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么回事？你不是做得挺好的？”
“公司裁员。”
“那你现在怎么办呢？”罗伟拖长了调子，“就靠罗正一个人那点工资？他一个中学教师，月薪不到一万，怎么养家啊？”
这话刺得我一激灵。
“我们的事我们自己解决。”
“我就是关心一下。”罗伟的声音变了变，“弟妹啊，工资那么高说丢就丢，是不是你工作能力有问题啊？”
我攥着手机没说话。
“行了，你让他给我回电话。”
挂了。
我坐在沙发上，胸口一阵翻涌。
什么叫“靠罗正那点工资怎么养家”？什么叫“能力有问题”？
我丢了工作，他不安慰两句就算了，上来就踩一脚？
下午两点，罗正回来拿手机。
“我哥找我，你让他回个电话。”我把旧手机递过去。
“好。”他拿起手机走到阳台。
我站在客厅，能听到他的声音。
“哥，怎么了？”
“嗯，是，她被裁了。”
“还行，有点积蓄。”
然后他的声音低下去了。
我竖起耳朵，只听到断断续续的几个词。
“现在确实不太方便……”
“我知道，但……”
“哥你别这样……”
“我想想办法。”
电话挂了。
罗正回到客厅，脸色很不好看。
“你哥说什么了？”
“没什么。就问问你的情况。”
他在撒谎。
我没拆穿。
晚上七点买菜回来，罗正又接了个电话。他走进书房，关了门，压低声音说了十几分钟。
出来的时候，脸更难看了。
“你出去一趟。”他抓起钥匙。
“这么晚了？”
“有点事，很快。”
他走了。
八点。九点。十点。
手**过去，关机。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脑子里不停地转——他去找罗伟了？要给他钱？我的测试，是不是已经失败了？
第五章
十点四十，门开了。
罗正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
他看起来很累。
“老公！去哪了？！手机为什么关机？”
“没电了。”他把信封放在茶几上，“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到底什么事？”
他坐到沙发上，沉默了很久。
我攥着衣角，指尖发白。
“老婆。”他终于开口，声音很低，“那块表，我退了。”
“什么？”
“给我哥的生日礼物，八万那块表。我退了。”他抬头看我，眼眶红红的，“这是退款凭证。”
他把信封推过来。
我打开，里面是一张专柜的退款回执单。八万元整。
我的手开始颤。
“老公……”
“对不起。”罗正握住我的手，“我以前太混了，什么都想着我哥，从来没顾过你的感受。这次你失业了，我才一下子想明白——你才是我最应该照顾的人。我哥虽然养过我，但他现在过得比咱好，不差我这点钱。可你不一样，你是我老婆，你出了事我不管你，谁管你？”
我哭了。
不是演的，是真的没憋住。
那一刻我又想开口了——告诉他一切。
但理智拽着我：万一只是一时冲动呢？万一罗伟一哭一闹，他又心软了呢？
“老公，辛苦你了。”
“不辛苦。”
那晚他抱着我睡的。
我靠在他胸口，听他的心跳声，觉得或许以前的那些委屈，也没那么难熬。
接下来三天，很安静。
罗正每天下班就回家。陪我做饭，陪我散步，问我想吃什么，周末去哪里玩。
甚至主动把家里几笔开销记到本子上，拿给我看。
“老婆，你看这样分配行不行？”
我的防线一点一点在融化。
他变了。
真的变了。
可**天下午，一切都碎了。
第六章
周五下午三点。
我正窝在沙发上看一份设计行业的报告，门铃突然疯了一样响。
“苏眠！开门！我知道你在家！”
男人的声音，又急又冲。
罗伟。
我走过去拉开门。
罗伟穿着一身西装，皮鞋锃亮，直接冲进客厅。他身后跟着婆婆的妹妹——我们叫她二姨冯桂枝。
“大哥？二姨？你们怎么来了？”
“怎么来了？”罗伟冷笑，重重坐进沙发里，“我不来，还不知道你把我弟弄成什么样了。”
“什么意思？”
“表。”罗伟指着我，“那块表是不是你让他退的？”
我心里一紧。
他知道了？
“大哥，这是我跟罗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