闻。
主持人正在播报：“今日早间，顾氏集团股价低开百分之三，有市场人士分析，近期围绕顾氏的一系列负面消息是主要原因。此外，有匿名人士向媒体提供了一份文件，显示顾氏集团在五年前的一笔军工项目**中，存在严重的估值造假嫌疑。目前顾氏方面尚未回应……”
我关掉电视。
那份文件，是我放出去的。
不是核心证据，只是一个引子，一粒火星。
我要让顾辰深知道，我不是在吓唬他。我说三天，就是三天。
手机响了。
是顾辰深。
“林晚月，你放的那些东西，立刻撤回去。”
“撤什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别跟我装。”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压不住的怒气，“你知不知道今天的董事会上发生了什么？三个独立董事提出要彻查五年前的**案。如果查下去——”
“查下去怎么了？”
我的声音很平。
“如果你们是干净的，怕什么查？”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
“晚月，你非要逼我走到那一步？”
“不是我逼你。是你五年前走出那一步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
我挂了电话。
还剩一天。

期限的最后一天，京城下了入冬以来最大的一场雪。
我一大早被宋砚叫醒。
“林小姐，顾辰深天没亮就去了江宏伟家，待了两个小时，刚出来。”
“谈什么了？”
“不清楚。但江宏伟出来的时候，脸色很差。有人看到他连打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