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是——”
“可是什么？”
同事的表情变得奇怪起来：“可是监控什么都查不到。”
“查不到？”
“查不到，”同事点点头，“监控显示昨天下午六点之后，公司里就没人了。莫闲下午五点半下班离开公司，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但是奇怪的是——”
“奇怪什么？”
“奇怪的是，”同事吞了口唾沫，“监控**本没有拍到莫闲的脸。”
钟墨皱起眉头：“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同事说，“昨天下午五点半，监控拍到一个人在电梯里，按了一楼的按钮。那个人从身形来看，很像莫闲——穿的衣服一样，包也一样。但是监控画面太模糊了，根本看不清脸。**说无法确定那是不是莫闲。”
“怎么会看不清？”钟墨觉得奇怪，“公司的监控不是高清的吗？”
“谁知道呢，”同事耸耸肩，“反正**是这么说的。他们现在还在调查，暂时没有更多消息。”
钟墨点点头，坐到自己的工位上，打开电脑。
屏幕亮起来的时候，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向莫闲的工位。莫闲的桌子还在原位，电脑显示器关着，桌上放着一个相框，里面是他老婆和孩子的照片。
相框旁边是一个空的杯子。
钟墨盯着那个杯子看了很久。
他突然想起昨天午休时莫闲跟他说的话。
“有些事情，也许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为什么会在那个时候说那句话？
他是不是知道什么？
“钟墨。”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把他吓了一跳。
他转过头，看到总监站在他身后，脸色凝重。
“来我办公室一趟。”
总监办公室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总监坐在办公桌后面，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眼睛直直地盯着钟墨。
“钟墨，我问你一件事，你要如实回答。”
“什么事？”
“昨天下午，你最后一次见到莫闲是什么时候？”
钟墨想了想：“午休的时候。十二点多吧，在茶水间。”
“然后呢？”
“然后就没有了。”钟墨说，“午休结束后我回工位工作，一直工作到下班。下班之后我就直接回家了。”
“你确定？”
“确定。”钟墨点头，“我可以把昨天的打卡记录调出来。”
总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昨天下午早会**说的那些话，是谁教你的？”
钟墨愣了一下：“没人教我。那就是我的真实想法。”
“你的真实想法？”总监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入职三年，从来没有在公开场合质疑过任何方案。昨天你突然说出那样的话——”
“我说了，那些话是我自己的想法。”
“但你说得太专业了，”总监打断他，“消费者心理学的数据，你一个做文案的，怎么可能随口就说出来？而且你说得那么自信，完全不像是在提建议，更像是在下结论。”
钟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确实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那个时候说出那样的话。那些话确实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但他并不记得自己思考过那些问题。就像有一个声音在他耳边低语，告诉他该说什么话。
“钟墨，”总监盯着他的眼睛，“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没有。”
“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
总监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算了，这件事先不说了。**说可能需要找你了解一些情况，到时候你配合一下就行。”
“没问题。”
“还有，”总监犹豫了一下，“如果莫闲的事跟你没有关系，我希望你不要到处打听。这件事公司会处理，你做好自己的工作就行了。”
“我明白。”
钟墨站起来，准备离开。
“对了，”总监突然叫住他，“你知不知道莫闲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钟墨想了想：“不知道。我们虽然关系还行，但也不算什么知心朋友，他的私事我不太清楚。”
“那就好。”总监点点头，“你出去吧。”
回到工位上，钟墨怎么也无法集中注意力工作。
莫闲失踪了。
监控里没有拍到他的脸。
**在调查。
这些信息在他脑海里不断翻滚，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不安。
他掏出手机，打开微信，找到莫闲的对话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