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林氏立即结清所有历史欠款，否则将启动法律程序。这些供应商，早已被我暗中控股或深度控制。
紧接着，林氏集团最大的两家银行债权人，收到了关于林氏“财务造假”、“项目存在重大风险”的匿名举报材料，材料详实得令人发指。银行风控部门连夜召开紧急会议，第二天一早，林国栋就收到了措辞严厉的催款函，要求林氏在七个工作日内，偿还即将到期的数亿贷款本金及利息，并宣布冻结对林氏的所有新增授信。
与此同时，林氏集团几个正在推进的、关乎未来几年发展的核心项目，其关键审批环节，突然被卡死。负责审批的官员要么“恰好”出差，要么“需要补充大量无法短期内完成的材料”。项目停滞，意味着前期投入的巨额资金瞬间变成沉没成本，更意味着市场信心的崩塌。
最后，也是最致命的一击。我通过数个离岸公司和隐秘的二级市场通道，开始不计成本地、疯狂抛售林氏集团的股票。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林氏的股价，如同被戳破的气球，断崖式暴跌，连续两天开盘即跌停，市值在短短几十个小时内蒸发超过百分之六十！无数中小股东和机构投资者血本无归，愤怒的咒骂和恐慌性抛售形成恶性循环。
林国栋彻底懵了。
他像一只没头的**，疯狂地打电话。打给那些平日里称兄道弟的供应商老板，对方要么不接，要么接通后就是哭丧着脸的“林老哥，实在对不住啊，我们也是被逼无奈，资金链也快断了……”；打给银行行长，得到的只有冰冷的公式化回复：“林董，请按催款函要求执行，否则我行将依法处置抵押物”；打给那些手握审批权的官员，电话永远在忙音或者转接秘书台。
他最后，终于把电话打到了我这里。彼时，我正坐在“云端”的露台上，悠闲地品着一杯年份极佳的勃艮第红酒，欣赏着脚下这座因林氏风暴而微微骚动的城市。
电话接通，林国栋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嘶哑、惊恐，带着濒临崩溃的哭腔：“顾承！顾承！贤婿！我的好女婿！你救救爸！救救林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些供应商，那些银行……他们全都疯了！股价……股价跌得不像话了！再这样下去，林氏就完了！彻底完了啊！”
我晃动着杯中的红酒，看着那深宝石红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优雅的痕迹，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林董，请注意你的称呼。我和林晚已经离婚，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了。”
电话那头传来林国栋倒吸冷气的声音，然后是更加绝望的哀嚎：“不！顾承！你不能这样！一日夫妻百日恩啊！晚晚她……她是一时糊涂！是被那个姓苏的小白脸迷了心窍！我这就去把她抓回来！让她给你磕头认错！求求你，看在……看在我们两家合作这么多年的份上，拉林氏一把！就一把！我求你了！”
“合作？”我轻笑一声，那笑声透过话筒传过去，冰冷得让林国栋的哀嚎都停滞了一瞬，“林董，你似乎搞错了什么。过去几年，不是合作，是施舍。是我顾承，看在林晚的面子上，赏给你们林家一口饭吃。现在，这口饭，我不想给了。”
“至于林晚……”我顿了顿，声音里的寒意陡然加重，“她选择追求她的‘纯粹爱情’，我成全她。那么，她和她所珍视的一切，包括你们林家，自然也要为这份‘纯粹’，付出相应的代价。这很公平，不是吗？”
“不！这不公平！顾承！你不能这么狠！你这是要**我们全家啊！”林国栋彻底崩溃了，在电话那头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
“狠？”我抿了一口酒，醇厚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丝奇异的满足感。“比起你女儿给我的背叛，这点手段，算得了什么？林董，好好享受吧。这，只是开胃菜。”
说完，我不再理会电话那头传来的、夹杂着咒骂和绝望哭喊的噪音，直接切断了通话，顺手将这个号码拉入了黑名单。
世界清静了。
我走到露台边缘，夜风带着都市特有的喧嚣拂过面颊。俯瞰着脚下那片因林氏风暴而隐隐波动的金融区，看着那些代表着林氏集团的大厦灯光，仿佛都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