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娶了新老婆那天,我被塞进后备箱

我爸娶了新老婆那天,我被塞进后备箱

会上树的老母猪 著 现代言情 2026-04-2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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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雨,新妈妈 主角
changdu 来源
会上树的老母猪的《我爸娶了新老婆那天,我被塞进后备箱》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1. 喜宴惊变我爸再婚那天,宴席摆了三十桌。酒店的宴会厅里张灯结彩,大红喜字贴得到处都是,音响放着我听不懂的流行歌,嘈杂得像菜市场。来喝酒的亲戚朋友坐得满满当当,推杯换盏,笑声不断。我穿着校服坐在角落,膝盖上还有昨天磕破的伤疤,结了痂,又被裤子蹭得渗出血来。没人注意到我。或者说,没人想注意到我。我是这场婚礼上最碍眼的存在——前任老婆留下的拖油瓶,坐在那里就让人觉得不吉利。新妈妈踩着红高跟鞋走进来,...

精彩试读

样东西值不值钱。
“小孩。”他说话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铁。
他松开了手,从怀里掏出一把皱巴巴的零钱,一块的,五块的,十块的,揉成一团,塞进我手里。
“帮我去前面的药店买一卷纱布、一瓶碘伏。剩下的钱,买一包烟,红塔山。”
我看了一眼他的腿,棉裤裤腿被血浸湿了一片,血迹已经干了,变成暗褐色,还在往外渗新的血,顺着裤腿往下淌,滴在地上,混在垃圾堆的污水里。
“你自己不会去?”
“走不动。”
他指了一下自己的腿,我看到棉裤上有一道口子,大概是被什么东西划的,很深,里面隐约能看到肉。
我犹豫了大概五秒钟。
不是因为心软。是因为我知道,在这种地方,得罪一个地头蛇比帮一个忙更麻烦。这老头看着不像好人,但他能在这黑灯瞎火的巷子里抓住我的脚踝,能在我没发出任何声音的情况下发现我,说明他的直觉和反应都还在。
这种人,最好不要得罪。
我接了钱,去镇上的药店买了纱布、碘伏、棉签,又去旁边的小卖部买了一包红塔山。
回到巷子里的时候,他还靠在那,没动过。
我把东西扔给他,转身要走。
刚走了两步,他叫住了我。
“小孩,等等。”
我没停。
他又说了一句。
“你一个小孩,怎么不回家?”
他们家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没家。”
“哦。”
他没多问,拆开纱布自己包扎伤口。动作很熟练,像是做过无数次。他把染血的棉裤卷上去,露出小腿,伤口大概有十厘米长,皮肉翻开,能看到底下白森森的骨头。但他手很稳,倒碘伏,擦伤口,缠纱布,一气呵成。
我看着他的动作,突然觉得这个人不像是个普通的流浪汉。
这人身上有伤疤。不止一处。棉袄敞开的时候,能看到脖子上、胸口上全是疤,有刀伤,有烫伤,还有枪伤。
我一个十四岁的孩子,不该认识枪伤。
但我认识。
因为我爸的一个朋友就是混黑的,身上也有这样的疤。
我站住了。
“你是做什么的?”
他抬起头看我,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
“你觉得呢?”
“不是好人。”
他笑了,笑声沙哑,像破风箱在漏气。笑着笑着咳嗽起来,咳得浑身发抖,捂住肚子上的伤口疼得直吸气。
“小丫头眼毒。镇上那个赌场,我开的。”
我没说话。
那个赌场我知道,在镇子东边的一个废弃厂房里。李姐跟我提过,说镇上的人不要去那附近,乱了,会出事。
现在这个开赌场的人就坐在我面前,浑身是伤,像个快要死了的老狗。
“小孩,想不想挣钱?”他突然问了一句。“我那边缺个人,帮我干活,一个月给你三千。”
三千块。
比我洗碗多三倍。洗碗八百块一个月,三千块够我干将近四个月。
“干什么活?”
“跑腿,送东西,打扫卫生。不用你碰赌桌。”
我想了大概十秒钟。
“行。”
7. 赌场风云
老赵头的赌场开在镇子东边的一个废弃厂房里,离李姐的饭馆走路要二十分钟。
说是赌场,其实就是几张折叠桌,铺上绿绒布,摆几副扑克牌和麻将。来的都是镇上和附近村子的人,输了骂娘,赢了哈哈大笑,烟抽得整个厂房像着了火,呛得人睁不开眼。
老赵头说这叫“小赌怡情”,是乡亲们娱乐的场所。
我不关心这叫什么。我只关心每个月三千块钱能不能按时发。
我每天傍晚五点半去,晚上十一点回来,周六周日全天都在。干的活很杂——扫地拖地、擦桌子、倒烟灰缸、给客人端茶倒水、跑腿买烟买酒。有时候也要去镇上的集市买盒饭,一次性买十几份,拎着走二十分钟,手勒得通红。
老赵头对我还算客气,按时给钱,一分不少,没为难过我。偶尔还会多给一百两百的,说是“奖金”。
赌场里有个打手,叫阿坤,三十来岁,脸上有一道刀疤,从左边眉梢一直划到右边嘴角,像一条蜈蚣趴在脸上。他看谁都不顺眼,客人赢了钱他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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