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家都变成了怪物,只有我不记得

我全家都变成了怪物,只有我不记得

佬陈皮 著 现代言情 2026-04-2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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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砚,父亲 主角
changdu 来源
《我全家都变成了怪物,只有我不记得》中的人物小砚父亲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佬陈皮”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我全家都变成了怪物,只有我不记得》内容概括:[]献祭我睁开眼的时候,天花板的裂缝和上一次一模一样。不对。我说“上一次”的时候,脑子里突然像被针扎了一下。疼不算很疼,但那种感觉很奇怪,就像你好不容易记住了一个梦的细节,却在刷牙的时候发现那些细节根本不存在。我盯着那条从灯座蔓延到墙角的细纹,总觉得它应该再往右边偏一点,或者更长一点,但它就是那样安安静静地待着,像一道伤疤。窗外是黎明前那种最深的黑暗,灰蓝色的天光还卡在地平线下面。楼下传来整齐的脚...

精彩试读

层薄薄的灰。第三本书——我按照陆昭的提示,从书架的第二层开始数,第三本是一本《百年孤独》,已经泛黄的封面上印着烫金字样。
我***,翻开。
书页之间夹着一张折叠的纸条,我用身体挡住门的方向,迅速展开。上面的字很小,是用圆珠笔写的,字迹潦草但清晰:
“午夜,地下室。不要开灯。小心陆昭。”
又是父亲的笔迹。
我把纸条折好塞进口袋,把书放回原位,然后假装很失望地叹口气。转身的时候,我听到门外的脚步声迅速退开了,然后是一阵假装若无其事的脚步走下楼梯的声响。
我把书房灯关上,回到自己的卧室,关上门,拉上窗帘,坐在床边。
手里攥着那张纸条,我仔细看了第二遍。纸条上的墨迹有些晕开,说明写过有一段时间了,至少几个钟头以上。纸条的折痕很旧,有很多道,像是被反复折叠和展平。这说明父亲不止一次夹过这张纸条。
但问题是,父亲为什么要瞒着母亲给我递纸条?还有,陆昭为什么要给父亲提供线索?她到底是帮我的还是在配合测试我?
我闭上眼睛,试图回忆之前的“记忆碎片”。但脑子里只有空白,像一个刚开机就被关掉的硬盘。我能感觉到那些数据就在那里,但无法读取。
凌晨一点,我推开卧室门。
走廊里很安静,楼下也是一片黑暗。我光着脚走下楼梯,不发出一点声音。地下室的门在厨房后面,是一个很旧的木质活板门,上面盖着一张褪色的地毯。
我轻轻拉开活板门,下面露出通往地下室的木质楼梯,台阶很窄,布满灰尘。我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功能——我是在陆昭的沙发旁边拿到手机的,不知谁放在了那里。
幽暗的光线照亮楼梯,台阶尽头是一个不大的地下室,墙壁是**的红砖,散发着潮湿的霉味。地下室的正中央摆着一架立式钢琴。
钢琴应该是很老的东西了,琴身上的漆面斑驳脱落,露出下面的原木。琴盖紧闭着,但键盘盖没有合拢,露出泛黄的琴键。
我走过去,伸手碰了碰琴键。
没有任何声音。
我在琴凳上坐下,借着手电的光看钢琴周围的物品。琴旁的铁架上放着一叠纸,是一些手写的曲谱,但当我仔细看时,发现那根本不是普通的曲谱。上面的音符排列得很奇怪,不像任何我知道的曲调,而那些音符之间写着一些名字。
族谱。
这是一张用曲谱纸书写的家族谱系图。音符是符号,真正的内容是那些插在五线谱中间的名字。我从最上面看起,大多是不认识的名字,但越往下看,越多熟悉的姓氏出现了。
我找到了父亲的名字,母亲的名字,陆昭的名字。
我的名字在倒数第二行:“沈砚,**任守夜人,归期:第七日。”
“归期”两个字被人用红笔圈了三遍,圈到纸都快破了。
我盯着那行字,那些红色的圆圈像三个血色的句号,宣告了我某个无法逃脱的结局。
一阵微弱的风从身后吹来,带着地下室特有的阴冷。我下意识地转过头,手电的光扫过楼梯口——什么都没有。
但我再转回来的瞬间,钢琴发出了一声轻响。
那是一个清脆的单音,本该圆润的钢琴声在这个狭小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刺耳。我的手一抖,手电差点掉落。
钢琴没有人在弹,琴键却自己按下去了。D键,低沉而持续,像一声叹息。
然后是第二个音,第三个音。它们先后响起,形成一段简单的旋律,像是在试探什么。我听着那旋律,渐渐觉得耳熟——这不是什么复杂的曲子,它是我童年时母亲教我的一首摇篮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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