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东街看他们谈念爱(一)

我在东街看他们谈念爱(一)

第七个答案 著 现代言情 2026-04-2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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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小满,陈三娘 主角
changdu 来源
现代言情《我在东街看他们谈念爱(一)》,讲述主角孟小满陈三娘的甜蜜故事,作者“第七个答案”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我叫孟小满,十七岁,青叶镇东街杂货铺的小伙计。上辈子我叫孟想,讲脱口秀的。不红,讲了四年台下老坐那七八个人,写段子写到凌晨三点心脏不跳了。再睁眼就在这儿,后脑勺一个包,地上滚一地桂圆。陈三娘扯着嗓子喊要死啊你,隔壁阿俏豆浆泼了半碗,刘伯的白菜滚到路中间。我蹲在地上捡桂圆,心里就一个念头。老天爷你让我活过来我谢谢你,但你把我扔到一个没有手机没有网络连电灯都没有的地方,我上哪儿嗑CP去。上辈子我除了讲...

精彩试读

出去替他开口。阿俏站起来要走,他一把抓住她袖子。动作倒是快,就是嘴跟不上。
“今天不是送米。”
阿俏转过来看他。我蹲在树后嘴里默念,说喜欢她说喜欢她你敢说米的事我打死你。
“阿俏我们家的米这八年少了两千多袋,我爹说要关门了。你能不能嫁给我当成一家人,米就不用记账了。”
我把脸埋进粽叶里。
这也太程砚书了。用少了的米求婚,全天下大概就他一个。但阿俏站在雨里,看着那张憋得通红的脸,忽然笑了一下。眼泪顺着腮帮子往下淌,她拿袖子擦了一下没擦干净就不擦了。
“你账本上少的不止米吧。”
程砚书还抓着她袖子,手指头抖得跟什么似的。
“少了你。”
阿俏不擦眼泪了。我看着这个等了十几年的姑娘站在原地哭得像个小孩,程砚书手忙脚乱帮她擦脸,动作跟擦米缸似的,阿俏被他擦得脸都歪了。但两个人都笑了,笑完阿俏从袖子里抽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塞进程砚书手里。
聘礼单。她连聘礼单都写好了,不知道写了多少年,纸张都磨软了。
我在柳树后头蹲着,鼻子酸了。谁**嗑CP嗑哭啊。
第二天全东街都知道程砚书和阿俏定亲了。程老爹高兴得米铺打三天折,买米的从东街排到三元桥又绕回来。陈三娘去抢了十斤糯米,回来搁在桌上说等了十几年总算熬出头了。我说三娘什么叫熬出头,人家那叫守得云开。三娘说你个毛头小子懂什么守得云开。
我被怼了也不生气。我从杂货铺门口往外看,看见霍向北牵着马从布庄门口绕过去,马鞍上多了个天青色的布包。看见阿蘅端了一盆新染的红布出来晾,沈庭舟在隔壁台阶上假装看天,耳朵是红的。
东街的天气很好,阳光灿烂,甜得发齁。
端午前两天出了件事。
隔壁镇来了几个泼皮在布庄门口闹事,说定的布要赊账。为首那个拍着柜台说你知道我是谁吗。周锦瑟站在柜台后面,月白衫子纹丝不动,说小本生意概不赊账。那人抬手要掀布匹。
我从杂货铺冲出去,跑了两步就停了。
霍向北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黑短打裹着一身怒气,往那泼皮身后一站。他攥住那人手腕,骨节咔嚓响了一声,另一只手慢慢按上刀柄。那伙人灰溜溜跑了。
霍向北转身也要走。我在心里狂喊别走别走你说句话。
“你等一下。”
周锦瑟的声音不大,但霍向北的脚被钉住了。她从柜台下面拿出一个布包递过去。霍向北打开,是一副新护腕。天青的底子,绣了水波纹,跟他手上那副旧的一样,针脚更细,颜色更鲜。
“这布真好看。”
霍向北说完这句话,我在街对面差点把瓜子壳吞下去。我的天哪三十二岁的男人面对喜欢的姑娘憋了半天就憋出这四个字,这什么品种的木头。
“端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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