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苦得让他皱起眉头。他不记得自己加过糖，但他隐约记得有人说过，黑咖啡喝多了对胃不好。
谁说的来着？
他想不起来了。
就在这时，茶水间的门被推开了。
是莫闲。
“小钟，吃午饭了吗？”莫闲端着两个饭盒走进来，“我媳妇给我做了***，要不要来一块？”
“不用了，我不饿。”
“别客气嘛，”莫闲拉过一张椅子坐在他对面，打开饭盒，肉香立刻飘了出来，“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你这样下去，身体会垮的。”
钟墨看着莫闲把饭盒推到他面前，莫闲的笑容在日光灯下显得格外热络。
“对了，”莫闲突然压低声音，“早**说的那些话，挺有意思的。”
钟墨警觉起来：“什么意思？”
“消费者心理学的研究数据，”莫闲的眼睛眯了起来，“你怎么知道的？我记得你之前没做过这方面的功课啊。”
“就……随便看了看。”钟墨含糊地回答。
“随便看看就能记住这么专业的术语？”莫闲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钟墨，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钟墨盯着莫闲的眼睛，想从那双眼睛里读出点什么。但他看到的只有好奇，还有一丝他无法定义的什么东西。
“没什么，”他说，“我真的只是随便看看而已。”
“那就好，”莫闲点点头，“我就是随便问问。你知道的，咱们同事这么多年，有什么事情可以互相照应一下。”
“谢谢。”
莫闲笑了笑，低头开始吃饭。
钟墨站起来，准备离开。
“小钟，”莫闲在身后叫住他，“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
钟墨停下脚步，没有转身：“什么事？”
“你有没有想过，”莫闲的声音慢悠悠地飘过来，“有些事情，也许不是你想的那样？”
钟墨的后背一阵发凉。
他转过头，看向莫闲。
莫闲正低着头吃饭，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算了，没什么，”莫闲摆摆手，“就是随便说说。你快去吃饭吧，食堂的糖醋排骨今天做得不错。”
钟墨盯着莫闲看了几秒钟，然后转身离开了茶水间。
他没有去食堂。
他走出公司大楼，在楼下的花坛边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坐下来，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
他开始打字：
“第一天。那个声音又出现了。莫闲今**了一些奇怪的问题。他说有些事情不是我想的那样。他是什么意思？他知道什么？”
写完之后，他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然后他又加了一行：
“他是不是也在骗我？”
花坛边的风吹过来，带着一丝凉意。钟墨把手机收进口袋，抬起头看向公司大楼。
他的办公室在十七层，窗户开着，能看到有人在里面走动。
他盯着那些模糊的人影，突然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他觉得那些人影不像是真人。
更像是某种投影，某种幻象。
就像他自己的人生一样。
第三章 消失的莫闲
第二天早上，钟墨一到公司就觉得气氛不对。
办公室里比平时安静了很多。几个同事聚在一起低声说着什么，看到他走过来，立刻散开了。他听到其中一个女同事说了一句“可惜了”，另外一个人做了个“嘘”的手势。
“怎么了？”钟墨走到自己的工位上，问旁边的同事。
那个同事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
“莫闲……”同事压低声音，“出事了。”
钟墨的心猛地揪紧了：“出什么事了？”
“昨天半夜，”同事左右看了看，“**来公司调监控了。说是莫闲失踪了，他老婆报的警。”
“失踪？”
“对，就是找不到人了。”同事摇摇头，“昨天下午下班之后就没见过他。他老婆打电话没人接，去他常去的地方找也找不到。今天凌晨直接报警了。”
钟墨愣住了。
昨天午休之后，他确实没有再见过莫闲。但他以为那只是正常的下班时间不同——莫闲有时候会去接孩子放学，会比他早走。
“调监控？”钟墨抓住了一个***，“调什么监控？”
“公司大厅和电梯的监控，”同事说，“**说想看看他昨天下午几点离开的。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